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加強版的感覺,簡直讓我快窒息了。易柏軒直到放開我,都顯得意猶未盡。
“寶貝兒,你真是讓我熱血沸騰?!?br/>
易柏軒說著,便用力擁抱住我,我們相挨的地方是如此緊密,近到我都能貼身感覺他身體的變化。
我經(jīng)不住臉上爆紅。
易柏軒看我這個樣子,笑容更加燦爛。
他把我媽轉(zhuǎn)到了更好的醫(yī)院,進行療養(yǎng)。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易柏軒搶在婚禮前,將我跟他的結(jié)婚證給辦了。他親自開車帶我去辦證,那邊的工作人員,羨慕的道,“你丈夫可真帥氣!很久沒看到,像你們這樣登對的夫妻了?!?br/>
我微微一笑,易柏軒為了讓結(jié)婚證上面的他,看起來更帥氣一點,穿得簡直就像去領(lǐng)最高榮譽獎的王子,能不帥氣嗎?
“走吧,我親愛的老婆大人?!?br/>
易柏軒說著,將我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開車帶我去……酒店。
他說他跟我的新婚夜,一個夜晚怎么夠,必須要讓、讓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這個混蛋,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種事如此熱衷,說到底,大概是年輕氣盛、精力旺盛吧。
三天以后,他跟我舉行了秘密的婚禮。這種婚禮,沒有邀請媒體,也沒有邀請他生意上的伙伴。我們在南海那邊的一個島上,舉辦的,邀請的都是彼此的親朋好友,而且易柏軒全程包了飛機票、住宿費。
這些親戚朋友,原本只以為是個普通婚禮,沒想到卻是這樣奢華的陣容,著實吃驚不小。特別是我外公外婆,一輩子都沒看過這樣特殊的婚禮儀式,特別高興,直說要特別感謝易柏軒的父母。
易柏軒的父親常年在國外工作,母親又是那樣,他表情有些尷尬,道,“等哪天他專門帶父母去登門賠罪。”
因為我嫁過郭昊達,所以他那邊的親戚,有部分閑言碎語,但大概因為易柏軒會做人,現(xiàn)場倒是沒什么人為難我。
只是牧師在問,易柏軒是否愿意娶我的時候,徐敏慧聽到風聲還是趕來了。
“我不同意!”
徐敏慧踩著高跟鞋,安安抱著孩子,同時出現(xiàn)在教堂門口。所有人都朝著她們看過去,徐敏慧一步步朝我走過來,眼中滿滿都是恨意。
我穿著雪白的婚紗,眼中焦急的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我媽,生怕徐敏慧對我媽不利。
但徐敏慧看也不看我媽,上來就甩了我一個耳光,易柏軒站在我身邊,動作快速的替我擋了一下。徐敏慧發(fā)瘋般的哭喊道,“我今天兒子結(jié)婚!竟然不邀請我!易柏軒,你的魂兒是被這個小狐貍精勾走了吧!你媽我還在世呢!我告訴你們,這個婚禮是無效的!因為我不同意!”
易柏軒擋在我面前,他頭微微一揚,站在我身后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將徐敏慧控制住了。
徐敏慧大怒,“易柏軒,你敢……這樣對我?”
易柏軒道,“媽,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呢?”
徐敏慧指著我道,“這個女人就是掃把星!你要是喊我一聲媽,這個婚禮就不能結(jié)!”她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你這是活活要你媽我的命??!你是要氣死、氣死我……你才甘心是不是?”
一時間,徐敏慧站在臺子上又哭又鬧。那兩個保鏢,只是控制人,真不敢拿老板的母親怎么樣,好幾次險些讓徐敏慧從他們手中掙脫出去了。
我看向臺下,我外公外婆因為徐敏慧的出現(xiàn),顯得特別吃驚。我媽身體弱,還沒有養(yǎng)好,她此刻臉色慘白的望著我。
我想事已至此,我就算丟臉到家,也不能不舉辦這場婚禮。
所以我拿起話筒,直接問易柏軒,“易柏軒先生,你愿意無論家庭多么反對,無論我們彼此有什么狀況,都會對我許楚珂不離不棄嗎?”
說完,我把話筒遞到了他嘴邊。
易柏軒眼中全是我的影子,他側(cè)頭對他母親說了一句“抱歉”,然后很大聲的道,“我愿意。”
徐敏慧又生氣又絕望,手指不斷指著我們,“你、你們……要遭天打雷劈的?。 闭f完,身體一軟,竟然氣得暈了過去。
易柏軒對于這件事,顯得很有準備,“去把夫人抬到休息室,讓家庭醫(yī)生給她治療。今天就算天塌下來,我都會娶到許楚珂!”
安安抱著孩子,一直站在一邊看戲。她走過來道,對我道,“恭喜恭喜啊,許楚珂,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真的嫁給了我哥?!?br/>
她懷里的孩子生的活潑可愛,此時此刻拍打著安安精致的臉,奶聲奶氣的喊,“媽……麻麻……么么……”
聲音又軟又糯,簡直萌化了我的心。
我正要伸手,安安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滿是警惕?!霸S楚珂,你別以為進了我家的門,就是好事。有錢人家的齷齪事多著呢。”她聲音壓低道,“你也別指望我哥會對你一心一意,他以前換女朋友可比他換內(nèi)褲還勤快的?!?br/>
我詫異的看向不遠處的易柏軒,他正幫忙扶著他媽進去。
安安精致的臉,笑得就像有毒的罌粟,“許楚珂啊許楚珂,你覺得我手里的孩子,會不會也隨著她外婆一樣討厭你呢?一個不被婆家人祝福的婚姻,你以后的日子一定相當難過啊?!?br/>
她說完,沒事人一樣,抱著孩子往后面走去了。
易柏軒因為擔心我一個人在此會尷尬,所以只是離開幾步遠,就又返回來了?!鞍呀渲高f過來?!?br/>
兩邊準備好的婚戒,立刻就被送了上來。
易柏軒給我準備的婚戒并不是特別大,太大的影響美觀。他叫設(shè)計師專門定制的這對婚戒,里面刻著我跟他名字的縮寫,并且還特別浪漫的刻著“Iloveyou”這句話。
我很喜歡這對戒指,等到他親自給我戴上以后,只覺得今天一天簡直就像是做夢。
我們兩邊的親朋好友,看看完整的看了一場熱鬧,他們愣愣的站在一邊,只有易柏軒的幾個朋友,歡呼了起來。
我媽遠遠的看著我,長長嘆了一口氣。
“楚珂,媽都不知道,你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昨晚臨行前,我媽特別糾結(jié),一直嘆氣。
我目光堅定,“媽,我只有真正嫁給了易柏軒,才能有機會找到徐敏慧害你的證據(jù)。我不能……讓你的身體白白收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