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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逼美穴 喂你還是先用點藥

    “喂,你還是先用點藥止血,免得評判結果還沒出來,你就先流血而死了?!逼萆傺圆吝^乞丐身邊道。

    乞丐不言語,只搖頭晃腦地跟在戚少言身后,走向對面的草藥師聯盟駐點。

    論人流量,草藥師聯盟駐點在雜事大院排到第四,這里即是草藥師和學徒們辦事的地方,也是一個敞開式診所。

    戚少言一跨進草藥師聯盟駐點大門,就見里面呈大弧形、勻稱地擺了一些桌子。

    不是每張桌子后面都有人,但只要有人的桌子前面都排了不少人。

    “你就是打算參加草藥師考核,卻在城門口附近被無賴訛上的草藥師學徒?”一名三十出頭、頭發(fā)深綠色的女子迎過來,準確地找到戚少言,笑著說道。

    戚少言聽出對方語氣中的偏袒,不由也對女子露出陽光笑臉:“是的,我就是。您的眼光真好,您怎么知道我就是當事人?”

    “我可沒訛詐他!我說的是事實?!逼蜇げ桓吲d道。

    女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常年浸淫草藥中的草藥師身上都有股獨特的味道,我一聞就能聞出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學習草藥多久了?老師是誰?嗯,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充滿生命的熱情?!?br/>
    “我叫戚少言?!?br/>
    “喂,綠頭發(fā)的女人,我在和你說話,你為什么不看我?”乞丐臉色越來越難看,可他就是不倒下。

    女子抬手對跟在后面的人群提高聲音道:“如果你們不是來這里辦事,也不是來這里看病,請不要進來,我們這里塞不下這么多人,草藥師們也不想受到打擾?!?br/>
    戚少言以為女子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肯定阻止不了那群看熱鬧的人,誰想,女子話音剛落,原來擠進來的人群竟然全都轉頭又出去了,外面的人也沒敢往里擠,就站在大門口看。

    看來這女子在百燕鎮(zhèn)地位很高?或者是草藥師地位比較高?戚少言猜測。

    “你想什么時候接受測試?”女子領著戚少言往里走。

    乞丐:“這個小鬼想要害我,藥物不對癥,就隨便給人藥物,他想用我試藥?!?br/>
    狼九哥和石天賜理所當然地跟上。

    女子停住腳步,“我說了,閑雜人等都出去等,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br/>
    戚少言一看女子冷臉,連忙解釋:“他們是我的兄弟,不放心我,才會跟著我一起進來?!?br/>
    “哦?你幾歲了?成年了嗎?看你身形,應該是沒有,好吧,我可以允許他們其中一人跟著你,只允許一個?!?br/>
    石天賜上前一步。

    狼九哥翻了個白眼,“十一歲半的小鬼滾一邊去!”

    石天賜寸步不讓。

    戚少言回頭,做了個乞求的表情:“拜托,別在這時候窩里反好不?要打,咱們回去打。”

    女子回頭,微微蹙眉,“小孩子就不要跟過來了?!?br/>
    乞丐:“我在這里!看我!”

    女子:“草藥師測試在后面,這里是幫助大家看病問藥的地方。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你的老師是誰?你的草藥學是在哪里學來的?有沒有參加過學徒考核?”

    戚少言不管狼九哥和石天賜誰跟來,跟著女子,邊走邊回答:“我的啟蒙老師姓羅,是我們村子里的草藥師,我的基礎就是她給我打的。我沒有參加過學徒考核?!?br/>
    “哦?如果你沒有參加過學徒考核,并得到高級學徒胸章,就不能參加草藥師考核?!?br/>
    “那我就從學徒考核開始?!?br/>
    “帶能量幣了嗎?最初級的學徒考核只要十個能量幣?!?br/>
    戚少言轉頭看向狼九哥。

    狼九哥拍拍他們背的行禮。

    戚少言轉回頭問綠發(fā)女子,能量幣能不能在考核后以后補交。

    “原則上不可以,畢竟一次考核所需原材料不少,還需要請至少一位草藥師進行判斷。你們身上如果沒有能量幣,那么有新鮮或炮制好的草藥嗎?那邊專門交易藥草,你可以讓你的同伴過去?!迸又赶蜻M門右手第一張桌子。

    戚少言躊躇道:“因為路上不好保存,原材料都用了,我有一些成品,不知道能不能交易?”

    女子頓住,用一種不贊成的目光看向少年:“你的老師難道沒有告訴過你,非草藥師制作出來的藥物不可以隨意交易?如果你們在外面也就算了,在草藥師聯盟駐點,這樣的事絕不可發(fā)生。”

    “抱歉,我不知道?!逼萆傺試樍艘惶菟帋熉撁司谷贿€有這樣的規(guī)定?

    狼九哥也回復了一個他也不清楚的表情,畢竟他和草藥師接觸不多。

    乞丐大聲道:“哈!聽聽,連你們草藥師自己都說,在沒有成為正式的草藥師之前,學徒制作的藥物根本不能交易,可是這個小鬼……”

    女子打斷乞丐,問少年:“你把你自己制作的藥物交易給他了嗎?收取了他的能量幣?還是和他交換了某些物品?”

    “不,我沒有交易,那是贈予。他可以不要,也可以不用?!逼萆傺曰卮?。

    “可是他沒有說明他是學徒!”乞丐叫得更大聲,惹得滿大廳尋醫(yī)問藥者一起看他,草藥師們也不例外。

    “對了!他還謊稱他已經是草藥師!這點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個巡邏兵頭子呢?他跑哪兒去了?他可以為我作證!”

    女子沒有理睬乞丐的大喊大叫,偏頭問戚少言:“他說的是真的的嗎?”

    戚少言苦笑:“是真的,我在村里時根本不知道草藥師學徒和草藥師的區(qū)別,因為羅阿姆,就是我的草藥學老師,她說我已經可以出師了,我以為我就已經是草藥師,我們村里的人也是這么認為。”

    “愚昧!落后!無知!”乞丐滿臉不屑。

    女子皺眉,“你的情況有點麻煩,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就是讓至少兩位以上的草藥師一起出手,驗證你的藥物對那人是否有害。如果有害,你不僅要進行賠償,草藥師聯盟也會對你做出懲罰,未來五年內你都不能參加任何種類的草藥師聯盟考核,也不能在聯盟內部進行交易?!?br/>
    這個懲罰對于一名有志于成為草藥師的學徒來說,不可謂不重。

    戚少言對自己配制的藥物極有信心,但世事難料,那乞丐敢那么喊,其如果沒有一點把握又怎么會跟他來草藥師聯盟驗證?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請這里的草藥師出手幫我驗證藥物,是否需要報酬?”

    女子:“當然。這種事情比較麻煩,還需要承擔驗證后果,一般草藥師都不愿意接手,如果愿意,也需要至少一百能量幣以上的報酬。如果是陌生藥物,或者比較特殊的藥物,驗證費用更高?!?br/>
    乞丐得意地哼哼。

    戚少言心想,難不成這個乞丐就是知道驗證費用不菲,所以才會愿意跟他來此?因為通常意義來說,比起大筆的驗證費用,還不如花相對比較少的能量幣來“說服”乞丐。

    “小鬼,如果你承認自己做錯了,那么就負責對我的后續(xù)治療,直到我完全痊愈?!逼蜇ひ桓薄澳阏剂舜蟊阋恕钡谋砬榈?。

    戚少言:“大叔,你的傷勢不要緊嗎?你的臉色很難看。我真心覺得你需要治療,立刻,馬上!”

    乞丐傲然道:“為了讓你認識到錯誤,我就算死,也死得其所?!?br/>
    戚少言面皮抽搐,不理這個神經病了。

    “你不用管他,他這樣已經很久,我們都以為他很快就會死掉,但從他出現在鎮(zhèn)上那天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死掉的跡象?!本G發(fā)女子突然說道。

    戚少言心中一動,“這個乞丐是不是也是草藥師?”

    綠發(fā)女子沒搖頭也沒點頭,“看不出來,聞也聞不出來,他身上血腥味太重,但他應該懂一點草藥,否則以他的傷勢絕不可能活到現在?!?br/>
    “他之前也有過這樣……纏住某人的行為嗎?”戚少言低聲問女子。

    女子不用想,直接搖頭,“沒有,你是第一個。不過他曾經來過我們這里,到處晃了晃,古古怪怪地念叨了些什么,又走了?!?br/>
    乞丐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嘀咕:“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br/>
    戚少言更加仔細地觀察乞丐,越看越迷惑:“他傷口流出的血一直沒有止住,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還能說話,還能沒事人一樣地跟我們走來走去?”

    綠發(fā)女子也表示不知。如果不是這個乞丐太古怪,她怎么會無視這個乞丐也跟進來的事實,還任由他在那兒大喊大叫?

    異人,總會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而沒人愿意得罪一個來歷不明、深淺不知的異人。

    那么這人到底是無賴無恥心態(tài)強大的騙子,還是性格怪異特立獨行的異人?

    “不管他是什么,看來我只有兩條路走了。”戚少言搔搔腦袋,“要么掏能量幣請草藥師幫我驗證我的藥物對這個人的傷勢有效,要么就自認倒霉,想辦法徹底治療好這位。對嗎?”

    大概是少年的表情特別容易打動母性較重的女性,綠發(fā)女子看他苦惱,一時沖動說道:“我可以幫你墊付……”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不過不用了?!逼萆傺愿屑ぃ胰肿⌒靥?,對女子行戰(zhàn)士禮:“這件事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做事沒有考慮后果,也不會引來這樣的麻煩,尤其還是我主動招惹。我決定了,后面的路程我會帶上這位乞丐大叔,幫他療傷,直到他痊愈為止?!?br/>
    搞什么嘛!狼九哥來不及阻止,少年已經把話說完。

    “哎?!”廳中一片驚訝聲。

    乞丐指指自己的鼻子:“乞丐大叔?你是說在說我嗎?”

    眾人:不是說你是說誰?叫你一聲大叔,還是人家抬舉你!

    乞丐勃然大怒,“本……人哪里像乞丐了?你們說!我哪里像乞丐?!我跟你們要過一塊肉一個能量幣嗎?你們憑什么說我是乞丐!小子,都怪你,就是你亂給我藥,讓別人都以為我是乞丐,這是對本……人名譽的最大侮辱,我要和你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