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看了看后,就問:“為什么一個禮拜前,王軍出事的那天晚上,差不多時間在附近監(jiān)控里出現(xiàn)了你的車,對這個你作何解釋?”
“一個禮拜前?我想不起來了?!蔽乙桓泵悦5臉幼樱孟窈茏屑毜幕貞浿骸拔以卺t(yī)院昏迷了四五天,現(xiàn)在都還頭疼呢?!?br/>
“我靠,你說什么?”鄭年的聲音一下就提高的了幾個分貝。
“年哥,我也不怕你笑話了,實話告訴你原因吧?!彪S后,我就把自己跟著陳老后,那天喝了他的那什么藥開始講,照實說了自己當(dāng)初在藥物和針灸的刺激下,噴了兩個小時才停下來,然后回了家后,就發(fā)起了高燒,一直昏迷到昨天下午才醒過來講了一遍。
最后,我一臉無奈的說:“年哥,你都不知道,當(dāng)時我的狀況,站立時候腿都發(fā)軟,別說殺王軍了,他殺我還有可能。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想殺他你說我有這么膽子嗎?”
“對啊,就你這個樣子能有什么膽子殺人呢?”說完好像好像覺得哪里不對,接著罵了起來:“我靠,他媽的你問老子還是老子查你?”
“好,那年哥,你問吧?!蔽艺f著還是繼續(xù)坐在地下沒有起來。
“你他媽的講了那么多,還沒有解釋你的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编嵞暧行琅膯?。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真的沒有什么記憶為什么會在桃源夢附近,但是,樂園桑拿城里桃源夢娛樂城相隔本來就不遠,路過哪里也很正常的不是啊?!蔽铱戳艘谎坂嵞辏f道。
“張凡,你不老實交代,我會讓你老實起來,你們幾個給我揍?!编嵞暌宦暳钕拢瑤讉€手下對我開始拳打腳踢起來。
“年哥,我冤枉,你不能屈打成交啊。”我抱著自己的頭,慘叫不斷。
幾分鐘后,我就趴在地下不動了,只剩下哀嚎。
其實我也知道,他們也不會相信我有能力殺了身手不錯的王軍,他們看我的車子路過那里,也算是一個疑點,所以打我一頓看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線索而已。
“張凡,你要是老實交代了,就不會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對吧?”鄭年蹲在我的面前說道。
“年哥,你讓我交什么呢?你們找不到人,想我當(dāng)替身鬼?我真的是冤枉啊,被陳老的藥和針灸搞的在醫(yī)院差點死去,現(xiàn)在又要被你們揍得半死,我他媽的真有能力的話,找到王軍弄死他,他好好的玩什么失蹤啊,這樣害老子。”我一把鼻滴一把淚的開始罵起王軍來。
鄭年幾個休息了一會,抽起了一支香煙,然后又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后就對手下說:“把人捆綁起來。”
一聽要綁我,趁他們還沒有動手,我爬起來就從窗子口跳了下去,然后開跑,顧不得一身的疼痛拼命朝前沖刺。
“張凡,你敢跑,看你能跑多遠?”鄭年的聲音遠遠從身后穿過來。
我狂跑到茅草叢中,心想,剛才看他們已經(jīng)相信了我,但是打了一個電話后,卻又命令捆綁我,那不用想也是鄭老鬼的意思,其目的就是想讓我當(dāng)這個替死鬼,向胡一交差。
我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找大哥彭浩?他的能量很大,要是依他的個性,一出面肯定是會和鄭老鬼正面沖突起來,鬧打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的啊。而且小藝大病出院,還需要人照顧,要是沒有舒適安定的環(huán)境,那對小藝來說,會是相當(dāng)麻煩。所以下定決心不找大哥了,只要不到最后關(guān)頭,絕不能麻煩彭浩。
那找許媚吧,問題是許媚被退居二線后,人脈已經(jīng)大不如以往,但是我感覺她應(yīng)該還是有其它的勢力,不然鄭老鬼為什么一直派人跟蹤卻沒有對她們動手呢?那說明鄭老鬼還是顧忌什么。問題是許媚要是出面,那我的身份不是在鄭老鬼暴露了嗎?許媚也不能出面解決我這個事情。
認的大哥,協(xié)議老婆,都不適合出面幫助我,那我要怎么辦?還有可以幫助我的人嗎?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陳老的臉。
對,就他了,陳老出面是最適合的人,他是胡一的嘉賓,我名義上的師傅,最主要的他有這個能耐。
想到這里,我邊跑就邊拿出了電話,對方剛接起電話我就沖電話里大叫:“陳老,救命啊,他們要殺我?!?br/>
“誰?哪個他們要殺你?”電話里的陳老疑惑的問我。
“桃源夢娛樂城老板的堂弟鄭年,他們硬說是我殺了王軍,我好冤啊,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要這樣污蔑我,我快被他們打死了,就告訴他們我是你的人,他們說別給他提什么陳老,陳老算哪根蔥啊?!蔽抑垃F(xiàn)在這種話有多么蒼白無力,可哪怕是激起老頭一點的怒火,我才會有一絲得救的機會。
“張凡,你現(xiàn)在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嗎?”陳老在電話里問道。
“陳老,你不是說了我是你的人嗎?怎么現(xiàn)在見死不救啊?你不是還需要我的童子身去研究你的針灸術(shù)嗎?像我這樣的成年男性有處男之身你是很難找到的,你就忍心不要我了嗎?”我急急的說著,初次感覺自己的原裝還可以又被利用的價值,也許現(xiàn)在只有這個才是救我命的關(guān)鍵。
“研究不研究也罷了,你也沒有多配合我?!标惱侠淅涞膩砹诉@么一句。
“陳老,我錯了,那個王軍確實和我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老也知道,那幾天我差點就掛在了醫(yī)院,哪里還有可能去殺人啊,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殺人的。”我大叫。
“我要掛電話了,這次你這事我不好幫你?!崩项^的聲音很冷漠。
此時雖然很情急,當(dāng)我腦海里的思路卻是非常清晰,老頭說要掛電話,卻并沒有立即掛斷,還說什么不好幫我,換句話就是還是可以幫我的,他是在等我表態(tài)。
“陳老,我知道你老是有這個能力救我的,這次你若出手相救,以后你讓我東就東,西就西,保證一切聽從你的話?!标惱线@次保我,王軍失蹤,胡一要人,鄭老鬼就找我當(dāng)替死鬼交差,所以,陳老頭出門為我澄清清白的話,那鄭老鬼的計劃不攻自破,我也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