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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地一聲,只見泥土飛揚,緊跟著薛天也

    “啪!”地一聲砸在了地上,具體地說是砸進了松軟的泥土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無數(shù)被楊子月雙掌震起的泥土落下,打在薛天身上,幾乎將他掩埋起來。

    楊子月的身體在據(jù)地面兩米多高的空中一頓,然后她靈巧地一個前空翻,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師叔…”剛一落地,楊子月就大喊一聲,迅速向薛天墜落的地方撲過來,顧不得其它,伸出那潔白纖細的雙手快速地挖起薛天身上覆蓋的泥土。

    楊子月不顧一切地拼命挖著,細嫩的手指都破了皮,滲出了鮮血。不一會,薛天的背露了出來,但頭還深埋在泥土里。

    楊子月把手插進泥土里,用力抱住薛天的腰,想把他從泥土里拉出來,無奈剛才已經(jīng)快要力竭,怎么拉都拉不動。

    “師叔…師叔…”楊子月急得眼淚直打轉(zhuǎn),又連忙繼續(xù)清理薛天頭部和身體旁邊的泥土。

    清理了一會兒后,顧不得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生疼的雙手,楊子月用力把薛天翻了過來。

    此時,只見薛天滿臉是泥,毫無動靜。楊子月一下子哭出聲來,連忙上去清理薛天嘴里和鼻孔中的泥土,邊清理邊哭喊。

    落地時強烈的沖擊,讓薛天一下閉氣昏厥了過去,他的意識仿佛是清醒的,又仿佛在做著一個斷斷續(xù)續(xù)的夢,夢中他在不斷鉆著一個個只有碗口粗的洞,憋得他喘不過起來。

    突然,前面豁然開朗,一陣清新的空氣襲來,薛天似乎記起了什么。忽然,他隱隱聽到一個動聽、飄渺、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在叫他。

    他心里掙扎著,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當薛天打了一個噴嚏,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滿臉滿頭沾滿泥土的美麗女孩坐在他身邊,正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看見薛天醒了過來,楊子月一下止住了哭聲,喊道:“師叔!”薛天笑了,一張滿是泥巴的臉上,露出了兩只明亮深邃的眼睛和一排潔白的牙齒。

    楊子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師叔,你可以去唱戲了?!?br/>
    “哦!”薛天抹了一把臉,也大笑起來。

    “師叔,咱們沒有死耶!”楊子月高興地說道。

    “傻丫頭,你剛才怎么不拍我,萬一…”楊子月撅起了嘴:“哼!又倚老賣老,不對,是以小賣老。我楊子月雖然是個傻丫頭,但還不至于為了保命,對自己的師叔下手…”

    “不過,師叔,你也啟發(fā)了我,所以我最后就用全力,對地面拍了兩掌?!睏钭釉吕^續(xù)說道,

    “只是沒想到,我一松開手,這反作用力就對你不起作用了,還害得你被埋住了?!?br/>
    “我說呢,剛才怎么好像什么炸開了?!毖μ煨πφf道,

    “其實沒事的,以師叔的功力,剛才那個高度,即便你拍我下來,也死不了?!?br/>
    “哦!那好,下次我就拍你?!睏钭釉旅济粨P,嘻嘻一笑說道。

    “還下次,還不夠倒霉,第一次乘飛機就遇劫匪。”薛天站起身來,下意識地伸過手去拉楊子月。

    楊子月卻把手一縮,藏在了背后。薛天感覺有點尷尬,說了句:“哦,對不起,我忘了。”

    “什么呀?”楊子月知道薛天誤會了,只好伸出手來。薛天看到了那雙沾滿鮮血的手,又看看自己腳下的大坑,一下明白了,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滋味,一股熱流似乎要從眼眶中沖出。

    楊子月將一雙手伸給了薛天。薛天小心翼翼地握住,把她拉了起來。然后,抓住她的手查看起傷情來,楊子月臉上浮起一絲紅暈說道:“師叔,沒事,只是皮外傷?!毖μ燹D(zhuǎn)而一笑說道:“好了,這勇斗劫匪的戲都演完了,咱們也該卸妝了,找個地方洗洗吧?!?br/>
    “可是哪里有水呀?”楊子月說道。

    “這里一望無際,都是剛犁過的農(nóng)田,附近肯定有水源,咱們找找吧!”薛天說道。

    薛天和楊子月肩并肩沿著一條疑似灌渠的淺溝向前找去,約莫走了一個多小時,這些灌渠有小到大,由淺入深,逐漸匯聚成一條水泥砌成的一米多寬的大渠。

    他們就沿著它繼續(xù)向前走著。

    “也不知道,飛機上的那些人怎么樣了?飛機會不會墜毀?!毖μ焱蝗幌肫饋碚f道。

    “應該不會吧,不是說現(xiàn)在飛機是絕對安全的嗎?說是有一個什么‘反重力應急垂直降落系統(tǒng)’,可保證飛機永不墜毀?!睏钭釉抡f道。

    “有這樣的東西?”薛天還是第一次聽說。

    “有啊,這十幾年前都有了,我聽老爸說,前年一架飛機機翼都折斷了,還是安全降落了,正是依靠這種系統(tǒng)?!?br/>
    “那就太好了,要不然咱們不但白忙活了,還算是間接害了他們?!毖μ煨睦锏牟话卜畔铝艘恍?,不過他還是想盡快得到證實消息。

    “不知道那些劫匪到底什么來路,好像他們…他們專劫年輕女孩…”楊子月有點疑惑地說道。

    “是專劫漂亮的女孩…”薛天說著,突然想起了上次楊子月和她爸爸被劫的事。

    那幾個蒙面神秘人,轉(zhuǎn)劫了楊明亮后。打開一看,說了句:怎么錯了!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他總覺得,會不會這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楊子月向前方張望著,臉上露出了喜sè,說道:“師叔,你看,那好像是一條小河?!毖μ旆叛弁?,果然見前面幾百米處水光蕩漾,似有一條小河彎彎曲曲,從一片夾岸的矮樹林中穿出。

    二人連忙跑過去,來到近前,果然是一條清澈見底有二十幾米寬的小河。

    只見卵石鋪底,水流潺潺。薛天和楊子月來到河邊,蹲下身子撩水清洗起來。

    洗掉了手上臉上粘的泥巴,薛天干脆直接把頭也洗了一下。初秋時分,河水頗有幾分涼意,但此時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看著沾滿泥土的衣服,薛天真想脫下來在河水里洗一下,或者干脆直接跳進去洗個澡。

    但是想到楊子月,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薛天抬頭看了看楊子月,也已經(jīng)清洗完畢,就走過去說道:“子月,你的手沒事吧?”楊子月仰頭微笑說道:“沒事,師叔!”然后她把那雙重新洗的潔白的雙手伸到薛天面前。

    薛天看到,她好幾個手指前端的皮都破了,傷的重的還露著紅肉芽。

    “都是師叔不好,害你受傷?!睏钭釉卵銎鹉?,滿眼是劫后余生的喜悅,說道:“師叔,這算什么,沒想到咱們還能活著,那一刻那種滋味真是說不出的難受和奇特?!闭f話的口氣,感覺她似乎一瞬間就成熟了不少。

    薛天笑笑,想來也是,自己本來也認為要完了,看來這個世界并沒有那么快就拋棄他。

    “哥哥、姐姐,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突然,他們聽到了一個小男孩稚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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