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來到了床邊,方魅傾還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眼底閃過一絲絲的淚痕,就像水滴一般緩緩滑落在了耳朵里。
她卻沒有去伸手弄掉,反而一動不動,眼珠子也沒有動的看著上方。
這一刻,風紀看著這樣的方魅傾心痛了,眼底都是悔意,后悔為何就跑開了,沒有進來跟她好好的說話,深深的傷害了魅傾的心,讓她獨自一人在這里如此的傷心難過。
方魅傾回神過來的時候,看著突然回來的風紀,眼底的淚痕快速抹掉,眼底閃過一絲逃離,“你回來是要拿東西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br/>
一邊說一邊起身,徑直走向了一邊的方向處,打算給他收拾東西之類的。
風紀眉心撅起,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br/>
方魅傾愣了一下,看著風紀,眼底都是不敢置信,“你想通了?這么快?”
風紀點頭,“是的,我想通了,要是你想要回去,我會跟你一同過去,我在這里并沒有家人,去哪里都一樣,只是我或許會身無分文?!?br/>
“沒事,你的東西算是古董,要是帶回去還能有第一桶金呢,到時候夠錢開間小小的鋪子也是很好的?!?br/>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微笑著看了一眼對方,最后慢慢的,風紀走上前,兩人小心翼翼的抱在了一起。
慢慢的靠近,原來越近,鼻息的呼吸聲噴灑對方的臉上,一股癢癢的感覺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雙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慢慢的吻了起來。
白笙看向了凌溪瑤,環(huán)抱著她的身子的那一刻,輕輕一笑,兩人無聲的看著遠方。
突然一個男子走了過來,急切的神色徑直的來到了凌溪瑤的面前,“神醫(yī),出大事了,賢妃突然間無生命跡象,需要您過去走一趟。”
“什么?怎么這么突然。”
“我們也不知道,今日賢妃身子越發(fā)的不健康,慢慢的便休息了,請大夫也檢查不了什么,本來想要請你的,但是賢妃不想要驚動你,便沒有過來了。”
凌溪瑤眉心撅起,看向了白笙,“我去去就回?!?br/>
白笙點頭,看著凌溪瑤跟在了公公的身后走向了賢妃的住所之后,便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凌溪瑤來到了寢宮,看著躺在了床上的賢妃,眉心撅起上前試探。
腦海中接觸到了的信息讓凌溪瑤有些詫異,“賢妃中了水銀毒,是滿滿的累積的,還有什么癥狀?”
“就是脾氣暴躁了些,經(jīng)常都不舒服,所以便已經(jīng)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出去走走了?!?br/>
凌溪瑤輕輕地看了一眼她的口腔,有著些許口腔潰爛,隨后摸了一下她的腿,發(fā)現(xiàn)有些浮腫,俯身微微的嗅了嗅她口腔中的味道,起身看著李峰季跟太上皇一臉心急的神情。
李峰季是賢妃的親生兒子,那么,這一件事斷然不是李峰季的所為,那么其他人包括太上皇都很有嫌疑。
“賢妃的癥狀是吸人所中毒的,賢妃枕頭我需要拿回去好好地研究一下,這一陣子太上皇有沒有不舒服?”
太上皇搖搖頭,“我沒有,這是有什么癥狀的嗎?”
“賢妃生前是不是經(jīng)常頭痛、頭暈、身乏力、情緒激動、易激惹等,重者可發(fā)生抽搐、昏迷和精神失常?!?br/>
在一邊的宮女聽見,立刻點頭,“是的!就是這些癥狀,但是大夫都檢查不出來?!?br/>
“這是一種很淺的,慢慢的吸收,久而久之,到了一定的分量之后便會回天乏術,就算是我在她還有清醒的時候,嚴重了,我也治不了?!?br/>
李峰季眼底滿是淚痕,看向了凌溪瑤,“還有什么癥狀嗎?需不需要在進行其他的檢查?”
“不用了,你看她手背上的一個痕印,所以這便是中毒最能夠看清楚的地方?!?br/>
當然這句話只是告訴他們罷了,騙騙也無礙,在他們的時代上,已經(jīng)不需要開腹來檢查了,來留個尸給死者吧。
凌溪瑤看向了他們,繼續(xù)說下去,“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還是好好的給她處理一下身后事吧,讓她早日安息?!?br/>
李峰季眼淚越掉越多,最后看向了一邊的人,“你通知風紀,這件事情一定要力追查下去!一定要將謀害賢妃的兇手找出來!”
“是!屬下現(xiàn)在就去告訴風將軍?!?br/>
說完,男子快速轉(zhuǎn)身離開,看向了一邊的凌溪瑤,快速的跑了出去。
凌溪瑤注意到了太上皇一點微妙的情緒,按照心理學,那便是心虛,那么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與他有關,聽聞賢妃一直都是同他一起睡覺的,但是為何,中毒的時候她卻不同房了呢。
隨后,凌溪瑤拿出了幾樣東西出來,開始倒在了枕頭之上,一些白色的泡沫顯現(xiàn)了出來,凌溪瑤眉心撅起。
“這枕頭多然被動了手腳!”
李峰季眉心撅起,看向了一邊的宮女,“賢妃的枕頭,你們誰動過!”
“我們沒有,因為這個枕頭是太上皇送的,賢妃愛惜的不行,便不讓我們碰,我們都沒有碰過?!?br/>
凌溪瑤看著太上皇的神色,雖然很是平靜,但是凌溪瑤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與他有關。
凌溪瑤看向了李峰季,“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便先行回去了。”
李峰季點頭,“嗯,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處理的?!?br/>
凌溪瑤點頭,一句話不說,徑直的走向了離開的方向,最后觀擦了一眼太上皇,才繼續(xù)離開。
風紀剛剛松開,抱著方魅傾的那一刻,男子過來了,一道很虛虛弱,但是大聲的聲音響起,“皇上要你過去太上皇輕功一趟?!?br/>
方魅傾看向了風紀,眼底都是無奈,最后看了一眼公公的方向,“你去吧,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br/>
風紀點頭,徑直起身離開了房間,看著站在了門口的公公,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賢妃中了水銀毒過世了,皇上要你現(xiàn)在過去好好地調(diào)查一下今天的事情?!?br/>
風紀眉心撅起,看了一眼方魅傾的方向,最后點頭跟著公公直接離開了這里,往宮殿走去。
凌溪瑤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看著白笙,眉心撅起,白笙好奇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賢妃死了,不知道被誰下毒,中了水銀毒身亡了?!?br/>
白笙愣了一下哦,看向了凌溪瑤,“看來這一次政變不會很久?!?br/>
凌溪瑤疑惑,最后想到了什么,無奈,“對啊,這件事本來就說不清道不明,所以,我們還是好好的過著吧?!?br/>
白笙點頭,“恐怕這一次風云不會很久,也不會來的很快?!?br/>
凌溪瑤點頭,躺在了白笙的懷中看了一眼凌溪瑤,“所以啊,我們還是做好一切準備,希望這個苗頭不要轉(zhuǎn)向我們吧。”
風紀來到了御書房,看著皇上跟太上皇,恭敬地鞠躬了一下,“皇上要我怎么做呢?”
皇上眉心撅起,傷心還在臉上布滿著,“你現(xiàn)在一定要好好地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情的背后到是誰做的!”
風紀點頭,“屬下領命。”
最后聽著皇上吩咐的時候,便微微屈身離開,開始派著人開始尋找著最近取用水銀的人有誰,還有誰私下去買水銀的。
這件事就這樣呆了一個月,風紀便這樣調(diào)查著,最終在一個小小的采購公公的口中問到了一點眉目。
但是他不敢說,風紀便直接叫來了皇上,最后皇上的嚴刑逼供,說出了一個人,另兩人都驚訝無比的。
兩人對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最后風紀看向了李峰季,“現(xiàn)在該如何?”
“事關重大,你離開吧,這件事我自己去問個清楚便是了?!?br/>
風紀點頭,微微的屈身離開,看向了一邊的公公,還有李峰季的神色之后,眉心撅起,快步離去。
李峰季眉心撅起,比起了眼,看著眼前的公公,劍柄拔出,手起刀落,血跡噴灑而出,劍柄滴著鮮血,男子的脖子被他砍出了一條血痕。
身后一直跟著的李公公,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身子開始顫抖了起來,李峰季看了一眼,“你知道你該怎么做嗎?”
“皇上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保守秘密,這個奴才我也會好好地處理干凈的?!?br/>
李峰季輕輕“嗯。”了一聲,看著眼前的人一眼,徑直的走向了外邊,臉上都是嚴肅以及怒意,快步走向了太上皇寢宮的方向處。
白笙看著凌溪瑤在院子中走來走去的模樣,輕笑一聲,“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想,這都一個月了,為何賢妃的案子還沒有進展?!?br/>
白笙輕輕一笑,“你不用想了,這件事情,你不會知道誰是兇手的,我想啊,轉(zhuǎn)正的機會到了?!?br/>
凌溪瑤疑惑看向了白笙,眼底充滿著好奇,“為什么這樣說?”
“你就看著吧,歷史雖然不會相同,但是李峰季一定會是皇上?!?br/>
“那如果到最后是生風公主贏了呢?”凌溪瑤小聲來到了白笙的身邊,小聲說道。
“就算是生風公主當上了圣后,你也要將這件事情撇的一干二凈?!?br/>
“要是生風公主贏了的話,會不會報復我們啊,我們這是站在李峰季的身邊的。”
“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br/>
凌溪瑤點點頭,“好像也只能是這樣啊,那就看事情的發(fā)展吧。”
兩人看向了遠方,沉默不再說一句話,最后看了一眼對方,便起身走向了風紀的院子處。
風紀跟凌溪瑤就在門口撞見了對方,最后輕輕一笑,徑直走向了里面。
方魅傾看著三人到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最后看了一眼風紀,“案件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有些眉目吧,但是這件事有些復雜,不能說出來?!?br/>
方魅傾點頭,凌溪瑤想到了什么,便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這件事情最后是會讓某個人得到利益便是這樣的意思吧。
“你為何要這樣做!母妃到底哪里讓你不滿意而殺之滅口?!?br/>
“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是大逆不道!”
“你做過什么你心里邊清楚!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你讓你身邊的人替你去買水銀回來!還不許說出去,不然便將人滅口!”
太上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最后想了一下便笑了起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么我也不瞞好了?!?br/>
“你為何要殺了母妃——”李峰季眼底滿是淚痕,最后奪冠而出。
“因為我恨你的母妃!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也好,我也不想說什么了,你想怎么樣?”
李峰季眉心撅起,眼淚開始流淌下來,閉上眼,“我不想怎么樣,但是我懇請你,把你的權利都讓給我?!?br/>
“好,小柏把圣旨拿過來,我下筆讓位,我也無心打理,便讓你了吧,只是不知道我要是讓出來了之后,你還會不會留我一命呢,不過也好,就算死了,我的心愿也已經(jīng)了了?!?br/>
李峰季輕輕一笑,“我不會要你的命,但還請父皇好好地當你的太上皇,移居荊州?!?br/>
太上皇失笑了起來,最后點頭,“好,我如你所愿?!?br/>
李峰季最后失望的神色轉(zhuǎn)身離開,走出了這個寢宮,心中百味交加,不知喜還是憂。
圣旨一下,凌溪瑤等人驚訝的看向了對方,最后聽見了有機會再一次的大赦天下,那么這是不是個出宮的好時機?
凌溪瑤想到了這一個事情之后,看向了白笙,“那我們是不是能夠請求出宮了?”
白笙搖搖頭,“如今雖然看起來大局已定,但是世間還未平定,所以,就算提出,皇上也不會允許我們離開的,還需要借助我們的力量登上皇位,要是現(xiàn)在提出,只會適得其反?!?br/>
凌溪瑤點頭,方魅傾便開始接話,“白笙說得對,要是我們提出了出宮,那么在這個天下還未安定之時,只會讓皇上對我們起了疑心,搞不好,會派人追殺我們也說不定,畢竟在皇宮中,每一個笑容的背后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心機陰謀跟算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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