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諒棄將小月子和嚴可心一一喚醒。
嚴可心一醒來就抱著夏諒棄的大腿開始哭訴,說那個壞女人要吃了她;小月子則是全身貓毛豎起,滿眼戒備地盯著那女子。
待夏諒棄將事情一一告訴他們后,兩人一時都傻楞在那,過了好久才逐漸消化了這消息,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說當(dāng)初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圍攻她呢,原來是為了伊鴻符紋啊。我當(dāng)初竟是一點都不清楚,不然就該直接去找那符紋啊,當(dāng)時它絕對還沒變成人呢,我也不會被那破巖壁困這么久了?!?br/>
嚴可心對此還頗為氣憤,憤憤著自己的過失。
夏諒棄無奈搖頭,轉(zhuǎn)而看向了小月子,“你一直跟著武陽羽,如今要何去何從?”
“還能如何?靈獸一旦認主便會終身追隨,這是屬于靈獸的忠誠?!?br/>
“那太好了,這下可以女兒寵物一起養(yǎng)了?!迸优氖址Q贊。
“我是武陽羽的靈寵,不是你的,若沒武陽羽允許,你休想碰我!”
女子也不惱,直接取出了一枚血色的丹丸。
看到那枚丹丸后小月子的豎曈都睜得老大,尾巴都不自覺地翹起。
猶豫許久后最終還是一步躍到了女子的懷里,“僅此一次,下不為例?!?br/>
女子將丹丸投喂進小月子的嘴里,小月子則是一臉滿足地躺在女子懷里享受著女子的撫摸,兩者都心滿意足。
你的忠誠呢?一粒肉身精髓就給賣了....說實話,夏諒棄也是很眼饞那丹丸。
但礙于自己是個人不是寵物的面子,夏諒棄沒好意思開口討要。
似乎是察覺到夏諒棄眼熱的目光,女子也是很大方地取出好幾把肉身精髓丹丸丟給夏諒棄,那樣子就好像是喂雞一樣。
夏諒棄只是堅持了不到半秒就直接掩耳盜鈴般展開時??焖賹⑺械牡ね瓒际杖肽抑?。
面對嚴可心那有些鄙夷的目光夏諒棄輕咳了幾聲轉(zhuǎn)移話題道:“咳咳,前輩將武陽羽放出來吧,我們和其告別一聲就該上路了?!?br/>
武陽羽一直都在女子的體內(nèi)旁觀了整個過程,此時是依靠著女子的補給才能維持著出來和幾人見面。
她斜視了眼正躺在女子懷里爭搶女子手中丹丸的小月子,以及一旁有些心虛地夏諒棄。
“唉呀,你們不是都以幾顆糖豆的價錢把我賣了嗎?還見我做什么呀?”武陽羽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咳咳。”夏諒棄尷尬輕咳了兩聲,“武兄,情勢也是迫不得已,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來歷吧,你的天賦得天獨厚,也只有跟著前輩才能更好地發(fā)揮自己的天賦?!?br/>
“哼!”武陽羽冷哼,“下次見面說不定就要叫武姐姐了?!?br/>
夏諒棄眼角微跳,他實在有些不敢想象那會是個什么場景,“你...還是別了吧,你這樣就挺好的,不必去迎合別人的?!?br/>
“誰說我要去迎合別人了?這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蔽潢栍鹫f著嘴角微挑,“到時候你若還沒讓自己被他拿下,那就真的只有做小的命嘍。”
后面的話他是對梧銘說的,梧銘眉毛一揚,顯然是對武陽羽的挑釁顯得很不悅。
但轉(zhuǎn)而她又忍了下來,覺得和他去爭辯意義不大,反而顯得自己將來就一定要被夏諒棄拿下似的。
“咳咳,既然武兄覺得合適那我也不再勸了,此番受武兄幫助良多,這閻獄火...”
夏諒棄正想將閻獄火取出,武陽羽已經(jīng)打斷道:“這閻獄火就先給你保管吧,現(xiàn)在給我準被這個腆著臉皮要做我娘的臭娘們搶走,等我修煉到神元靈的層次時,你再將閻獄火給我吧。”
主要是這閻獄火對夏諒棄也是幫助極大,權(quán)衡以后武陽羽還是決定先讓其幫助夏諒棄煉魂提升實力,也好在惡面的追殺下更好存活。
夏諒棄唯有抱拳感謝。
“對了,一直說過要讓梧銘幫忙做把合適的羽扇送給武兄的,只是此時匆忙怕是不太合適,等下次再送給武...姑娘吧?!?br/>
“哼!算你還算有心。”
“對了,前輩還沒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呢。”夏諒棄朝那女子問道。
“每任符主本都不具備名字,都是以各自符紋名字尊稱符主。不過伊鴻符紋現(xiàn)在自主脫離了,那我也該有個名字了,我記得我原本的名字是叫姚影”
幾人一一告別之后也就踏上了歸途,此行除了提前離開地底的部分人幾乎是全滅了,路口也早已再次坍塌封閉。
正當(dāng)守在外面的人都以為已經(jīng)沒人能夠出來之后,卻是驚奇地看到有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聯(lián)袂從封閉的路口當(dāng)中走出,認出兩人的修士感覺將消息傳回各自的勢力當(dāng)中。
畢竟此次火源谷和羅家可是損失慘重啊,不僅珍惜材料沒取到多少,不少高手還折損在了地底。
可這二人竟能從封閉的地底出來,必然是得了莫大機緣的。
消息傳回去后,兩方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梧銘詢問著夏諒棄。
“在這秘境中再到處看看吧,這秘境中有許多未知的機緣,確實是個難得的寶地,可笑我之前還一直被忽悠地在外面打劫,真是感覺錯失了一個億啊。對了,桑東方那家伙呢,我?guī)滋烨斑€看他跑那歸元碑第一去了,你怎么和他分開了?”
梧銘搖了搖頭,“我們進來后沒多久就開始各自去尋找機緣了,也是自恃遠古天驕的身份覺得這一個小小秘境中沒有能困得住我們的人。結(jié)果,我差點死在地底,桑東方不久前也被困在了一處絕地,也不知現(xiàn)在逃出來沒有?!?br/>
夏諒棄皺了皺眉,“那我們要去支援他嗎?”
“看情況吧,他應(yīng)該一開始也是大意了,他有真正的完整仙兵護體,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br/>
夏諒棄呲牙咧嘴,人比人簡直氣死人,自己這邊拼死拼活地才弄到一件殘兵,和一件仙胚打了一家,桑東方竟然自己手中就握有一件完整的仙兵,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那把劍了。
“對了,你對符紋了解多少?”現(xiàn)在夏諒棄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
梧銘搖了搖頭,“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這是天道的符紋,總共只有十二個,每一個都能掌控天道的一種規(guī)則。相關(guān)的信息也知道的不多,那伊鴻符紋的信息還是桑東方曾經(jīng)告訴我的?!?br/>
“桑東方?”夏諒棄一愣,“那家伙對這些東西有了解。”
“他曾經(jīng)差點就成為了其中一道符紋的繼承者,至少是會比我知道的多?!?br/>
夏諒棄揉了揉腦袋,“看來接下來還是最好去桑東方那家伙那看一看吧,嘿,希望他還沒來得及逃出來,好讓我去人前顯圣?!?br/>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破空聲,還伴隨著一聲怒吼。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給我站?。『α宋覂盒悦拖胍蛔吡酥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