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云不自信的問道:“我能行?”
蕭琳眼睛亮晶晶的,挽住蕭如云的手臂:“能行,能行,大姐姐不比任何人差,而且我以為司徒六郎很長情,就算偶爾因為大姐姐有失落挫敗,但只要大姐姐肯對他用心,一定會撫平往事的,沒準司徒六郎盼著大姐姐哄呢?!?br/>
“誰要哄他?”蕭如云兩腮酡紅,啐了蕭琳一口,“越說越?jīng)]規(guī)矩了,我不信你也會哄你將來的...”
想到李炫奕,蕭如云沉默下來。
蕭琳沒有感覺到蕭如云心百轉(zhuǎn)千回,真誠的笑道:“我看了我娘同祁陽侯之間的波折,看了秦王殿下纏綿悱惻的愛情,也看了很多對夫妻,也有唐霓和祁陽侯...總之,我以為男人也是需要哄著的。”
“這話是誰跟四妹妹說的?”
“沒有人說過,我看到的,想到的?!笔捔账褪捜缭七M屋,神采飛揚的說:“不同的男子有不同的方法哦,先看明白司徒六郎的性情,大姐姐才好用策略,你們本來就是夫妻,在司徒六郎身上用謀,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只會讓彼此過得更舒心愉悅,何樂而不為?”
“笑著也是過一日,郁悶著也是過一日,比起真正耀目的女子,我們還差很遠呢。”
蕭如云咬了咬嘴唇,澀澀的問道:“你也會對李炫奕用謀?”
....
她的眸子清涼璀璨。比天上的星辰還閃亮,在夜空下,她如同曇花一般迎著黑夜綻放吐蕊,在深夜彌漫起了然的芬芳。
蕭如云輕聲道:“我不如你?!?br/>
兩世為人。比不過真是年紀的蕭琳,蕭如云承認了這一點后,肩頭的擔(dān)子輕松上許多,打成死結(jié)的心因為蕭琳松動了。
李炫奕不是畜生。不是只會欺負她的壞男人,雖然自己的前生李炫奕不像現(xiàn)在這樣優(yōu)秀,他身上有著紈绔公子種種缺點,但蕭如云可說。前生并沒愛錯他,李炫奕即便不是優(yōu)秀的男人,也是個心地純良的人。
成親后。蕭如云有過幸福時光?,F(xiàn)在想來若是她能早一點現(xiàn)秦王妃的詭計,不是對和藹的秦王妃言聽計從,秦王不會含恨戰(zhàn)死,李炫奕也不會...也不會落到那個結(jié)局,做李炫奕的妻子,她做得不合格,明明曾有過違和的地方。她卻輕易的放過了。
前生的一切,李炫奕有錯,她亦有錯。
今生李炫奕不管能不能娶到蕭琳,他都會過得很幸福,蕭如云抹去眼角的淚水,含淚釋然的笑道:“我也會很幸福的。”
蕭琳不知蕭如云這一回想了什么,推蕭如云進門,“想要過得幸福,那就去爭取,不過,熬夜傷身體,以后大姐姐可別這樣了。大姐姐先歇著,我回去了?!?br/>
蕭琳輕盈的轉(zhuǎn)身。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蕭如云道:“四妹妹?!?br/>
“嗯?”
蕭如云手放在門上,同蕭琳的目光相碰,輕聲道:“請別輕易的放棄他?!?br/>
隨后關(guān)上了房門,若是沒有蕭琳陪伴,李炫奕日子過得再顯赫富貴也會有遺憾的。
蕭琳皺了皺眉,他?指得是誰?司徒九郎?大姐姐還沒入司徒家的門,可她已經(jīng)迅的進入司徒家媳婦的狀態(tài)了。
她不若是選擇九郎的話,司徒家怕是會熱鬧不安吧。
在蕭琳的印象里,李炫奕同蕭如云沒有任何的交集,李炫奕從來無視蕭如云,而蕭如云對他百般看不順眼,蕭如云這句請求自然被安在司徒九郎頭上。
蕭琳還沒到非要做出決定的時候,眼下最重要得也不是思考婚事,她可有更要緊的事情辦。
“娘,還不睡?”
一進門,蕭琳就覺蕭菀神色恍惚的,小手摸到了蕭菀的手腕上,仔細的摸了脈搏,蕭琳放心的說:“娘只是太累了,明日我讓瑛姑給娘熬點補藥。”
“我同娘說,姑祖母好東西多著呢,什么神奇的藥材都有的?!?br/>
蕭琳打散了蕭菀的髻,撲進蕭菀懷里,睜著漂亮的眼眸,“娘?!?br/>
蕭菀心被女兒揉成了水,眼底含了一抹的愧疚:“琳兒,娘不是個好母親?!?br/>
“誰說的?我娘是最好啦。”
蕭琳壓倒蕭菀,身體貼近她,手臂搭在蕭菀的腰上,“沒有娘,哪來得我今日?”
過了一會,累了一天又被武裳震撼過的蕭琳很快的睡熟了,蕭菀輕輕的拍著女兒,姑姑說對了,她同淑妃沒有區(qū)別,不懂得如何疼愛兒女。
她們敢于算計任何人,卻不懂得如何疼愛骨肉。
蕭菀苦笑,她們忘記了自己是母親,好在她將蕭琳送回蕭家,因為姑姑,蕭琳才有個正常的成長環(huán)境,蕭菀親了親女兒的額頭,琳兒,以后娘不逼你了,娘不用你幫著恨祁陽侯!
淑妃回到宮里,直奔孝穆皇帝歇息的寢宮,司徒貴妃不出意外的被孝穆皇帝軟禁了,孝穆皇帝會用司徒貴妃意圖弒君這項罪名同司徒家交換好處。
孝穆皇帝吐過血雖是顯得虛弱,但吐血后精神好上許多,他披著外衣,想著如何處理關(guān)押在廷尉署的秦王。
“陛下。”
淑妃笑意盈盈的迎上孝穆皇帝,臉上帶出一抹的倦怠,“臣妾沒用,秦王什么都不說,臣妾看他是鐵了心的保護李炫奕,其余的怕是什么都顧不得了?!?br/>
“哼。”孝穆皇帝抿緊了薄唇。
淑妃嘆道:“也難怪秦王和秦王妃那么疼愛李炫奕,那可是他們第一個嫡子?!?br/>
孝穆皇帝道:“秦王妃愛慕上了秦王?”
“看起來是的。”
淑妃跪坐在一旁。波光流轉(zhuǎn)之間將滿腔的依戀溫柔都傾注在孝穆皇帝身上,哪怕心里再恨再怨,淑妃已經(jīng)帶習(xí)慣的面具完美無瑕,鄙夷的說道:“誰知道那個賤人長沒長眼睛?竟然看上了他??尚χ畼O?!?br/>
為了能在宮中過得好,淑妃對蕭琳說過的喪失了所有并非是假話,淑妃以前恨秦王,罵他幾句也當(dāng)解恨了。現(xiàn)在兩情相悅,誤會解除,她怎么會再辱罵七郎呢?
他...這是個很好用的詞匯。
孝穆皇帝道:“秦王?哈,她竟然為了秦王謀害朕?”
這對孝穆皇帝來說是侮辱。即便他不要的女人,孝穆皇帝也不準她愛上秦王。
淑妃道:“您消消氣。臣妾看秦王有恃無恐,那賤人沒準想毒害了陛下的性命。保著李炫奕登基?!?br/>
“朕有皇子。輪也輪不到李炫奕!”孝穆皇帝激動的怒斥淑妃,“李炫奕算是什么東西?他有何資格坐在皇位上?當(dāng)朕不敢殺了他?當(dāng)朕像秦王一樣沒用?!?br/>
淑妃垂頭認錯,斂去不屑嘲諷,“臣妾知錯,陛下,臣妾知錯的?!?br/>
“那個賤人呢?”
“您是說秦王妃?”
“對,你把她叫來。朕要親自問問她?”
孝穆皇帝道:“把她叫來?!?br/>
淑妃勸阻道:“陛下,天色太晚,您龍體要緊?!?br/>
“朕哪睡得著?不弄清楚了藥丸的去向,朕睡不安穩(wěn)。”
秦王妃移情秦王并下毒讓孝穆皇帝很氣惱,他審問秦王妃最重要得是想知道她將蕭居士給李炫奕的藥藏在哪了。
孝穆皇帝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嘆息:“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是有人會心悅秦王,她辜負了朕的信任,朕是那么的相信她,可她卻換了藥!她該死!”
他不是沒想過再找蕭居士,但蕭居士堪稱世上最任性的女子,她說不救的人,你就是死在她面前,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以前孝穆皇帝不相信蕭居士的治療方法,那個法子太過的兇險。出了東宮的事情后,孝穆皇帝不敢再去找蕭居士。
太子被李炫奕廢了命根子的原因在于太子調(diào)戲蕭琳,蕭琳不僅是蕭菀的女兒,她還是蕭居士的親傳,孝穆皇帝連蕭居士現(xiàn)開的藥都不敢再用了。
因此以前蕭居士給李炫奕的藥才被孝穆皇帝當(dāng)作救命稻草。
“陛下,您才操勞了。”淑妃繼續(xù)勸道,“臣妾幫不到陛下,臣妾好難過。”
孝穆皇帝握住淑妃的手臂,嘆道:“朕無論如何也得撐下去,朕可以預(yù)見這次的風(fēng)波必定不小,朕若是倒了,愛妃和皇兒們可怎么辦?”
“臣妾明白了?!笔珏搜劢牵俺兼@就帶她過來?”
“也虧著你將她扣在宮里,要不然...她在外面不會老實?!?br/>
“臣妾只是不想讓她出宮罷了,臣妾可沒陛下想得深遠。”
淑妃靦腆羞澀的一笑,扶著孝穆皇帝坐好,“您稍等,她很快就到了?!?br/>
孝穆皇帝點頭,淑妃退了出去,輕聲吩咐:“小路子?!?br/>
“主子?!?br/>
“一會把這個給陛下點上?!?br/>
“喏?!?br/>
“明早百官回來扣請陛下,你明白怎么做了?”
“奴才明白?!?br/>
淑妃將香料交給孝穆皇帝最為信任的小路子,拍了拍他肩頭,“這可是司徒貴妃保命的香料,你珍惜著點?!?br/>
“奴才明白。”
淑妃見到秦王妃,意味深長的說:“你別怕,本宮成全你多年的苦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