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云端進餐廳的時候,莫景年就已經(jīng)在了,坐在餐桌旁拿著手提電腦正在處理公務,黎蕓蕓就陪在旁邊,一臉的梨花帶雨,好像剛剛哭過。
“說說吧?昨天怎么回事?”他沉聲問了一句,話里都是火氣。
葉云端揉了揉還餓著的肚子,把昨天的事過了一遍,自從把黎蕓蕓接回來,她好像一直忍氣吞聲待在次臥里,能有什么事?
“莫總……”黎蕓蕓先開口了,嬌嗔地嗲了一聲,“昨天是我不小心的,真的,我沒想到葉小姐脾氣這么大,要是知道這樣,我肯定一句話不敢和她多說的,沒想到嗆了兩聲竟然驚動了狗仔,實在……”
葉云端聽得莫名其妙,眨著眼看著黎蕓蕓演戲:“怎么回事?”
莫景年冷眼看了她一下,把手里的筆記本電腦推向她,她這才看到娛樂版和商業(yè)版同樣的醒目大標題。
“莫氏景云集團老總覓得良伴,女星黎蕓蕓或有望嫁入豪門”
葉云端看了眼底下的配圖,正是昨天黎蕓蕓和她在院子里折騰旅行箱的時候,原來她發(fā)神經(jīng)讓自己放東西,無非是要吸引狗仔的主意。
而且這張照片中,她從黎蕓蕓手里拿過相機,照片拍的不真切,有一種她在收取黎蕓蕓小費的感覺,她開的是景云的車,在這種地方幫黎蕓蕓整理箱子還收小費,妥妥就說明了黎蕓蕓即將入住別墅成為女主人啊。
“真是打得一手好牌,黎蕓蕓,你的演藝之路是不是都是靠這種手段鋪出來的?”葉云端冷笑。
黎蕓蕓立刻站起來反駁:“你胡說,要不是你當時和我拉拉扯扯,說什么不滿意莫總的安排,還推了我一把,我怎么可能大叫?怎么可能引來狗仔,你小門小戶的人不知道,我和莫總這樣的人,動不動就會有很多人跟著拍照的?!?br/>
莫景年一挑眉:“我還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黎小姐大明星有狗仔跟,我可不見得。”
“我……”黎蕓蕓趕緊壓低了音量,變回糯糯的音色,貼著莫景年坐下,順勢還把自己的波瀾壯闊壓了過去,“景年,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平時能低調(diào)就低調(diào)的,我真的沒有意思要把景云扯進來,都是葉云端啦……”
葉云端嘆了口氣心想,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根本不是這么回事,莫總……”
她還沒來得及爭辯,莫景年已經(jīng)“啪”地關了筆記本電腦蓋:“叫你去接人都能把緋聞炒的滿天飛,怎么總是認不清自己的本分?”
葉云端一愣,不分青紅皂白,這也要賴在她身上?
“既然這樣,你也沒必要留下來了,下午收拾一下,讓林暉接你出去?!蹦澳暝频L輕地說完。
葉云端剛剛入口的牛奶還沒來及咽下去,差點兒嗆出來。
黎蕓蕓頓時一1;148471591054062臉得意之色:“聽到了嗎?你可以離開景云了,以后不要再生什么事端,老是給莫總添麻煩?!?br/>
葉云端被噎得沒話,轉頭看向莫景年。
莫景年卻喝了口咖啡,什么態(tài)度也沒有地起身就走,臨到了門口,招呼了一聲黎蕓蕓:“你跟我過來。”
黎蕓蕓十分興奮地應了一聲,然后很妖嬈地跟著一起出去了。
葉云端失望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看了看桌上的美味早餐,瞬間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黎蕓蕓跟著莫景年一路上樓,本以為是要去三樓主臥室的,昨天她從王琴的嘴里已經(jīng)打聽到了,三樓幾乎是所有人都禁地,只有莫景年可以去。
如果莫景年帶她去了三樓,說明她已經(jīng)往景云別墅的女主人位置又邁進了一步,她揣著這樣的心情一路上來,卻沒想到到了二樓就拐了彎。
莫景年往小書房拐去,完全是要談正經(jīng)事的架勢。
“莫總……”進了書房,她迫不及待把領口拉低了些,往前湊了湊就開始貼莫景年的身。
莫景年下巴一揚:“站遠點。”
黎蕓蕓一愣,瑟縮著往后退了一小步:“怎么了?莫總?!?br/>
“你說呢?打著我的名號招搖撞騙也就算了,還拿著練家的好處費,你這個雙料間諜干得挺精彩啊,給自己加戲加得挺足?”
莫景年這話一出,黎蕓蕓一個哆嗦,低了頭小聲裝傻:“莫總說什么?我不懂,練家是什么意思?”
“黎蕓蕓?!蹦澳甏竭呴W出一絲冷笑,“還要我說得再明確一點?練銘韓捧紅你是為了什么,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吧?因為你長著一張和蘇小蕓幾分相像的臉,他覺得我自然會對你青眼有加,把你收在身邊,讓你成為小蕓的替身?!?br/>
黎蕓蕓吞了下口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莫景年說的沒錯,她就是練銘韓捧起來,要安插在莫景年身邊的女人,可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一個葉云端來。
莫景年往前邁了一步,直接逼近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和自己對視:“可惜練銘韓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當年被人下藥陷害的時候,進了錯誤的房間,和我一起過了一晚的女人并不是蘇小蕓,而是葉云端?!?br/>
“她?!”黎蕓蕓吃了一驚,惶恐地抬眼看他。
“對,當年葉云端的母親欠了賭債,本打算把她送到一個姓吳的老板床上,就在沉星灣,沒想到那晚吳老板被林暉關了黑屋,所以他的房間才成為我的避難所?!?br/>
當年的那一夜的確很兇險,練銘韓給他下了藥,是打算讓他進一個男生的房間的,如果這條丑聞爆出來,莫景年不可能繼承莫家的財產(chǎn),恐怕以這種名聲,他有可能會被直接驅(qū)趕出莫家。
然而練銘韓沒有料到,莫景年逃了出來,沖進了葉云端的房間,當時屋里昏暗,他又中了迷藥,所以只記得當時和一個女人做了,記得急不可耐的進入發(fā)泄,她的后背,她的感覺以及黑暗中,他匆匆略過的她的雙唇。
是好看的心形。
后來蘇小蕓說躲在沉星灣和他發(fā)生關系的人是她,他便相信了,畢竟有吳老板作證,吳老板不敢說自己出錢買了欠債人的女兒,所以附和了蘇小蕓的說法,讓他誤會了這么多年。
如今才剛剛查清楚。
“不過,蘇小蕓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年了,你真的以為我會為了她,對你有所留戀?你還真是自不量力。”
黎蕓蕓驚恐地眨了眨眼睛:“莫……總,你饒了我,這一切都是練總的意思,我,我只不過是他利用的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