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問我們是誰之前,你應(yīng)該先說你是誰吧,而且你為什么要睡在草叢里?”軟軟搖搖頭,“算了算了,看你剛剛睡醒也是一臉啥都不清楚的樣子……哪,我叫白軟軟,這是我大師兄青逸,我們是從山上的歸元派里下來的,要下山去找人。(/ )”
姑娘回頭一望,正看見俊逸非凡的青逸站在一邊,突然紅了臉,往身后跌去。
“??!你不用怕啦,我大師兄是很好的人!”軟軟安慰道,還把浸透了水的手絹交到姑娘手里,讓她擦擦臉。
“謝、謝謝你……”姑娘一副羞怯怯的樣子,漲紅了臉,用手絹細(xì)細(xì)擦著自己的臉。
這一擦,就露出玉一般的肌膚,白軟軟這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長得很好看,相當(dāng)?shù)暮每?!眉似罥煙,眼含秋水,櫻桃小嘴,兩靨生愁,自有一段風(fēng)流之韻,舉手投足都惹人愛憐。
她還以為,自己也算是大美女了,經(jīng)常被師兄們吹捧上天,可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隨便在路上撿到的姑娘也有這般美貌耶,她好失落。
“那……你到底叫什么?。课铱偛荒芄媚锕媚锏慕心惆??”白軟軟歪著頭看她,眼眸里都是好奇。
“我……我叫……我……”姑娘吞吞吐吐,還皺起了眉頭,“我……我叫什么?”
“誒!你不是失去記憶了吧?該不會是之前被馬撞到,然后滾到石頭上撞了頭吧!”
姑娘搖搖頭,然后皺著眉頭很是想了一會兒,才怯怯地說:“我……我叫分茶,大家似乎,都叫我阿茶,我是山下龍溪鎮(zhèn)里林家小姐的貼身丫鬟……”
“哈?你是丫鬟啊?”軟軟更吃驚了,想不到隨便一個丫鬟就這么美貌,那山下到底有多少好看的女子啊!
“你說你叫分茶,你……為何到這山上來了,又為何睡在這里?!鼻嘁荼е鴦淅淇粗苑Q“分茶”的小丫鬟,心里滿是疑慮。
分茶再次把眼光投向青逸,“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有些關(guān)鍵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來?!彼位文X袋,“可是,可是我記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分茶的眼神里出現(xiàn)某種奇異的光芒,似乎想要透過青逸的臉龐看見另一個人。
“分茶姑娘記差了,我和姑娘素昧平身,你不會認(rèn)識我,我也從未認(rèn)得你?!闭f完,青逸就想拉著軟軟走。
“誒!師兄!師兄?。‰y道你就這樣把阿茶姑娘丟在這里么?”白軟軟小聲對青逸嚼著舌根。
青逸看了她一眼,把軟軟拉過來,悄聲說,“我看她沒說實話,心疑有詐?!?br/>
“為什么?”
“她手指上涂著蔻丹,你可見哪個丫頭會涂蔻丹的?況且,她說話頗為含糊,連自己姓甚名誰都要思慮半天,還一個人睡死在這路旁?!?br/>
經(jīng)青逸提醒,白軟軟才又細(xì)細(xì)打量一個人默然待在一邊的分茶,她果真是一丁點兒都不像小丫鬟呢,氣度高潔,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若說自己是小姐還可一信,偏偏她卻自稱丫鬟。
“不過……她為什么要騙我們呢?”白軟軟覺得好糾結(jié),既然素昧平身,為什么分茶說她好像見過大師兄?
青逸也搖搖頭,不知道這看起來比花還嬌弱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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