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著她的不是槍,而是男人的手指。
一開始是抵著不動,后來到了房間里,就開始不規(guī)矩了,從前面摸到后面,再從后面摸到了前面,往上,往上,白宛央按住了他的手,掙開跑了進去,里面有四個男人,一看到她跑進來都站了起來,打量著她,眼神很猥瑣。
白宛央掃視一圈,將他們的臉看了個遍,不記得有打過交道。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桌子上點的劣質(zhì)酒,她很確定,是一些身無長物的流氓地痞。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有色心,沒色膽,不難對付。
她鎮(zhèn)定地問,“你們的負責人呢?”
“我們哥幾個就是?!?br/>
“你們不是!”白宛央冷笑,“告訴他,我要見麥子!”
身后的男人靠上來,“想見他就放老實點?!闭f著,雙手再次繞到前面來,白宛央再次把他推開,一臉堅定,“別碰我,我要先看到麥子平安無事!”
“別心急嘛,來,進來坐。”一個三十多歲的絡腮胡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宛央知道,這場仗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
她進去,坐下,五個人分別坐在她兩邊,如狼似虎地盯著她,一杯白酒推到她面前,“喝?!?br/>
“我不會喝?!?br/>
“不會可以學,來,我教你?!?br/>
“不用。”白宛央端起,一飲而盡,辣得滿臉通紅。
那人又給她倒了一杯,她又喝。
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她只覺胃里火辣辣的,身體里熱乎乎的,快要爆炸了,呼,她大口地喘氣,想要把這種灼熱感吐出來,哪知道,越是如此,她越是熱得要命,衣服穿得太多了,雙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領口,扣子解開,冰涼的手指碰到火熱的脖子,沁涼舒服,她唔地溢出一聲呻.吟,自己都被這種羞人的聲音嚇到了,她猛地一驚,身邊的男人們亮晶晶著眼,眸里一團欲.火,一點點地靠近她,那些骯臟的臉似乎并沒有那么可惡了,她閉了閉眼,使勁甩甩頭,關河洲含笑的俊臉浮在眼前,一如初見的驚艷,她定定地看著他,伸手去摸他,“關河洲,你幫幫我吧,我好難受?!?br/>
“好啊,我們一起幫你,嘿嘿嘿,這藥效真是絕了!”
“有錢人的東西果然是好東西,隨便一出手,就比咱們挖空心思弄來的管用無數(shù)倍!”
“那人說得一點沒錯,只要咽下喉嚨,貞潔烈婦都得變淫.娃蕩.婦哇,哈哈哈……”
這聲音,不是關河洲!
不是他!
一雙雙手撕扯她的衣服和褲子,掌心在她光滑的臉上使勁摸著捏著,關河洲的手沒有這么粗糙,他的調(diào)情手段很高超,他的唇很暖很柔,他的舌濕滑靈活,讓她欲.仙欲死地掙扎在欲海之中,可現(xiàn)在的感覺,很不好,很不好!
“??!”胸部被人狠抓了一下,痛得她大叫,也頓時清醒了不少,一張張垂涎欲滴的丑陋面孔在她眼前晃蕩,她積聚了全身的力氣,霍地站起,雙手雙腳并用,逃出了這個讓人作嘔的包圍圈,踉踉蹌蹌地跑,剛拉開屋門,就被人拽住了,往后拖,她竭力摳住門框,被下了藥的身體軟綿綿的,剛才那么一下,已將力氣全部抽走,她只能無力地蹬著腿,任由那些人在地上拖著,往里去……
走廊的人看著這一幕,撩唇笑笑,若無其事。
一個男人端著酒杯跟同伴聊著,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看,沒反應,繼續(xù)聊,過了兩三秒,喝酒的動作停在半空,那人……是……白宛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