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人類,這個又白又軟的好好吃啊~”六不像正在享受它為數(shù)不多的第二頓飯。
夏可看了一眼,鄙視道:“那是小籠包,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接著露出輕視的眼光。
六不像一聽連忙給自己找面子,嘴硬道:“爺怎么可能不知道?爺上回吃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人類?!彼趺粗朗郎蠒羞@么好吃的東西,光在血池里睡了就有幾百年。
“哦,是嗎?”夏可裝作驚訝的問,接著把盤子拿走,淡淡道:“那你肯定吃膩了。”
沒錯,最后六不像為了吃的還是狗腿了,節(jié)操掉了一地。
在昨日洗干凈的豹皮,現(xiàn)在已經(jīng)曬干。帶著豹皮,夏可喊了碧兒一起出了門。
老板是個內(nèi)行,摸著豹皮夸贊道:“這么大的豹皮,而且不論色澤,花紋,質(zhì)感都是上乘!看上去一定是只健壯的猛獸,小姐你是怎么得來的?”
“路過看到了一只剛死不久的豹子,就割下來了?!币f是她和一只半吊子靈獸打的,會不會上頭條新聞?
老板直夸夏可的運氣好,還善意的說豹皮不是最珍貴的,它的血才是最補的!怎么她以前沒感覺出來這個世界的人這么變態(tài),動不動就喝個血,看來這個世界她需要繼續(xù)深入的探索。
真搞不好,他們的祖先有可能是吸血鬼呢?
回歸正題,夏可讓老板用這豹皮做兩件披風為冬天做準備。其他的,隨便做點配飾。處理完豹皮,兩人打算去花妱閣做一坐。
半路上,夏可在路過一個小巷時從余光里好像看到一個黑影竄過去。好奇的轉(zhuǎn)過頭,緊接著看到十幾人手里拿著匕首也跟著跑過去。直覺告訴夏可,那個人正在被人追殺!
“碧兒,我們?nèi)ツ沁叄 ?br/>
“唉小姐,你去那啊!”
抄近路趕到了那群人之前,卻不見被追殺的人。本來還想多管閑事見義勇為,老天爺都不給她這個機會。
碧兒快累成個半死,也不知道小姐的體力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挺不容易的追上來,碧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這氣就憋嘴里咳嗽起來。
“??!小,小姐,那里好像有……”碧兒顫顫巍巍的說道,害怕的捂上眼睛。
夏可眼前一亮,走過去人真的藏在這里。那人右腰插了一把匕首,傷勢并不是很眼中,警惕的問:“你們是誰?”
碧兒從手指縫里看到這人還活著,終于舍得放下手,仔細看他的樣子。感覺越看越眼熟,最后脫口而出:“你,你不是易王府的侍衛(wèi)嗎?”
話一出,侍衛(wèi)更加提防她們,冷哼:“是又怎樣,有本事殺了我!”
看來是被誤會了,夏可摘下面紗蹲下說道:“你看我是誰?”
侍衛(wèi)突然像看到救星一樣,高興的喊:“王妃?”匆忙從懷里掏出拼死都要保護的信封交給夏可,忙道:“請王妃拿著這封信趕緊離開,那些人馬上就會追回來!”
“快走!”
夏可雖于心不忍,但這是關(guān)乎易王府的大事她不能再婦人之仁。
“我們走!”
看到夏可走后,侍衛(wèi)把刺在身上的劍拔出來,咬著牙不發(fā)出聲音。對準自己的腹部再次刺下去,了結(jié)了自己的生命。
夏可跑到半路上感覺這不是辦法,最保險的方法是沒有這封信。把信拆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張。
突然想到碧兒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碧兒背下來,快!”
不過一分鐘,碧兒朝夏可點點頭。接著將信封撕碎了扔進河里,朝易王府趕過去。
就在半路上,蹦出來十幾個人圍住了夏可二人。易王府的侍衛(wèi)自殺了,這條路上就只有夏可和碧兒兩個人,事情已經(jīng)擺的很明了。
碧兒害怕的躲在夏可身后,夏可也裝作慌張的樣子,害怕的喊道:“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們!”
那模樣像極了富貴人家的小姐遇到劫匪的樣子,夏可在心里給自己頒了一個奧斯卡小金人獎。
其中一人給另外兩個女人使了一個眼神,兩個女人就走過去要搜身。
“你們不要傷害我們!……你們要干什么!”
“少廢話,乖乖讓我們搜身,不然我的刀可是不長眼睛的!”
夏可乖乖讓他們搜完,雖然還是帶著懷疑的眼光看她。但從她們身上一個鋼蹦都沒搜到,那些人也就撤了。
碧兒如釋重負的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后怕的說:“嚇死碧兒了……”
夏可感覺他們應該還沒走遠,或者還在暗處觀察她們,拉著碧兒先跑在說。
黑暗中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撇開了對夏可的懷疑。
剛剛回到易王府,拉著碧兒就麻利的去了書房。碧兒一字一句的背出來,大致的意思就是發(fā)現(xiàn)在湘陵城發(fā)現(xiàn)了青玄閣的蹤影。
易聞風面色嚴肅的聽完這封信,問道:“送信的人呢?”
夏可搖搖頭,嘆出一口氣:“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犧牲了?!?br/>
他落到青玄閣的手里是死,自己自殺也是死。以易王府的作風,一定是自殺,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易聞風沒有說話,只是沉下眼眸。讓木宿去找到他的尸體,之后夏可問到,木宿說這個男人跟了王爺13年。
這種失去兄弟的痛,夏可雖不能感同身受,但她很理解。就像失去顏亦柔這個朋友一樣,好好的一個人突然永遠消失在世上,對別人來說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第二日清晨,夏可要求一起去湘陵城,易聞風也沒有阻攔。在馬車上夏可感覺車內(nèi)氣氛太過低沉,便說道:“相公,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她以前可是麥霸,小金嗓!
“唱吧?!?br/>
得到指令夏可就開唱了,“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好不好聽好不好聽?”
夏可板著一張快夸我快夸我的臉,易聞風也就淡淡道:“好聽。”
明擺就是在敷衍她,不行,她要在唱一個!
“別看我就是一只羊,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
“我說兄弟難當,咱們有難一起闖。一杯酒啊到天亮,再和從前一樣。我說兄弟難當,咱們有福一起享。一輩子的兄弟情,比天還要長?!?br/>
察覺到易聞風的臉色不太好,夏可干脆不唱了。想呼自己大嘴巴,怎么就唱到這上面了?
“相公,我……”突然被摟住,話也從中間斷掉??吭谝茁勶L胸前,能聽到心臟在跳動,很快。
“無事,娘子體貼為夫,為夫高興?!彼膊荒芤恢背两谕纯嘀?,嚇到娘子就不好了。
夏可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著他,不可能去說分擔他的痛苦。只有陪著他,陪他一輩子。
到了湘陵城已是晚上,所有的不愉快都隨著時間流逝,被這里的夜市所沖淡。
這里的夜市不如北陽的繁華,熱鬧,但畢竟是個夜市。穿梭在古街小道上,夜晚總是讓夏可感覺很興奮。夏可不是一個夜貓子,但她喜歡夜間帶來的那種氣氛,像毒品一樣。忙碌的白天過去,黑夜降臨正是人們狂歡的時刻,丟掉工作上的不順、丟掉生活中的瑣碎雜事,全部丟掉來迎接身心最放松愉悅的夜晚。
“相公這個面具好不好看?”夏可戴著一只狐貍面具,狐貍張開嘴巴瞇著眼睛十分狡猾的模樣。
易聞風不喜歡這只狐貍,坦白說:“不好看?!?br/>
“切~”不懂欣賞。夏可突然想起來一個謎語,還沒打招呼就迫不及待的說:“世上什么動物腳最滑?”
易聞風半晌沒想出來,反問:“是什么?”
終于遇到易聞風都想不出來的謎語了,夏可高興的在心里放煙花。用纖細的手指往面具上點了兩下,裝作納悶的語氣:“這個啊,狐貍最狡猾了。相公難道不知道嗎?”
易聞風承認他是真沒想到,也不知道這小妮子腦子里哪來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夏可得意的笑了兩聲,把面具摘下來對老板說:“這個我要了,他付錢!”在轉(zhuǎn)身對上易聞風的視線,“你輸了,付錢。”她還就真的不信,堂堂的易王連這點錢都不肯出。
易聞風找遍了身上到處可以掛錢袋的地方,都沒有錢袋的影子,無奈的朝夏可微微聳肩。
“你!……”
老板等急了,不耐煩的問:“你們到底還要不要啊!”穿的人模人樣,掏個錢這么費勁。
夏可自己掏腰包付了錢,哪有男人陪老婆出來連錢都不帶的!這一天天的糟心事喲……
回到客棧,易聞風還在沐浴,門突然被人打開。只看見夏可跟個小怨婦似的,快步走過來伸出手:“還錢。”
活脫脫一個小債婆,就算錢只有那點。那也是她自己掙的錢,不要她可不就虧了?
“去找木宿要吧?!彼鲩T從不帶錢,都是讓木宿帶著。夏可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耍把戲,到時候她多尷尬。
“那算了,回府在給也行?!爆F(xiàn)在跑得了和尚,回去后可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