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本書設(shè)定的是主角的歷史并不好,所以在某些方面的歷史觀點如果不對,希望大家也不要太過較真兒。寫東西,總要照顧一下設(shè)定的情況,大家說是不是?
至于朱薩特的嘔吐,其實是老古自己的感覺。第一次在某本書中看到“三叫”這道菜的時候,老古直接就免了一頓飯,真的。
還有,就是主角想回家,卻總是往西走這一點。關(guān)于這一點,老古想請朋友們仔細看一看前文,主角是一個逃奴,農(nóng)奴主對其有長達十五年的追捕權(quán),而且,他人生地不熟,就算有四匹好馬,往東又能走到哪里?只往東,就算出得了俄國,他就不怕迷路?再者,俄羅斯的疆域有多大,往東跑的話,如果還沒有逃出去就被抓到,怎么辦?而順著頓河走卻至少可以有一個方向。
觀音土燒瓷器的問題其實只是主角的一個蓄意的玩笑。大家應當看得出來,34章其實就是主角故意在某些方面耍著朱薩特玩兒。
好像還有就是主角總是被拐騙的問題。這個希望大家理解。老古并沒有設(shè)定一個超人。在人生地熟,語言開始也不通,本身又沒有什么勢力的地方,一個學唱歌的馬仔,能做出多大的事情來?裝b的話,恐怕死的更快吧?而且,起點的超人太多了,老古雖然喜歡,可真的是寫不出來那么強的主角。
另外,就是為什么一定想要回國。這主要是緣自本書的設(shè)定,另外,還有就是老古曾經(jīng)看過一篇留學生的文章。那位留學生孤孤單單一個人留學到美國,每到大年夜都要大哭一場。不為別的,就因為在那一天他總是無比的想家。不管那篇文章是真是假,但老古覺得從那篇文章里卻顯示出了我們中國人對“家”的概念有多么的看重。不管是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我們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家。狐死首丘,落葉歸根,一個身邊全是外國人的環(huán)境,真的就能過得舒服安心?
先說這些吧。很感謝大家的指正。老古只有一個腦袋,肯定不能想的多么全面,書中的漏洞還是需要大家?guī)兔φ艺?,看能不能在后面彌補。如果不能補上,那老古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拜托大家多多寬待。此外,老古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如果有批評的話,懇求大家盡量不要寫得太尖銳,老古這人心眼兒不大,很容易受傷。先謝謝啦。^-^
注1:老古從來沒吃過麥當勞,必勝客的門面也沒見過(俺是小城市的),肯德基只吃過一回,就兩個雞翅膀跟一包炸土豆條。帶發(fā)誓的。
注2:書評區(qū)里怎么那么多“龍珠”?那是什么意思?是某本書?還是……聲明一下,“古龍崗”這個名字跟臺灣的那位古大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其實是作者的老家,俺是古龍崗鄉(xiā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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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多是一個港口。所以,這里不僅僅是葡萄酒出名,還有就是大量的黑奴貿(mào)易。因為,這里是法國與西非跟美洲距離最近的一個港口。可是,楚鐘南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有白奴出售。到底是哪來的白奴呢?他有些奇怪,這年頭白人也能被賣作奴隸?
帶著這樣的疑惑,楚鐘南在自己的奴隸護衛(wèi)中抽出了幾個暫時當作跟班兒,然后,跟朱薩特坐上了馬車朝著港口方向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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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諸位尊貴的客人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因為你們的到來,我們的這場拍賣必將顯得十分精彩!”
拍賣就在波爾多港口的外沿,一個不怎么起眼的小碼頭處。楚鐘南跟朱薩特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子夜。按說,這個時候,即便是那些過慣了夜生活的貴族豪富們也應該摟著美女或者酒瓶進入夢鄉(xiāng)去了,可楚鐘南在這里還是看到了十多輛裝飾豪華的馬車。此外,就是十多個一人多高的十字架,每個十字堡上都拴著一個人??上н@些人都黑袋被蒙著頭,看不到相貌。而他們來到碼頭邊兒上的時候,早就有人為他們每個人,包括馬夫跟護衛(wèi)都準備了一張面具。再之后,直到凌晨兩點左右,拍賣才正式開始。
“德克尼爾,這回都有些什么貨色?有沒有波斯舞女?”
拍賣剛剛開始,戴著一只黑眼罩裝獨眼龍,且還有一只跛腳的主持人就遇到了一個問題。
“很抱歉,我尊貴的先生們。波斯舞女還要再等兩個月。不過,這一回的貨色也并不差。相信你們一定會感到滿意的?!豹氀埘四_的主持人德克尼爾輕輕笑了兩聲,慢慢地走到了第一個十字架前面,“下面,先生們,女士們……啊,主要是女士們,請注意,第一件拍賣品就是——”“忽”地一聲拉下那被捆著的人罩在頭上的黑色袋子,露出了一張堅毅剛強的面孔,之后,德克尼爾高呼:“來自北歐瑞典的王者……啊哈,我說的當然是在床上的王者!諸位請看——古斯塔夫二世!”
“噗!”
正在馬車上品酒的楚鐘南一口噴了出來。古斯塔夫二世,那不是瑞典國王嗎?這幫家伙還真敢說??墒?,還沒等楚鐘南反應地來,旁邊的一輛馬車里因卻突然間傳出來一個興奮的女聲:“我要看看他的肌肉!”
“……”楚鐘南無語。他不得不承認,因為疏于參加各種聚會,也甚少與那些貴族們交往,使得他確實是低估了這年頭的歐洲權(quán)貴在某些方面的瘋狂程度。
“哈哈,有女士動心了。那么,滿足您的愿望!”德克尼爾怪笑了幾聲,伸手抓住了一動不動靠在十字架上的“古斯塔夫二世”的衣襟,猛得就是一扯。也不知道這個獨眼的跛腳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量,粗布制成的衣服,居然被他單手一下子就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北歐床上王者”一身猶如鋼鐵般的堅實肌肉。
“我還要驗證一下他的那里——”
楚鐘南正在為這次拍賣搖頭嘆惜,嘆惜自己沒有看清歐洲權(quán)貴們的本來面目,卻又再次被一個沙啞的女聲震得無語。這哪里是十七世紀?根本就是十九世紀的牛郎夜店嘛。那些女人不正是隨著跳脫衣舞的舞男們的舞動而瘋狂的買春蕩婦?
……
不管是楚鐘南怎么想的。德克尼爾依舊滿足了那些瘋狂的女人的愿望,又是一把抓,直接把“古斯塔夫”二世的褲子拉成了細條條兒,露出了那個玩意兒。而完成了這些之后,又有幾個聲音詢問了幾個問題,都是一些在**方面的。而德克尼爾也向眾人“公布”了他們對“古斯塔夫二世”的調(diào)查所得,當然,這份調(diào)查主要是一份兒“床上戰(zhàn)績”。再之后,競拍開始了。幾個女聲,甚至還有兩個男人也參予了叫價,最終,那個叫囂著要驗證“古斯塔夫二世”那里的女人獲得了勝利。然后,楚鐘南就看到德克尼爾找出了兩份文件,并將這份文件遞到了獲勝者的車廂里。再之后,車廂里扔出了其中的一份兒,“古斯塔夫二世”就又被捆成粽子一樣扔到了那輛馬車里,接著,車廂里面就響起了一陣怪異地聲響。
“那是契約,從今天開始,那個‘古斯塔夫二世’就成為獲勝者的契約奴了。除非契約到期,或者是那個女人玩膩了他,再或者他在這期間死去,他將一直是那個女人的奴隸?!笨吹匠娔蠈@些事情有些不明白,朱薩特在一邊解釋道。
“哦?”楚鐘南雖然購買過奴隸護衛(wèi),但對“契約奴”一詞知道的還是不多。不過,朱薩特隨后便向他進行了解釋。原來,這種契約奴也被叫做契約傭工,在歐洲很少,主要是在英屬北美殖民地,多為英國與歐洲大陸的勞苦大眾。由于貧困或政治宗教的原因﹐只得前往新大陸尋找較好的機會。但由於付不起路費﹐而與船主或雇主訂立契約﹐以3~7年無償勞役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