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易允歡接到了一個讓她振奮不已的電話。
“真的嗎艾琳?真的嗎?真的找到了和可可相匹配的骨髓嗎…?”易允歡激動得熱淚盈眶,高興得差點暈倒。
顧盛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激動萬分,直接沖進(jìn)易可可的病房。
他這幾天都躲了起來,不讓易允歡看見他。
現(xiàn)在實在是太激動,讓他暫時忘了易允歡不想見到他的事情。
易允歡掛了電話,看見顧盛然眸色冷了幾分。
“你進(jìn)來干什么?”
“歡歡,你收到那個消息了對不對?我現(xiàn)在馬上帶你和可可回去!”
“我們自己會回去,不用你操心!”易允歡依舊態(tài)度冷硬的說。
他們趕回c市醫(yī)院的時候,艾琳已經(jīng)在那里等他們了。
“歡歡,你去給可可辦一下住院手續(xù)?!?br/>
艾琳把易允歡支開,把顧盛然拉到一邊說。
“捐贈者是找到了,可是對方的態(tài)度很強(qiáng)硬說不愿意捐獻(xiàn)。說怕影響身體健康,我已經(jīng)盡力的勸說他了,可是他還是不為所動…!”
艾琳也是焦急不已,以她的脾氣,都恨不得把那個人抓起來直接手術(shù)。
顧盛然皺了皺眉頭說,“你先不要告訴歡歡,我去勸他?!?br/>
…
一個月后,易可可的手術(shù)很成功,手術(shù)過后觀察了幾天,也沒有排斥反應(yīng)。
醫(yī)生告訴易允歡可以放心的時候,她繃緊的神經(jīng)才算真的放松下來。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再次充滿了陽光,就好像重生一樣。
把易可可哄睡以后,易允歡難得的閑下來,和艾琳兩個人坐著聊天。
“允歡,你不想見到顧盛然嗎?”艾琳若有所思的問。
“不要跟我提他,他即使來了,我也不想見到他?!币自蕷g口氣突然變冷。
自從他們回來以后,顧盛然就再也沒有露面,甚至易可可做手術(shù),他都沒有看一眼,也沒有只字片語。
她徹底對他失望了,也許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該有交集,這樣也好,她可以和女兒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允歡,你覺得顧盛然愛你嗎?”
易允歡搖了搖頭,“我從來不認(rèn)為,他有愛過我?;蛟S他心里,對我們產(chǎn)生過愧疚,但是我知道他從來沒有愛過我?!?br/>
“那你還愛他嗎?”
“我早就不愛他了,我以前太傻,以為只要自己偷偷的喜歡他就可以了,可是他就像太陽,太耀眼太熾熱,灼得我遍體鱗傷。
我的愛成為了一種罪過,他已經(jīng)狠狠的懲罰過我了,還讓我差點失去了我的女兒,所以我清醒了,便不愛了,我只想好好守著我的女兒?!?br/>
“可是允歡你知道嗎?顧盛然他很愛你!”
易允歡平靜的看著窗外,像是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他愛你愛到為了從我這里得到你的消息,而不惜拿一座酒店來換,他愛你愛到,為了救你們的女兒,驕傲不可一世的他竟然給別人下跪。他愛你愛到,最后一句話是讓我別告訴你。
就這樣,你還說他不愛你?”
艾琳情緒有些激動,表情滿是傷痛。
“你說什么?”易允歡不敢相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