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到血人,我感覺到和血尸鬼,還有血修羅很象。
可是仔細一看卻又有所不同,所論是血尸鬼還是血修羅,都屬于冥界的種族。所以他們的身上有一股肉看不到的陰冷氣息。
可是眼前這個血人,雖然只是一副圖,卻給人一種湮滅氣息。
總起來說,血尸鬼和血修羅,如果遇到人的話,會吞了他的身體,把他殺死。
可是畫中的之個血人,只怕會連對方的靈魂也會吞噬。
在這個李大師的家里,怎么會有這么一副圖?
房間里空空如也,那只逃進來的黑貓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不知道它是不是從別的通道里又逃了。
我回到客廳里。發(fā)現(xiàn)李大師正扶起他的家人,安頓他們繼續(xù)先前的工作。
看到我轉(zhuǎn)回來,他以為我要傷害他的家人,滿臉哀求對我道:“左龍,我只是不想失去他們,所以想把他們這個樣子留在自己的身邊,并不會讓他們出去害人,你就放過他們吧。”
嘴里說著,李大師的雙眼里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我不知道他的家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樣的過去,我也并不想管他的事,拉著他走進了套間里,問他墻上的畫是怎么回事。
李大師告訴我們。二十多年前,他的家里忽然患了一種怪病,全身的生命氣息在一點點消失,身體的機能也一點點退化。
整個家里,只有李大師一人還是正常的,他就帶著家人到各個醫(yī)院里去診治。
最后,醫(yī)生得出的結(jié)論是,他的家人患了一種在全世界也無法治愈的怪病,會慢慢變成像石一樣的僵尸,雖然頭腦還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沒有一點活動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李大師到處尋找民間偏方,希望能治好自己家人的怪病。
最后,他遇到了一個老太婆,告訴他她有辦法病好他家人的病,但是要李大師把自己全家的靈魂獻給魔鬼。
為了救家人,李大師什么都愿意服出,就按老太婆的要求,在套間里畫了這么一副畫,并且在畫前面發(fā)誓,把自己全家的靈魂獻給了魔鬼。
從那以后,李大師的家人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而他自己卻沒有任何的異常。
老太婆會時不時地出現(xiàn),交給他一些任務(wù)。
野雞大學(xué)的凹字樓和女生樓。就是老太婆安排他,他又利用王欣設(shè)計的。
原來我以為凹樓和蠱門有關(guān),難道那個老太婆是蠱門的人?
可是在我們東方。并沒有關(guān)于魔鬼的傳說,可以說魔鬼是西方的產(chǎn)物,老太婆是西方人?
我問李大師剛才那只白貓到哪里去了,李大師卻是連連搖頭,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黑貓白貓。
白貓明明就在李大師的家里,他竟然沒有看到,我從他的臉色來看人,他似乎并沒有說假話。
王欣設(shè)計了凹字樓和女生宿舍,野雞大學(xué)里發(fā)生的那些事,說起來都要算到這個白須老人的頭上。
可是看看他的那些家人,我卻又覺得,他也有可憐之處。
我問李大師,怎么從他家里進入到無生墓里,李大師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根本不知道無生墓這件事。
他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我拿不定主意,但是上次我們確實是從他的家里進入了無生墓,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我的心里覺得李大師很可憐,可是他的家人是僵尸,而他們又住在北園路這個地方,說不定哪天會給周圍的居民帶來災(zāi)難,所以小辣椒還是給警察局里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來人把李大師抓起來。
亞南帶著一伙警察來到李大師的家里,自從上次亞南給我們查過沖虛道長的事以后,有很長時間她沒有見過小辣椒了,兩個人見了面,湊在一起嘀咕個不停,還不時對我指指點點。
看到警察到來,李大師的眼里露出憤恨的神色,狠狠地瞪著我。低亞住劃。
我無奈地走到了李大師的面前,充滿歉地意對他道:“不好意思李大師,這不是我想的結(jié)果??墒悄阋仓?,你家人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如果不把他們抓起來,只怕會給周圍的人們帶來危險?!?br/>
李大師像瘋了一樣對我大聲吼道:“左龍,我知道你叫左龍,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嘴里叫著,李大師的雙眼里忽然射出兩道血箭,直沖我的面門。
我一閃身躲過血箭,只見他的雙眼里源源不斷地冒出血來,幾十秒之內(nèi),他的身體竟然軟軟地倒了下去,只剩下了一副皮包骨頭,地面上都被他的血給染紅了。
與此同時,李大師的家人都是狂聲吼叫,撲向正在準備把他們鎖起來的警察。
這些警察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全部都從身上拔出了槍,對著李大師的家人射擊,就像僵尸電影里的鏡頭一樣,那些僵尸被子彈射得不停后退,可是還是慢慢逼向警察。
我對小辣椒大叫一聲:“讓你的同事快退出去,我們來解決這些僵尸!”
小辣椒依言把警察都撤到了李大師的家外。
我和小辣椒還有鬼車、三搞一起出手,幾個僵尸很快就被我們解決了。
“左龍,你看,地上的血怎么都沒有了?”
三搞忽然對我大叫一聲,我轉(zhuǎn)頭一看,李大師身上剛才噴出的血液,果然已經(jīng)體部消失不見了,就好像被地面吸收了一下。
可是他家全部都鋪著地磚,根本就沒有泥土,怎么會吸收的這么快?
忽然,我注意到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奇異的線條。
原來地磚之間,填的不是水泥,竟然是一種特殊的泥土,鮮血全部被吸進了磚縫里。
一般人家鋪的地磚,都是方方正正的,可是李大師家的這些地磚卻是每一塊形狀都不同,竟然組成了一些很奇怪的花紋。
我看著滲進了血液的地面,一個繁雜的畫案已經(jīng)慢慢形成,我看著有一些眼熟。
“七星八卦九宮陣!”
三搞驚恐地大叫一聲,我也看出來了,這些圖案果然和我們在臨汐的那些路口看到的一模一樣。
“快跑!”
三搞對我們大叫一聲,就想向門口跑去。
“砰”地一聲巨響,李大師家的大門和房門同時關(guān)了起來,屋子里頓時漆黑一片。
“??!”一聲怪叫,地上李大師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蠕動。
整個房間里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十幾度,我們都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特別是三搞,面色變得鐵青,渾身抖個不停。
地面上的線條開始發(fā)現(xiàn)血紅色的光芒,慢慢升騰而起,整個房間被一片血霧籠罩,我們身在其中,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李大師的身體,竟然就像是吹起的氣球一樣,開始慢慢膨脹,他的嘴里“嗬嗬”發(fā)聲,雙眼赤紅,看著我,發(fā)出“嘎嘎”的怪叫。
“你不放過我的家人,那就陪我們一起到魔界去吧!”
李大師怪叫一聲,身體忽然飛了起來,雙手伸開,掐向我的脖子。
媽的,經(jīng)過了修羅族一行,難道老子還怕你不成?
手里陰靈天問劍帶著一道碧光,向李大師的身上砍了下去。
“砰”地一聲,陰靈天問劍砍在了李大師的身上,震得我的手腕發(fā)麻。
體內(nèi)沒有了神魂鬼魄,陰靈天問劍只是比普通的武器更鋒利一些而已,并不能完全發(fā)揮它的威力。
小辣椒的彎刀與此同時也落在了李大師的身上,把他劈得一個踉蹌,可是也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三搞飛快地擲出了三張黃符,貼在李大師的身上,想不到他直接伸手把它們扯了下來,塞到嘴里咂巴咂巴嘴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