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人揭短這無疑是最痛的心理報復(fù),居始壤是前朝王宮中的人。他年幼就被送進(jìn)宮中成了閹人,在宮中一位長輩的帶領(lǐng)下踏入修仙界。
前朝覆滅時,他里應(yīng)外合殺同僚,出賣主子。靖康立朝后居始壤被冊封要職,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的雷霆手段讓不少人生畏。所有提及他往事的人都沒能落得好下場。
李安此時的言論哪是給面子,簡直是當(dāng)眾打他的臉。
居始壤臉上抽動,恐怖的境界威壓幾乎傾瀉而出。可他面對李安殺人誅心的言論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動手,居始壤強壓怒火道。
“小友認(rèn)得我?看來家境不一般吧?!?br/>
“我一階散人談什么背景,只是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罷了。比如徐川,比如長宏基,還有前朝舊事?!袄畎舱f的極為隨意,可字字落在居始壤耳中卻異常刺耳。
“你到底是誰,還知道什么?“居始壤聲音突然變得低沉,連他心中也是動蕩不安。
當(dāng)年那些事做的很隱秘,甚至事后除了一些心腹外知情人都被滅口了。眼前這人從何而知,這事若是泄露出去,靖康很多人都要遭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索命的人回來了。當(dāng)年的那些人,那些事,總要償還干凈?!袄畎仓币暰邮既赖难劬Γ趯Ψ綔啙岬难壑?,他看到了恐懼。
“如此說來我們只能是敵人了。“居始壤話音剛落,他一步踏出,同時掌中凝結(jié)一團(tuán)炁。
這炁如同實質(zhì),它匯聚成一柄利刃朝著李安襲來。
“小心。“柯潔率先察覺到危險,可還沒來得及出手那團(tuán)炁就已經(jīng)刺穿李安身體。
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炁從李安身體穿透過去,連同居始壤的手掌一同穿過去。
此時的李安就像是水中倒影,有其形卻無實質(zhì)。
“這……“
“什么情況!“
所有人一臉震驚,眼下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見到。
“難道是傳說中的分身術(shù)嗎?“有人驚疑道。
“怎么會這樣,虛影?可我自己確信我是有血有肉的?!翱聺嵿馈?br/>
李安始終站著不動,他看著居始壤一臉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道?!澳隳魏尾涣宋?,老老實實等著吧,索命的鐮刀已經(jīng)在你脖頸架好了。“
“不可能,分身術(shù)是神境法則,你怎么可能施展?!熬邮既啦豢芍眯诺馈?br/>
“呵,這世上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老頭,讓你多活了幾年已經(jīng)是賺了?!袄畎沧I笑道。
居始壤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沒有再去嘗試,此時腦中一片混沌。他能想象到若事情敗露,等待他們的將是怎樣的雷霆洗禮。
“不可能,不可能?!熬邮既类哉Z,突然他轉(zhuǎn)身朝著臺階下跑去。沒一會就消失在這重空間之內(nèi)。
隨著居始壤離開在場之人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們開始細(xì)細(xì)回味兩人之間的對話。這其中所提及的兩個名字被他們記在心中,能光靠幾句話就擾亂了居始壤的心神,可想而知此事非同凡響。
在場之人都是各大勢力的領(lǐng)軍人,也有朝廷重臣。心思活絡(luò)如他們,自然可以敏銳的嗅到一些東西。
“呵,果然黑暗中的老鼠最懼怕陽光?!袄畎草p笑一聲,心中卻想起那些往事。
“兄弟們,割袍斷義這種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來呢?!袄畎沧哉Z一聲隨即目光變得炙熱起來。
“你到底什么身份?怎么覺得你越來越神秘了。“柯潔歪著頭思索道。
李安剛要說話,柯潔再次道?!澳悴粫褪抢畎舶桑俊?br/>
“我不是李安是誰?“李安笑道,他自然聽出來這話的意思,這個回答看似說了什么,實際上跟廢話一樣。
聽到這話柯潔莫名打消了心中的想法,所謂當(dāng)局者迷,她陷入自己的臆想,總覺得陰山那位應(yīng)該是神秘莫測高高在上的那種。而眼前的李安雖是神秘,但卻少了高人風(fēng)范。
“沒什么,你這術(shù)法是什么情況,為何我們明明是實質(zhì)的,卻形同虛幻?!翱聺嵦D(zhuǎn)話題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不受此地規(guī)則的限制。也就是說我們實際上處在另一片空間,兩處空間在某種意義上重合了,所以他并不能傷到另一個空間的我們?!袄畎步忉尩?。
柯潔似懂非懂,一臉茫然的點頭。“那豈不是說,我們在這里可以橫著走?“
李安笑著點頭,不過他從不自大,如今的隘山臥虎藏龍,說不定真的有人能破了他的法?!罢f橫著走也不錯,但我們依舊要小心會空間法則的人?!?br/>
“空間法則?別說空間法則了,如今勾陳所記載的法則不過廖廖幾種,真神境都不一定能參悟高深的法則?!翱聺嵠沧斓?。
李安點頭,正如柯潔所說,法則之力太過玄妙。不論掌握何種法則,只要會一種都能傲視群雄。
“走吧,去下一層看看?!袄畎搽S意道。
兩人不顧他人目光,旁若無人的邁入氣團(tuán)之內(nèi)。隨著二人的消失,空間內(nèi)頓時炸開了鍋。
李安二人說空間法則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控,甚至在勾陳星已經(jīng)失傳。
可在眾人的眼中,他所用的分明就是空間法則。不然根本解釋不通他為何能夠不受空間壓迫,而似實似虛的軀體,無不是印證這一點。
空間內(nèi)各種議論聲起,而更多的人也在第一時間折返。關(guān)于居始壤,關(guān)于空間法則,關(guān)于他們所談?wù)摰奈粗虑椋@些都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
下一重空間,李安二人明顯感覺到傳送的時間長了些。當(dāng)他們踏入這里,正巧一個身影與之擦肩而過。
“稷滿洲?!翱聺嵰馔獾?。
李安匆匆一瞥并沒有認(rèn)出來稷滿洲,經(jīng)過柯潔這么一說才回過神來。不過當(dāng)他回頭看去,稷滿洲已經(jīng)踏入氣團(tuán)消失不見。
“不一樣了?!袄畎舶櫭夹闹邪档?。當(dāng)年的稷滿洲雖有才氣卻無傲骨,李安也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而剛才的稷滿洲之所以沒有一眼認(rèn)出來,更多的原因在于他氣質(zhì)上的改變。李安匆匆一瞥間,根本沒有把這個人與稷滿洲聯(lián)想在一起。
“呵呵,看來沒有了主子的野狗,才是真的放飛自我?!袄畎驳吐曌I諷。
“什么野狗?你在說稷滿洲?“柯潔狐疑道。
“算是吧,也可能是很多人。“李安滿不在乎道。
聽聞這話柯潔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半響后壞笑道?!霸趺锤杏X你看很多大人物都不爽?!?br/>
“怎么會,我是個隨和的人?!袄畎财擦似沧欤S即不在理會她,目光看向這一層中駐足的人。
這一層明顯又有些不同,李安剛一跨進(jìn)來先前那種感覺就隨之而來。這里又是一個獨立的陣法,不過與先前那個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這一層的人也只有廖廖兩三人,畢竟按照年紀(jì)劃分,年輕輩能到這一層的在整個勾陳星都能留名。
二人并不知道稷滿洲到了哪一層才折返,不以他為參照物,頂端那個一襲紅裙的靈動少女必然是國榜前列之人。
而其余兩人觀其面相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這些人你認(rèn)識嗎?“李安低聲道。
柯潔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隨即搖了搖頭道?!跋旅婺莾蓚€人沒印象,不過上面那個姑娘我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她應(yīng)該是皇室的人,身上有國運加持?!袄畎驳吐暤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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