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處的李長生無心打坐。思索著苣郾丹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自己吃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恰巧這時朱剛烈來了。
“二師兄,我有事請教。至二師兄可否聽說苣郾丹?”李長生問道。
“苣郾丹?沒聽說過。你問這個做什么?”朱剛烈說。
“二師兄,你身為神丹門首席,你居然沒聽說過?”李長生愕然道。
“世上丹藥不下萬種,我怎么能都知道呢?再說了,我們神丹門又不是煉制丹藥,我們只是煉制出霹靂丹......”朱剛烈說的也不好意思了,堂堂一個小門派,取名神丹門,居然一個丹藥都煉制不成。
“那好吧。我被那譚清逼迫吃了一顆苣郾丹,不知這丹藥究竟是何用處?她說她要查到確實與我無關才給我解藥,哎!”李長生說著嘆了口氣。
“李兄弟,要不然你將那個法寶給她不就完了嗎?何必鬧成這般?那一個渡劫期高手盯住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好受啊。”朱剛烈說著搖了搖頭。
“二師兄,你覺得我將法寶給她,我會有什么好結果嗎?”李長生反問道。
“這.....”朱剛烈啞然。確實,如果真的與李長生無關那才是萬事大吉。萬一被譚清查到不但李長生有危險,就是自己也會被牽連!自己這該死的嘴呀,為了什么兄弟呀?
“那李兄弟你的意思是?”朱剛烈試探著問道。
“我的意思是趁著門派大比還有兩天,首先我們要知道這丹藥的用處,然后我們才能想到辦法?!崩铋L生說道。
“要說煉制丹藥那還是絕情宗。要不李兄弟我去絕情宗那邊打探一下?”朱剛烈說道。
“行,二師兄,咱們兵分兩路,你去絕情宗那邊,我去云宗和天帝閣打聽,那邊好說有幾個熟人。”就這樣決定了兩人連夜分頭行。
“苣郾丹?沒聽說過,林師弟你知道這種丹藥嗎?”方可卿搖頭道。
“沒聽說過呀,不會是什么毒藥吧?李長生你該不會吃了毒藥了吧?”林戰(zhàn)諷刺道。
“師弟你別瞎說?!狈娇汕溱s忙阻止林戰(zhàn)胡說八道的話語。
“如此打擾方姑娘和林戰(zhàn)師兄了?!遍L生拱手離開了。
既然在云宗打探不出,只能去天帝閣找陸妤了,這是自己最后一個認識的人了。
“你是李長生李師兄?”天帝閣庭院一個看門弟子道。
“不錯正是我,我來此尋陸妤師姐,還望兄弟稟報一聲?!崩铋L生對這比自己修為低的弟子說道,話語間沒有絲毫傲氣。
“李師兄,你稍等我這就稟報一番。”兩名守門弟子其中一個向院中跑去。
不一會兒工夫便出來了,還帶著陸妤。
“李長生還真是你呀!快進來吧,什么事大晚上的。”陸妤熱情道,李長生的到來她是最高興的。
“深夜來訪多有叨擾,陸師姐勿怪!”
“不怪不怪,快進來吧!”陸妤說著拉住李長生的手就向閣樓走去,借著月色,李長生看到她那微紅的臉龐。
“陸妤師姐你可曾聽說過苣郾丹?”李長生剛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苣郾丹?那是什么?是一種丹藥嗎?”陸妤反問道,顯然她也不知道。李長生有些失望了,熟悉的人全都打聽遍了,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知道這種丹藥。甚至沒有一個人聽過這丹藥的名字!難道是譚清的老家伙欺騙自己不成?看譚清的樣子也不屑欺騙自己。難道這真是什么失傳已久的劇毒丹藥?
“長生到底什么事你快說呀。什么苣郾丹不丹的,到底怎么了你?”陸妤看到李長生臉色不對焦急的問道。
李長生將今天陸妤走后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包括譚清對自己的懷疑,以及逼迫自己吃下這顆丹藥。甚至提出了自己對這丹藥的懷疑。
“以譚清的地位,應該不至于哄騙與你。應該有這種丹藥,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丹藥,要不然也不能用它威脅你。”陸妤聽完說道。
“我打聽了好多人都不知道這種丹藥,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所以我不得不懷疑這顆丹藥的真實性,是不是被譚清編造出來的。”李長生說道。
“李長生你別著急,我去問一下我父親。說不定他能知道?!标戞ヒ矝]有辦法,只能求助自己親愛的掌門父親了。
“多謝陸妤師姐!”李長生站起來拱手道謝。
“先不要著急說這些。我父親雖然修煉時間較長,但是這些生僻的丹藥他也未必能聽說,所以萬一他也不知道......希望你......不要生氣?!?br/>
“放心吧,陸妤師姐!如果陸前輩真的不知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陸妤出去找她父親去了,空蕩蕩檔的閣樓內只有只剩李長生一人。雕琢精美的閣樓內雕梁畫柱墻上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地板上鋪著色調柔錦織緞繡的地毯,偶爾燃燒著幾朵艷紅色的火焰。憂心忡忡的李長生卻無心欣賞這些。
東方漸露魚肚白,
似鉤冷月掛天邊。
天色蒙蒙亮時陸妤回來了,與她一起回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此人身材魁梧,頭發(fā)烏黑,顯然精力旺盛,雙目炯炯有神得盯著自己,從進來就一直盯著自己,堅挺的鼻梁下面是兩撇小胡子,不但沒有顯老,反而顯得更加精神。
“父親這就是李長生。”陸妤嬌滴滴的說道,此人正是陸妤的父親。天帝閣的閣主陸玉貴!
“陸前輩好。晚輩李長生深夜到訪多有叨擾。”李長生拱手行禮道。
“嗯”中年人便不再言語。
大概一炷香時間,他說話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精力旺盛?渾身上下精力充沛?”這突如一來的一句話打破了安靜。
“精力充沛?”李長生默默感受著,確實精力充沛呀。自己明明重傷未愈,現在居然痊愈了??!
“陸前輩這是怎么回事?”李長生不解道。
“一開始說妤兒說你吃了苣郾丹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可以確信!”陸玉貴惋惜道。
“啊!”李長生驚訝道,還真有這苣郾丹?
“不行你快說呀,我都快急死了。這丹藥究竟是不是毒藥???”陸妤著急道。
“毒藥?這種丹藥千金難求!我也是從古籍中財有幸見過此神丹!這苣郾丹又稱七日必死丹!哪怕只有一口氣的人,他只要吃下這丹藥也會讓他精力充沛活上七日!直到七日后才會衰竭而亡!”
“此丹已可借助天地靈氣讓人體力充沛,亦可透支人的生命,不管你多少修為,它都能將你的壽命歸為七日!”
陸玉貴?。∥业年懘箝w主啊是要嚇死李長生啊。李長生聽到他說的第一句時便臉色煞白,當聽完之后一屁股便坐在凳子上了!
“七日......”李長生默念著,難道自己真的只剩七日的壽命?自己還有好多愿望沒有實現!自己還要回地球,還要為天一教眾師叔們報仇,還要尋找郭師叔......只剩這短短的七日。自己能不能回到天一教都是未知。
“父親你別說的這么嚇人啊,可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呀?”陸妤看著李長生臉色慘白不忍道。
“當然有解決的辦法!”
“讓你嚇死了父親。你太壞了。你看你把李長生師弟嚇的?!标戞ヂ牭接薪鉀Q的辦法高興道。
“陸前輩當真可以化解這苣郾丹?”李長生一聽到有解決的辦法,頓時來了精神。
“老夫修煉數百年,還能騙你不成?辦法雖然是有,不過我卻不能化解?!边@該死的陸玉貴說話總是大喘氣,難道那些當掌門的都是這樣?
“這.....”李長生頓時失了神,就跟沒說一樣嗎!
“古籍中記載能化解這苣郾丹毒性的只有百步還陽!”陸玉貴又說道。
“百步還陽這是什么?是一種丹藥嗎?”陸妤問道。
“不錯!正是百步還陽!要說著百步還陽是丹藥,可它又不是。要說不是丹藥吧,可它又與丹藥有關?!标懹褓F繼續(xù)賣弄著他的博學。
“父親你快說吧,可讓你急死了,你再不說我可生氣了?!北緛硎抢铋L生的事情,現在變成了他們父女兩人之間的探討。
“要說起這百步還陽的來歷那真是坎坷,它是一種神丹煉制報廢時的藥渣!中今天下能煉制出來的。只有神醫(yī)圣手孫遠了,可這孫遠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前聽說在仙帝城出現過,后來又不知所蹤。別說他只剩著七日的壽命,哪怕七年的壽命也未必能選到這孫遠?!?br/>
“孫遠??。?!”長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將這父女二人嚇了一跳。
“目前被說的孫遠可是那神醫(yī)圣手孫遠?”李長生激動地問道。
“當然,難道神醫(yī)圣手孫遠還有人冒充不成?”這會兒換成陸玉貴不解了。
“太好了,我剛好認識他!只是不知他現在何處.....”李長生說完萎靡不振。
“廢話,當今天下認識神醫(yī)圣手叔孫遠的人多了去了。”陸玉貴還以為李長生知道孫遠的去處。
“路線被我雖然不知道神醫(yī)圣手孫遠到底在哪里,但是我卻知道他一定會在蠻荒!因為孫師叔與我?guī)熼T有舊?!崩铋L生解釋道。
“可是現在傳送真不能使用,距離蠻荒不知多少萬里?區(qū)區(qū)七日才能夠到達?”陸玉貴好像故意打壓著李長生的積極性。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父親啊?”陸妤拽著陸玉貴的衣袖撒嬌道。
長生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玉貴等待著他的下文。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标懹褓F捋了捋他那兩撇小胡子說道。
“父親就快說嘛,別賣關子了!”陸妤聽的很著急,今天父親這是怎么了,怎么總是說一半留一半?
陸玉貴看了陸妤一眼,這傻閨女怎么就是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胳膊肘怎么總是往外拐?
“也罷,我就用我畢生精力助你前去尋找孫遠。”陸玉貴一副大義凜然道。
“多謝陸前輩,陸前輩大恩大德李長生永世不忘!但凡陸前輩有何吩咐,李長生在所不辭?。 苯K于有辦法了,李長生高興著。
“有些以后再說,你只要記住這是我天帝閣與你的交情,你欠我天帝閣一個大大的人情?!标懹褓F說完抓起李長生的手臂注入一道真氣,前后便臉色慘白,比李長生都白。
“我只能暫時壓制住苣郾丹的毒性,倘若你在一個月之內沒有找到孫遠。那便是你的命數了?!标懹褓F說完臉色慘白這坐了下來調息著,仿佛這一股真氣用盡了他畢生的真氣一般。
“多謝陸前輩。”李長生謝道。
“門派大筆還有兩日便能結束,譚清應該不會注意到你,我勸你最后還是趕緊逃走,免得再被譚清發(fā)現端倪而破了我的壓制?!标懹褓F說道。
李長生也知曉其中利害,便于陸妤跟陸掌門辭別,準備借著清晨逃出天道府。
“嗖!”
“嗖!”
幾道傳訊發(fā)了出去,是與方可卿,朱剛烈,鐵山道別,至于答應朱剛烈和鐵山的事情只能抱歉了,等自己將體內的毒素清除之后再去他們兩人的門派中一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