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陵忽然閃身來到穆安彤身旁悄聲問道:“穆姑娘你們在學(xué)校逗留了這么久知不知道,東瀛人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塊地方?還有一直在學(xué)?;顒拥哪敲庩枎熌銈円娺^他了嗎?”
聽聞此言,穆安彤臉色也隨之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這個實在抱歉,雖然我們確實是在學(xué)校逗留了幾十年的時間,但是絕大多數(shù)時間我們都是在封印里度過了,所以對于東瀛人的目的我們也……至于說我們出來之后,除了你們也就沒再見過別的生人了?!?br/>
聽到后半句話,張陵的面色也是頓時一變,只見他面色凝重的望著穆安彤說道:“什么?除了我們你就沒再見過別的生人了?”
穆安彤對于張陵的這番驚變有所不解,只見她癡愣愣的點頭答道:“是、是啊,除了你們我就沒再見過別的生人了。”
“難、難不成鬼差和判官真出了意外?”張陵這邊正想著,周易突然上前主動問道:“那個、穆姑娘、穆姐姐啊,那個你為什么說林國棟是兇手???”
聞言,只見穆安彤臉色頓時生出一絲慍色,不過好在雙方的誤會已然解除,所以穆安彤此時倒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耍潑行為。
“我們這些人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全都是拜林國棟所賜!”看著穆安彤和她身后那群人憤恨的模樣,看來這句話著實不假。
只不過還不等穆安彤說明前因后果,就聽到一陣陰森的笑聲傳入眾人耳畔“哈哈哈,靈寶派的后人來了,和尚的傳人到了,還有那群不知死活的火鬼也在這,看來今天這個時候選的真不錯。”
聽到這話,不只周易停止了詢問的心思,連穆安彤也閉緊了嘴巴,尋找著個聲音的源頭。
結(jié)果卻完全不需要他們多找,這個源頭就由遠(yuǎn)及近,主動來到了他們面前,看著這個人影,周易、張陵、曹允三人頓時一愣。
只聽曹允咳咳索索的驚叫道:“校、校長?”
“什么?他是你們校長?”周自行和張守道一同驚叫道。
然而周易對此一幕倒是十分冷靜,“呵,怪不得總能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人偶埋到地下,怪不得我和張陵找了這么久都沒能找到陰陽師,原來陰陽師就是你茂忠行!”
“借著栽花種草的引子,在學(xué)校里偷偷埋下了這么多東西,不說不得,你還真是個人才,偽裝的真的好,我和張陵想了那么多人,卻唯獨沒有懷疑到你的身上?!?br/>
聽到周易的話,不遠(yuǎn)處的人影逐漸從陰暗角落走到了明亮的地方,只見這個人肥頭大耳膀大腰圓,一身肥膘賤肉橫,在他鼻梁之上,還挎了一副大厚眼鏡。
然而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新立高中的信任校長——茂忠行。
只不過此時的茂忠行臉上再沒有平時見到的憨厚可掬,反倒是一臉的陰狠、冷漠。
只不過此時,茂忠行也開口回道:“呵,那還真是多謝夸獎了,不過你們比起張道行那個老頭子可就差遠(yuǎn)了,當(dāng)初就他一個人,就差點害的我們謀劃了幾十年的事付之一炬,然而你們現(xiàn)在這么多人,還頂不過他一個人,還真是沒落了啊?!?br/>
聽著茂忠行的嘲諷,周自行和張守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雖然想要發(fā)作,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己確實是不如自己師父張道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易突然開口打斷了茂忠行的言語“別在這跟我說廢話,我問你,你究竟是誰,李安萍那邊又是怎么回事,她去哪了,是不是你給拐走了?”
“你問我是誰,你聽我的名字難道還猜不出來我是誰嗎?”茂忠行一臉猙獰的朝著周易說,“茂忠行只是我的部分名,我的全名叫賀茂忠行,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至于說你們敬愛的李主任確實是我給帶走了,不過你們別擔(dān)心,她現(xiàn)在暫時還沒什么危險,畢竟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會害她呢,不過如果時間再拖長點,我再回去晚點,那可就真不好說了?!?br/>
聽到這番回答,周易眼中就是一頓冒火,不過他卻更加不好發(fā)作了,畢竟有李主任這個把柄在他手上,自己還真不敢亂來。
同一時間,賀茂忠行這句話傳到了周自行和張守道耳中,對他們來說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雖然他們來學(xué)校之前,曾經(jīng)猜測過學(xué)校的陰陽師可能和賀茂家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他們卻萬萬沒想到,賀茂忠行竟然是賀茂保憲的孫子。
這個下這個關(guān)系可就扯大了,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也說明了賀茂忠行還有一個人父親,那他父親會不會也在暗處埋伏著,伺機(jī)尋找機(jī)會。
就在周易和賀茂忠行的談話期間,他們二人也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朝四周開始不停打量。
盡管他們的動作十分隱晦,不過還是被賀茂忠行發(fā)現(xiàn)了端疑,只聽他冷哼著說道:“哼,不用看了,這就我一個人活人?!?br/>
一看自己的小動作被識破,周自行和張守道臉上自然有些難看,不過周自行卻趁機(jī)回嗆道:“哼,你說沒有就沒有??!”
“這自然是沒有了,因為我爺爺,和我父親都死在了這,現(xiàn)在我們家里也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哪像你們還有這么多廢人可以動用的?!辟R茂忠行頓時咬牙切齒的回道。
雖說這個后半句話著實讓人氣憤,可是那前半句話又不得不讓人側(cè)目,沒想到賀茂保憲這一脈傳到這,也只剩下了賀茂忠行一個人。
賀茂保憲就算再不濟(jì),當(dāng)年也是賀茂家的嫡長子,若是還留在東瀛,想必他早就享受到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了吧。
但是另一面也不得不說,當(dāng)年賀茂保憲在戰(zhàn)爭時期也沒少坑害國人,弄得多少人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huán)天理報應(yīng),怨不得別人??!
感慨過后,周自行他們一行人便又將目光鎖定到了賀茂忠行身上,打算此時仗著人多,先拿下賀茂保憲再好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