空間開啟,江云轉(zhuǎn)身看了看老者,見得后者對著他點了點頭后,輕手一招,這才握著游離尺走進了這片空間之中。
霧蒙蒙的奇異之地,偶爾有著詭異的火苗在遠(yuǎn)處閃爍,旋即一閃而逝,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片陌生的大地。
“嗤!”
寂靜的大地,天空突然曲扭起來,旋即一個提著巨尺的少年便是從中吐出,看其相貌,便是剛才的江云。
雙腳還未落地,江云全身斗氣便是運轉(zhuǎn)起來,目光謹(jǐn)慎地掃視中周圍。
倒不是江云害怕出現(xiàn)什么危險,只是多日來都是與那些嗜血的魔獸打交道,整個人都是便是極為小心,不過,這也是江云所希望的。
在未曾發(fā)現(xiàn)什么變故后,江云這才松了一口氣,雙手將游離尺反背在背上,便是對著空間的中心之處走了過去。
一路上并沒有什么耽擱,在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后,一座數(shù)十丈高的石臺,便是遠(yuǎn)遠(yuǎn)地出現(xiàn)在江云眼中。見得那就在遠(yuǎn)處的石臺,江云心中不禁大喜,追尋了這么久的事,終于是快要成功了。旋即腳下斗氣運轉(zhuǎn),對著石臺狂奔而去。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那怕是江云速度不漫,但在到達石臺之時,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顧不上息一口氣,江云便是又咬著牙關(guān)爬到石臺上,而映入江云眼中的,是一名面容英俊的黑發(fā)男子。
男子面如冠玉,一雙與江云一樣漆黑的眼眸古井無波,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那種無限滄桑的感覺,誰也不可能模仿出來。
“小子江云,見過前輩?!币姷侥凶雍?,一股崇敬之意油然而生,讓得江云恭敬道。
“你就是江云,這一任的圣主?”男子打量著江云,淡淡地道。
“正是小子。不知圣主名諱?!?br/>
“羅宗,把游離尺給我,我將它的封印解開?!毕蚪普f完自己的名字后,,羅宗指著江云背上的游離尺,道。
伸手從背后一撩,將游離尺取到手中,江云輕輕一拋,游離尺便是對著羅宗飄去。
“老朋友,好久不見了。”手中驟然冒出一股吸力,將游離尺吸入手中,手掌輕撫著游離尺的尺身,羅宗輕聲道。而游離尺在感受到了這久違的親切感后,也是發(fā)出一陣歡快的嗡鳴。
看著游離尺對自己親昵的模樣,羅宗眼中也是浮露出一抹不舍,但卻是掩飾的極好。手掌在尺身上輕輕一抹,一道白色光芒,便是從游離尺上浮出,最后鉆入羅宗的體內(nèi)。
而在那白光離開游離尺后,后者顯然是沒有了先前的那種靈性。
“現(xiàn)在游離尺的尺靈已經(jīng)被我抽走,是一個無主之物,但它任然擁有以前的全部能力,現(xiàn)在滴入你的精血,你便是它真正的主人,以后要是使用起來,也會更加得心應(yīng)手?!卑研闹械那榫w完美的壓在深處,將游離尺拋回江云身前,羅宗道。
“多謝圣主,小子絕不會辱沒了游離尺的圣名。”見得羅宗的所做所為,江云心中極為震撼,心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憑著肺腑,道出了這兩句話。
“游離尺跟著我不下萬載時光,而今日,為了你更好地利用他去粉碎。暗殿的陰謀,我忍痛抹去它的意識,讓你成為它的主人,這筆帳,得算在暗殿身上。”淡淡的點了點頭,羅宗道。
“游離尺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你將寂尺決給我,我為你解開他的封印,日后你好修習(xí)?!币姷媒圃谟坞x尺上滴入自己的精血后,羅宗又是道。
“圣主,這次不用那個了吧,不然小子心中真得過意不去啊?!甭牭昧_宗的話,江云心中一緊,道。
“這次倒是不用,但不要記住,為了天下道義,有時候,有些東9,該放棄的,就得放棄?!弊旖锹冻鲆荒酀男θ荩?。
“是啊,為了天下道義,有些東西,就得放棄,但有些,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其受到半點委屈。龍有逆鱗,觸之必怒?!甭牭昧_宗的話,江云也是苦澀一笑,不過心中卻是輕聲道。
“該死的暗殿啊,這一筆筆帳,全都算在你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