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鋼鐵俠,而你,則是一位女神?”金棕色頭發(fā)的小男孩兒的眼神在倆人身上來回掃視。
“對,沒錯!”斯塔克說。盡管他們想隱藏身份,可現(xiàn)在卻住在人家車庫里,還被逮了個正著……咳咳,他的意思是,反正對方只是個不滿十歲的小男孩兒,即便把這秘密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以為他動畫漫畫看多了。而且,這小孩兒自己也不可能相信,對吧。
那個叫哈雷的孩子盯著他倆足有十秒鐘,然后點了點頭,“我信了!”
hat??。?br/>
斯塔克跟坦西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這個這個,你不再考慮考慮?”他滿臉期盼的說。
“還考慮什么?我見過你們!”哈雷肯定的回答。
連坦西也不禁奇怪起來,“什么時候?”
哈雷從桌上的亂七八糟中扒拉出一本舊雜志,扔到倆人面前。封面上正是斯塔克跟坦西,看著裝跟背景顯然是博覽會那天拍的。而坦西順著雜志目錄翻到里面介紹她的那一頁,瞬間明白了哈雷的意思。
“哦哦哦,”斯塔克把雜志拿過去,在印有坦西照片的那幾頁反復翻看,盯著上面的文字,“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在網絡上被封為——宅男女神了?”
顯然斯塔克描述的跟哈雷領會的有些出入,但,無所謂,反正他相信倆人不真的是什么入室行竊的雌雄大盜就行了。
But,“等等,這是什么狗屁評論,”斯塔克的目光突然停到某一頁,有些憤恨的把上面的內容讀了出來:“百分之八十七的宅男投票認為,托尼·斯塔克配不上她。嘿!我哪兒配不上你了?我是個億萬富翁,我是個武器專家,我還是個超級英雄!這什么狗屁投票,一點兒公正性都沒有!”
坦西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把雜志撕吧撕吧揉成一團,然后扔出去。“行了,別管這些了。既然哈雷愿意幫忙,我們得先干正事兒。”
首先,斯塔克把哈雷提供的筆記本、手機、土豆槍等拆拆卸卸,組合成了一套簡易的系統(tǒng)。他得先給賈維斯接上電源補充能量,這大概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其次,他們對現(xiàn)在的狀況進行分析,重新梳理頭緒。
坦西先向斯塔克陳述了她對于基連的懷疑,或許哈比的重傷本身就不是意外,這并非沒有可能,而他最近最有可能得罪的就是這個姓基連的男人。
斯塔克對于女人的直覺并不感冒,當然他不敢直接說出口。但他隨即又想到了瑪雅·漢森,這個女人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她的別墅里,出現(xiàn)在襲擊現(xiàn)場難道就沒有半點巧合?他忽然想到他跟漢森認識的地方,1999年的最后一天,瑞士伯爾尼。
“哦,你記得可真清楚,”坦西瞟了他一眼,狀似不在意的說。
“好的記憶是我的優(yōu)點之一,寶貝兒,”斯塔克摸著她的腰,湊上來說:“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
坦西推開他,“說正經的?!?br/>
“好吧,我記得那天晚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伊森……不過我想說的跟他沒關系,我是說,我在那里還遇到了基連,阿爾德里奇·基連。沒錯,就是這個名字。他還給了漢森兩張名片。基連是搞生物技術的,漢森是搞DNA編碼的,你猜,他們之間會不會有某種聯(lián)系?”
坦西眼睛一亮,“我想我們應該立刻聯(lián)系神盾局。”漢森在佛瑞手里,搞不好他們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很多內|幕消息。
“不不不,現(xiàn)在還不行,”斯塔克攔住了她找電話的行動,“寶貝兒,在賈維斯充完電之前、在我的四十二號能夠重新啟動之前,我們什么信號都不能發(fā)出,我不想暴露……我不能再次將你置于危險之中。”
坦西的身體有時候就像一個蓄水池,神力就像進水管流出的水一樣一點一點把池子鋪滿。但她每一次動用神力就像是在放水,如果像上次在別墅時那樣,超出身體負荷的爆發(fā),整個人就會因此而虛脫。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像索爾那樣完全恢復,而斯塔克也不想再次冒著眼睜睜看她昏倒自己束手無策的風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迪那套盔甲的改裝是基連的公司主導的。如果我們要找AIM的衛(wèi)星,那就有賬號了?!?br/>
“羅迪的?他把密碼告訴你了?”他那么寶貝那套盔甲,怎么看都不可能讓斯塔克有再次碰它的可能?。?!
“當然不,寶貝兒,”斯塔克親了親坦西的臉頰,跟哈雷揮揮手拉著她就往車庫外走去,“嘿,小子,你繼續(xù)守在這兒,看著賈維斯把電充完?!?br/>
“我們去哪兒?”坦西不解的問。
“去黑他們的密碼,”斯塔克聳聳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br/>
斯塔克在酒吧外順手牽羊了一輛黑色轎車,這對于麻省理工的天才畢業(yè)生來說簡直小菜一碟。當然,他們沒錢付借用費。不過看在斯塔克企業(yè)日后會給出高于市價十倍的賠償來說,坦西想,車主大概不會介意自己少用這么一個晚上。唔,這回他們可真成雌雄大盜了!
“我們得找個能連上衛(wèi)星的地方?!北确秸f某輛電臺或電視臺的現(xiàn)場直播設備車。
在臨出門前,哈雷給了他們這個提議。一個大型禮堂,一場大型晚會,一次選美活動。當然,停車場上絕對少不了他們想要找的東西。
斯塔克拉著坦西偷偷溜上了一輛電臺直播的設備車,但當他坐在顯示器前還沒操作兩下的時候,就被人打斷了。
“誰讓你們進來的?”一個戴著棒球帽穿著羽絨背心、鼻梁上掛副黑框眼鏡的男人打開車門,語氣不友好的說。
斯塔克拍拍坦西的手,給她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他轉過身,看著那個男人噌的一下變了臉色?!巴型型?,托尼·斯塔克,哦上帝,哦媽媽,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還活著,哦哦哦……”
哦!坦西捏著眉心,為什么你們地球人的驚呼方式總是聽起來跟叫|床差不多!
“是的,快進來吧,別站在門口了!”斯塔克招呼著他的這位鐵桿粉絲進來。
這個叫戴維的男人跌跌撞撞的爬上車,仔細關上車門,然后自報家門后向斯塔克表示了一連串的敬仰之情。作為唯一公開了身份的超級英雄,即便自己家被炸成了馬蜂窩,也沒法阻攔那破了表的超高人氣。
“聽著戴維,我需要你的幫忙,我們需要你的幫忙!”
戴維二話不說答應了斯塔克的請求,為他爬上車頂去調試電線、增強信號,以便他能順利黑進某公司的衛(wèi)星程序。但在那之前,他說:“斯,斯塔克先生,我還有一個請求,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可以嗎?”
斯塔克一臉了然的點點頭,這種情況他見得多啦。他從容的把戴維別在羽絨背心口袋上的碳素筆拿下來,淡淡道:“說吧,簽在哪兒?”
戴維欣喜若狂,刷刷兩下把羽絨背心一脫,兩手拽著T恤襯衫往上一拉就露出大半個胸膛。他激動的說:“坦西小姐,請把您的名字,印在我的胸口吧!”
……h(huán)at??。?!
不但斯塔克想抓狂,連坦西也一臉迷茫,“你,你什么意思?”
“哦,你是我的女神,你是我的星星跟月亮,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芒!什么樣華麗的詞語都無法描述我對您的傾慕之情,您是我生存的期望、盼望、渴望……”
“嘿嘿嘿嘿!”斯塔克擋在坦西身前,阻止了一邊說一邊一臉癡迷向前靠近的戴維?!昂俑鐐儍海兄鲀毫?!”
戴維像是如夢初醒的樣子,緊接著又一臉惋惜,“哦,抱歉斯塔克先生,雖然你是我的偶像,但我還是得實話實說,你配不上她?!?br/>
斯塔克抽動嘴角,哼哼道:“我說,你不會也在那狗屁雜志上投過狗屁的一票吧?”
戴維抬眼看看他,低頭,默認……
臥槽!??!
斯塔克郁悶的揮揮手,“行了哥們兒,先辦正事吧?!?br/>
看著對方滿臉猶豫,他不得不又補充道:“好吧,等搞完了信號,我可以允許她給你簽在記事本、衣服、腦門兒或者別的什么地方,但是記住,胸膛沒門兒,胸膛絕對沒門兒!”我還沒這待遇呢。
戴維不得不妥協(xié)。他轉過身,拉開車門,最后又回過頭依依不舍的問了句:“哦,坦西小姐,你不打算進去嗎?你真的不打算進去嗎?”禮堂中正在舉辦的是田納西小姐選美大賽。
“說實話,我覺得你進去,可以秒殺一切,”戴維一臉期待的說。
哦得了,快走吧你!
斯塔克一腳把他踹下車,哐當關上門,回過頭,看到坦西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你不會,真的想進去吧?”想到參賽需要穿著肩膀露、腰腹露、大腿也露、扒開屁股才能看到泳褲的比基尼,斯塔克就一陣蛋疼。他說:“嘿,田納西小姐也沒什么了不起,我就睡過一個?!?br/>
哦該死,這話剛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果然,坦西的表情貌似僵了僵。雖然她仍笑著,但斯塔克卻覺得車內空氣忽然冷了起來?!笆菃??”她瞟了他一眼問。
“哦寶貝兒,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我都快不記得了了。”不記得自己多什么嘴,真是白癡!
斯塔克一邊蹭到身邊想要抱著她,一邊接著解釋說:“其實那也沒什么,都過去了對吧?我說,就算我跟她呆在房中整整三天三夜,那也不代表……”次奧,又有什么不得了的話脫口而出了?。?!
斯塔克定著坦西冷冷的眼神掃視,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凍成冰棍兒了……
正在這時,砰砰砰,戴維的信號傳來,他在車頂敲打著車門。
“先辦正事兒吧,”坦西說著,指了指他面前的屏幕。
斯塔克只好放棄越描越黑的解釋,灰溜溜的坐在顯示器前。他偷眼瞄了下坦西,看到她狀似不在意的坐到另一臺電腦前,無聊的上著網,心里悄悄松了口氣。緊接著,投入到黑你黑你黑死你的密碼破解工作中去。
十分鐘后,斯塔克跟坦西都緊緊盯著他面前的電腦屏幕。里面播放著的是AIM公司的視頻錄像,他們拿活人做實驗。而被試驗的人們各個都身有殘疾,或者斷了腿,或者沒了胳膊??墒窃谝曨l當中,斯塔克和坦西,親眼看到那已經殘缺了的身體部位在眾目睽睽下迅速的長了出來。而試驗失敗品的下場是,身體突然急劇升溫高達三千攝氏度,然后,轟然自爆。
這就是基連跟漢森的實驗成果,也是連續(xù)十起爆炸案現(xiàn)場卻找不到炸彈碎片的原因——不是炸彈的炸彈!
作者有話要說:叔的節(jié)操想拼湊起來得慢慢來妖,都碎了那么多年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