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十株哪有那么簡單,嘗試了多次也都沒有成功,浪費了百株一品靈藥。也只能像宗門這樣才能夠這般修煉了,這就是秦軒為何執(zhí)意要送他來宗門的原因,也是無數(shù)人想要進宗門的原因。
很快過了兩日,與彩衣閣約定好拿衣服的日期到了,一大早秦風便起床,可是推開房門就見蘇虞穿著一身紫色素絨繡花襖,披著織錦鑲毛斗篷,端正的坐在院子中。
“蘇虞?”秦風愣住片刻,“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蘇虞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要去拿衣裳啊?!?br/>
秦風嘴角抽搐,想來今日又是買座山回來,不過想到蘇虞能夠開心也便釋然了。
“那你再等我一下。”秦風說道,蘇虞很乖巧的點頭,繼續(xù)坐在原地。
秦風洗漱完畢,穿著身藍色棉袍便帶著蘇虞一同往閣外走去。
蘇婧妍隨是在閉關(guān),不過早就跟看守閣門的弟子打好了招呼,所以秦風并沒有遭到阻攔。
彩衣齋的制衣精致程度著實可靠,三件衣裳蘇虞剛拿到手便愛不釋懷,巴不得趕緊穿上。
彩衣齋的管事看著秦風的目光此時透露著特殊的意味,不過并沒有被秦風察覺。其實也沒有什么,只不過是傾心閣的男弟子,任誰都會看會多看一眼。
拿走了衣裳,秦風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很快石戒內(nèi)的空間里便堆起了一個山,秦風先前賭的錢這下都給用盡了,不過在陪蘇虞逛街的情況下他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龍魂半月后將在古風樓進行拍賣。
這是他父親修為還在,作為天才時所用的靈器,里面還存在秦軒的靈魂印記,別人無法使用,可能他是秦軒的兒子能夠被龍魂接納。
只是不曉得該如何拍賣到龍魂,他甚至在想用傾心閣的玉牌能不能到古風樓賒賬,但是想到了蘇婧妍的面孔,還是搖搖頭作罷了。
蘇虞好奇,眼睛水靈望著他,似乎在問他想些什么。
秦風摸了摸蘇虞的腦袋,現(xiàn)在這樣的動作蘇虞只是會躲避一下,然后就任由秦風撫摸著,并不會動怒。
秦風促狹一笑,沖蘇虞道:“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他還聽到一個消息,今日商殷城七大家之一的柳家家主今日八十誕辰,特在府中設(shè)下數(shù)百桌宴席,只要城中有人愿意的都能到柳府一坐,為柳家家主慶生。
秦風聽到這個消息時就有了這個念頭,先前戲弄了柳州子,這下還能到他家去喝酒吃飯,想看看他錯綜復雜的表情。
秦風想到柳州子那時會有的表情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刺激?!?br/>
竟是說了出來心中的想法,見蘇虞一臉疑惑,秦風尷尬不已,忙說沒事沒事。
柳家府邸巨大,里面樓宇眾多,有八十三座樓以及十座大樓。柳家族人也是有許多,光一脈偏系都有上百人之多,各脈在五大宗門都有后輩修行。
柳慧和柳敏就是柳家人,只不過不是一脈罷了。
今日的柳家大門前貼著鮮紅的對聯(lián),各個房屋上或多或少都掛有紅色,甚是喜慶。
城中有權(quán)有勢的人今日都要來,就連與柳家對立的其他六大家今日也要賞臉前來。
柳家大門前,柳家家主柳下宗和幾個年輕人在接待著來客。柳下宗雖是八十歲了,但因為修行的緣故,臉上的皮肉還很精致,看不出來實際年紀,大概只有四五十歲的模樣。此時穿著一身紅色長袍,笑容可掬,拱手歡迎來客時倒是頗有一番親近的感覺。
“柳家主,恭喜恭喜,我石廣來蹭打攪了,還祝家主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實力卻是不凡,有三清境中期的實力。
“客氣了石將軍,你能來乃是我柳某人的大幸,”柳下宗謙遜道。
“石叔?!绷葑由锨耙徊剑Ь吹暮暗?。
石廣打量了柳州子片刻,而后甚是高興,“不錯不錯,才半年不見州子就有這樣的進步,當真是有為之士,不過還得繼續(xù)努力啊?!?br/>
“石叔繆贊了,晚輩會努力的?!绷葑虞p笑,似乎與石廣的關(guān)系極好。
寒暄了一陣后,柳下宗對身后人道,“帶石將軍去上座。”
這不過片刻,柳家接連來了許多人,都是名門望族出身。柳家雖說是城中有意者皆能來,不過城內(nèi)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樣的宴會他們可無福消受。
可是秦風偏要來看看傳說中的大族底蘊,與宗門相比差多少。
走了一陣,秦風便看到了柳家門前的隆重景象,各種各式的馬車停留在不遠處,將道路都要給完全攔住了,數(shù)個大人物家的隨從都在門外等候著不進去,此時像是軍隊般。
蘇虞不曉得秦風帶她來這里干嘛,緊緊的貼著秦風的手臂,她還是相信秦風的。
“沒事,就來吃個飯?!鼻仫L解釋道。
蘇虞才放心,不過還是貼著他的身子。
“站住,干什么的?”
秦風剛走到門前十多米處,就被兩個彪形大漢給攔了下來。
眾人投來奇特的目光,不過大多數(shù)是落在蘇虞身上的,畢竟蘇虞的長相太過顯眼。
“干嘛!不是說想來的都能來嗎?我為柳家主慶生為何攔我?!鼻仫L嚷嚷道。引起了柳下宗的注意。
柳下宗剛送走一個大人物就聽見秦風的喊聲,聞訊命令守衛(wèi)放開了手。
“讓他們進來?!彪S即沖秦風抱歉道,“來者即是客,下人不懂規(guī)矩,兄弟莫要怪罪?!闭Z氣溫和,有大風范。
柳州子看清了來人是秦風,臉角因為暴怒而抽搐,他不曉得秦風竟然會厚顏無恥到這種程度。
“是你?!睔獾寐曇纛澏丁?br/>
“哦,州子你跟這位兄弟認識?”柳下宗看出了柳州子的表情不對。
“你好啊,又見面了。”秦風輕笑,著實很賤,“先前見過一面,跟柳公子說過幾句話?!?br/>
“哦,那州子你帶著這位兄弟去后面落座吧?!绷伦谳p笑,“吃好喝好啊?!?br/>
柳州子走來,冷冷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