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竹林隱
幽靜的竹林中傳來如泣如訴的蕭聲,斷人心腸的悲憤夾雜著無可奈何的憂郁。大文學是誰?是誰在吹簫,是誰?是誰在斷腸。
“王爺,夜丞相和兵部尚書夜洛辰求見!”一道輕輕的聲音傳來,護衛(wèi)說完便悄聲退下。
“三王爺真是好興致?。 币沽骼湫χ吡诉^來。
顧亦琰轉(zhuǎn)過身,淡淡的笑了起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抬起頭望著天,灰蒙蒙的一片,層層翠綠的竹林在烏云的壓抑下顯得落寞和孤寂。
“三王爺,今日來是想和你談我妹妹的事!”夜洛辰輕輕道。
沒想到軒親王府會有這個清幽的地方,竹林深處一間精致的小竹層,十丈見寬的地方種著各種奇花異草,即便是這初春的寒意依然沒能阻止奇花探出一個個的花苞。大文學
“你妹妹?”顧亦琰淡淡笑了起來,將簫別要腰間,言語淡淡無任何表情。
“對,我妹妹!”夜洛辰應(yīng)道。
“你有把她當做妹妹嗎?如果是,為什么要將她送入水深火熱的后宮之中?”顧亦琰眉間突然現(xiàn)出一絲哀傷?!澳芙o她幸福的人只有我,為什么你們要一再的推開?”
“因為你無權(quán)也無勢!”夜流冷冷道?!敖袢绽戏蛘夷悴恢皇且驗槟齼旱氖?,你如何有先皇的詔書,皇上駕崩之前跟你說了什么?”
“和你有關(guān)嗎?”顧亦琰輕輕一笑,背過身去。
“老夫做為丞相兼鎮(zhèn)國公,有權(quán)知道真相!”夜流冷冷道。
“丞相到底是想知道真相,還是想將真相掩埋了?”顧亦琰幽幽的聲音傳來,宛若來自天外。大文學
“放肆!你敢這樣和老夫說話!”夜流恕道。
“丞相似乎忘了,你是臣子,不應(yīng)該用這種語氣和本王說話!即便是一個無權(quán)也無勢的王爺,但是有時候他的話往往決定了你往后的官途!”顧亦琰冷冷道。
如果不是凝兒,如果你不是凝兒的爹,我又怎么會忍你,又何需忍你!
“是嗎?你認為做為一個被幽禁在這里的王爺還可以做老夫的君主嗎?顧亦琰你太不自量力了,老夫承認你的確聰明,有些事情老夫也瞞不過你,但是你的弱點在老夫手里老夫跟本就不用顧忌你!”夜流嘴角牽起一絲陰險的笑容。
顧亦琰,即使你知道了又如何,只要有她在我手上的一天,你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縱然你聰明一世,但是卻也不能拿我怎么辦?
“爹,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夜洛辰看看父親,又看看顧亦琰,疑惑的問道。
“洛辰,你先回去吧!看好你妹妹,別讓她再尋死了!”夜流冷冷道。
“爹,妹妹她。。。。。。。”
“我叫你回去??!”夜流打斷他的話,得意的在琰的眼里看到了心疼和慌亂。
“知道了,爹!”夜洛辰低下頭去。
明明,明明妹妹都沒有尋死,為什么爹要那么說?爹到底在打算什么,為什么他一點都不懂,知父莫若子,可是他真的看不懂他的父親,或者說沒人看得懂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今你已經(jīng)貴為鎮(zhèn)國公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她是你的女兒啊,你一點都不心疼嗎?”琰皺著眉,痛苦道。
“當然不夠!誰能保證我永遠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誰能保證我永遠可以富貴榮華一生,誰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也要為自己打算吧!”夜流微微一笑。
“所以你要犧牲自己的女兒?”
“那不是犧牲,那是為她好!那是多少個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她有這個福份是因為她是我夜流的女兒,她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是嗎?我以為那是她最大的悲哀!”琰盯著夜流的眼睛冷冷道。
為什么他在他的眼里找不到一絲對凝兒的疼惜,天上無不是的父母,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何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凝兒,你如何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還能一塵不染!
“顧亦琰,離開她!離開她,你只有離開她,我才會放過她!”夜流冷冷笑了起來,“如果你不想她過的很悲慘的話!”
“你是不是她父親??!她是你女兒啊,虎毒不食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你怎么舍得這樣對她?。 辩藓暗?。
他的凝兒這么多年是怎么過的?凝兒,我要拿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