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和陳景山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小子能拿出什么讓他們看了激動的東西???
夫妻倆跟著趙書學(xué)進了鋪子后院的一個房間,蘇婉兒打量了下房間里的擺設(shè),想來是趙書學(xué)平日了所住的臥房。
好端端的帶他們來他房間做什么?
正當(dāng)蘇婉兒和陳景山更加疑惑不解時,趙書學(xué)打開了上鎖的抽屜,然后又從里面拿出一個同樣帶著小鎖的木盒子。
趙書學(xué)將小木盒打開后,就朝蘇婉兒極其熱情的招手道:“漂亮嫂子,你快過來瞧瞧這里頭的東西!”
“什么???”蘇婉兒帶著好奇地走了過去,等看到小木盒里的東西時,很是吃驚的表情:“這……這么多錢……”
只見小木盒里放滿了銀子,粗略估計里頭怕是少說也得有一百兩左右!
“漂亮嫂子,這都是你給我提供了圖紙后,我憑著那些新打的家具收到的客人的定金!”趙書學(xué)說到最后時,臉上又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嫂子,你可真是太厲害了!我這店鋪的生意如今能夠這般火爆,可都是你的功勞?。 ?br/>
趙書學(xué)說著,就把小木盒遞給蘇婉兒:“嫂子,給!這些銀子都給你!”
“給……給我?”這下子蘇婉兒更加吃驚了:“這不是你賺的錢嘛,干嘛全都給我???”
“嫂子,咱們不是說好了嘛!這生意要成了,利潤就三七分嘛?”
趙書學(xué)說著,就拍了拍手里的木盒道:“在我這里下單的客人,都是先付一半的定金,我把上一批客人下訂單后的利潤算好了?!?br/>
“你三我七,這木盒里頭的銀子就是你該得的那一份,至于下一批客人的銀子,等過段時間我有空了,再算出來給你?!?br/>
“你不是說有些客人只是先付了一半的定金嗎?你把這么多錢都給我了,那你這店鋪還有錢運作嗎?”蘇婉兒問道。
說實話,她還沒見過像趙書學(xué)這么實誠的合伙人!
客人才付定金而已,結(jié)果,這人卻把屬于她的那一份利潤先給她了!
“漂亮嫂子,你就放心吧!”趙書學(xué)笑著道:“我這店鋪如今生意很好,每天都有客人下單,鋪子運作的銀子那是夠夠的?!?br/>
見趙書學(xué)這么說,蘇婉兒也就放心了,便把小木盒遞給陳景山讓他拿著。
這么多錢,可得找個厲害人保管才行。
“漂亮嫂子,你看我分錢這么爽快,以后你要有新的圖稿了,可不許給別人??!”趙書學(xué)滿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這男人這么快就把蘇婉兒那一份該得的利潤給她,除了自己本身講究誠信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拉攏蘇婉兒。
別看現(xiàn)在他能憑著這些新的家具大賺一筆,可時間一久,要是沒有新品出來。
再等其他木匠鋪子把他的這些款式全部模仿出來,那他店鋪的生意肯定要受影響的。
靠著蘇婉兒的圖紙賺了那么多錢,這男人自然是想長期合作的。
聽著趙書學(xué)的話,蘇婉兒笑著道:“放心吧,就沖著你這么誠心的份兒上,我也不可能把圖紙給別人的。”
趙書學(xué)聽她這樣講,心里頭就放心了。
陳景山和蘇婉兒從“神工坊”出來后,恰巧路過周家的經(jīng)營的“天工坊”,只見里頭連個客人都沒有。
上次還狗眼看人低的伙計許是受了掌柜的交代,這會兒正滿臉堆笑地站在大街上拉客人,可惜,壓根兒沒人搭理他。
蘇婉兒見此,只能說一句活該!
經(jīng)過“天工坊”,蘇婉兒和陳景山又去了一趟錢莊,將小盒子里頭的銀錢全部換成了銀票。
趙書學(xué)這次一共給了蘇婉兒一百二十兩銀子,蘇婉兒換成了一張一百兩、一張二十兩的銀票。
揣著銀票從錢莊出來后,夫妻倆就坐上驢車回村了。
一進自家院子,陳景山才將驢車停好,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抱著蘇婉兒從驢車上下來。
因著男人也不是第一次將蘇婉兒從驢車上抱下來,所以,起初的時候,懷里的女人還沒有察覺到什么。
直到這男人竟抱著自己往倆人的臥房去,蘇婉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相公,你去哪里???趕緊放我下來!”蘇婉兒漲紅了一張臉,扭著身體掙扎道。
這男人怎么還來真的啊?
關(guān)鍵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兒子也快回來了,她也得準(zhǔn)備晚飯了啊!
“娘子,咱們說好的,回家就那啥的!”陳景山說話的功夫,人已經(jīng)抱著蘇婉兒走進了房間。
“誰跟你說好啦?”蘇婉兒叫道。
天地良心??!
從頭到尾可都是這男人自己在YY啊,她可是一個同意的字兒都沒說呢!
“是嗎?娘子你沒說嗎?”陳景山這會兒竟開始耍起了無賴,低頭親了一下蘇婉兒的嘴唇,露出壞壞的笑容道:“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同意也是一樣的!”
蘇婉兒:“……”
現(xiàn)在她也不同意好不好?
就在陳景山將自家娘子放到床上,露出大灰狼的壞笑打算好好“享受”眼前的大餐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道極為煞風(fēng)景的聲音:“老三,你在嗎?我有事情同你說,趕緊出來一下!”
“相公,陳老二叫你!”被壓在身下的蘇婉兒忙拍了拍男人的后背道。
“別理他!”陳景山喘著粗氣道。
老陳家的人一個比一個無賴,他可真是連理都懶得理。
若是換做平常,蘇婉兒那也是不想搭理陳老二的,可這會兒嘛……
看著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蘇婉兒還是勸道:“相公,你還是出去看看吧,聽陳老二那口氣,你不出去他是不會走的?!?br/>
陳景山無奈之下,只能從蘇婉兒的身上下來,男人對于外頭打擾自己好事的陳老二很是火大。
陳景山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道:“陳老二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否則……”
后頭的話男人沒說出口,不過,蘇婉兒心里頭卻明白的很。
惹了一個欲·求不滿的男人,嘖嘖,陳老二怕是沒啥好果子吃咯!
瞧著陳景山氣洶洶地走出房門,蘇婉兒不免開始替陳老二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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