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自然不會貪圖這點(diǎn)小便宜:“想不到久經(jīng)情場的鄭逸,用的撩妹方式還這么老套?!?br/>
“我沒主動找過誰,都是那些女人自己湊上來的?!?br/>
這是實(shí)話,顧景琛,郁遠(yuǎn)和鄭逸這三個男人當(dāng)中,只有郁遠(yuǎn)會主動去撩妹子。其實(shí)三個人都不缺女人,不過郁遠(yuǎn)那小子喜歡享受在撩到妹后的成就感罷了。
言歡不信鄭逸,什么話都沒說。她搖了搖酒杯,酒杯里的威士忌就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晃。
鄭逸也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臉,她的一舉一動。
言歡的五官很精致,一舉一動都盡顯成熟女人的優(yōu)雅,鄭逸越看心里越喜歡的緊。
姜余昔和方玖兒從衛(wèi)生間回來,看著鄭逸眼睛放在言歡身上挪不開的樣子,姜余昔沒忍住嘴角上揚(yáng)。
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鄭逸感覺到旁邊有人這才舍得把視線收回看向姜余昔,道:“嫂子,我感覺言歡不好追啊?!?br/>
“這都還沒開始呢,你著啥急,放心,只要言歡沒有表現(xiàn)出討厭你的樣子,我就會幫你的?!?br/>
“我笨的很,都不知道怎么追女孩?!编嵰菡\實(shí)的說。
姜余昔看了鄭逸一眼,緩緩開口道:“郁遠(yuǎn)那家伙這時候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鄭逸恍然大悟,他怎么就忘了還有郁遠(yuǎn)這號人物???
......
顧景琛回到公寓時,已是凌晨十二點(diǎn)半。
今天駱清芙在拍攝時不在狀態(tài),錯誤百出,導(dǎo)致整個拍攝進(jìn)度被拖慢了許多。他在那里守著,工作人員連一個不耐煩的表情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要是自己走了那些人難免會抱怨幾句,駱清芙臉皮薄,要是聽到別人說她肯定會難過,所以,他就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直到今天的拍攝任務(wù)完成。
在公寓里找了一圈,都沒看到那小白眼狼的影子,這大半夜的,他真怕姜余昔會出什么事。
撥通電話沒一會兒她就接通了,顧景琛還沒來得及說話,姜余昔就搶先一步道:“馬上到家?!?br/>
顧景琛那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電梯門一開,姜余昔就自顧的彎腰換鞋,然后看都沒看客廳里站著等她的顧景琛一眼,兩眼平視前方朝主臥走。
他卻突然伸出手臂想抱住她,姜余昔一把推開,顧景琛眼眸一沉,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姜余昔走回房間。
小白眼狼...這是生氣了?
顧景琛洗完澡,看著背對著他睡著的姜余昔,嘆了口氣,然后自己乖乖的睡在一邊。他哪里會哄什么人啊,看著姜余昔生悶氣他其實(shí)心里也很不好受,不過怕自己非但哄不好她反而讓她更生氣,所以他就只好沉默著陪在她身邊。
姜余昔等半天也不見顧景琛做出哄她的任何舉動,想起駱清芙在辦公室跟她說的那些話,想起顧景琛還陪了駱清芙這么久,她心里越想越氣,干脆掀起被子站起身,抱著自己的枕頭就要往外走。
顧景琛連忙坐起身:“你要去哪?”
“我去客房睡?!?br/>
顧景琛下床,三兩步走到姜余昔身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道:“別鬧了?!?br/>
呵,他冷落自己的老婆去陪著別的女人,現(xiàn)在反而讓她別鬧了???
姜余昔一下子甩開顧景琛的手,回頭瞪著他說:“就準(zhǔn)你跟別的女人那么曖昧,我還不能生氣了對吧?”
顧景琛有些發(fā)懵:“我跟誰曖昧了?”
“你說呢???”姜余昔沒好氣道。
顧景琛頓了頓:“小白眼狼,我跟你說過的,清芙只是妹妹。我陪妹妹忙工作,哪里稱得上什么曖昧。”
“我也跟你說過,你把她當(dāng)妹妹,她不一定就把你當(dāng)哥哥。”
“不會的,至少她現(xiàn)在還叫我一聲哥?!?br/>
“叫你一聲哥?那我也可以叫你哥哥,你能把我當(dāng)妹妹來看嗎?”
顧景琛實(shí)事求是道:“不能?!比缓笏纸又a(bǔ)充說:“我和清芙從小一塊長大,我了解她,她真的只把我當(dāng)哥哥?!?br/>
“那你要不要聽聽她在辦公室跟我說了些什么?”
“說什么?”顧景琛想了想,還沒等姜余昔說話,他就又說道:“清芙從小就被寵到大,她的父母還有我都舍不得她受一點(diǎn)委屈,所以可能這樣就把她寵得有點(diǎn)不懂事了,但不論她跟你說了什么,你都別往心里去,清芙本性并不壞的?!?br/>
姜余昔懷里抱著的枕頭掉在了地毯上,她的聲音有些空洞:“是,她從小就被你們百般寵愛,是你們的掌上明珠,是你們的心頭肉,而我,就一定得讓著她?!?br/>
姜余昔眼睛有些發(fā)紅,顧景琛心頭一顫,把她擁入懷里,聲音放軟了不少:“娛樂圈里很亂,我陪著她就相當(dāng)于告訴那些人我依舊會護(hù)著駱清芙,而且那些人多多少少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清芙一些別人很難得到的機(jī)會,讓她少受些委屈?!?br/>
“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讓你受委屈了?!?br/>
“我在攝影棚里面看著他們拍攝的時候,心里想的都是你呢?!?br/>
姜余昔依舊沉默著什么都沒說。顧景琛默了默,輕聲道:“小白眼狼,對不起?!?br/>
姜余昔眼里有所動容,她掙脫了顧景琛的懷抱,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隨手拍了拍,對著顧景琛說道:“很晚了,睡覺吧?!比缓笞约合纫徊綌[好枕頭鉆進(jìn)被窩。
顧景琛在她身后愣了幾秒,然后勾起嘴角,躺到床上,從背后抱住了她......
第二天鄭逸找到了郁遠(yuǎn),像他請教追女孩的思路,在得知鄭逸要追的人是言歡后,郁遠(yuǎn)剛喝進(jìn)嘴里的奶茶就被他給噴了出來。
“你看上言歡了!?”郁遠(yuǎn)緩過來震驚道。
鄭逸陳述說:“這很奇怪嗎?言歡那么漂亮,還那么有氣質(zhì),身份也不差,市長之女啊,樣樣都跟我合適。”
“我必須得告訴你一個不爭的事實(shí),”郁遠(yuǎn)看了眼鄭逸道:“言歡喜歡琛哥。”
鄭逸沉默了一秒、兩秒、三秒,他不愿相信道:“你怎么知道言歡喜歡琛哥?”
“都幾年了,你不了解,我就這樣告訴你吧,四大名媛里面就言歡和駱清芙是對琛哥動了感情的。”
“你不用懷疑我這話的真假,我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就白泡了那么多妞?!?br/>
“我尋思著,這事兒嫂嫂應(yīng)該不知道,要是知道怎么還跟自己的情敵玩在一起?!?br/>
“不行,我得把嫂嫂約出來好好商量商量?!庇暨h(yuǎn)說著就看向了失了神的鄭逸:“你要是真喜歡言歡就幫忙把嫂嫂約出來,我前些日子一直找嫂嫂玩琛哥都有點(diǎn)看不慣我了?!?br/>
鄭逸也沒多想,在撥通姜余昔電話的時候,郁遠(yuǎn)就在旁邊偷著樂。
好一個郁遠(yuǎn),為了光明正大的把姜余昔約出來玩,都還“利用”上兄弟了。
鄭逸正在跟姜余昔說地址,郁遠(yuǎn)卻打斷道:“誒,怎么能讓嫂嫂自己來呢,我去接她!”
姜余昔同意后,郁遠(yuǎn)屁顛屁顛的開著自己那顯眼的火紅色法拉利,心情十分美麗地哼著歌朝顧氏集團(tuán)駛?cè)ァ?br/>
姜余昔估摸著時間下樓來,郁遠(yuǎn)卻已經(jīng)在公司樓下等了她好一會兒了。
只見郁遠(yuǎn)倚靠在車身上,嘴里叼著煙,看見姜余昔出現(xiàn)后,掛著痞笑,向她伸開了手臂。
姜余昔白了他一眼,自己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郁遠(yuǎn)在一旁抱怨道:“嫂嫂,有點(diǎn)無情啊你。”
“你望望你那小死樣,一看就知道是渣男?!?br/>
郁遠(yuǎn)語塞,這怎么又說他是渣男了,長得帥是他的錯嗎???
“我千里迢迢不遠(yuǎn)萬里披荊斬棘不顧艱辛的跑來接你,結(jié)果你連抱都不給我抱一下,還罵我是渣男。”
姜余昔卻發(fā)起了牢騷:“別鬧,我現(xiàn)在心煩得很,駱清芙又跑來纏著顧景琛陪她去拍攝,我說,她是不是沒了顧景琛就不能活啊???明明自己有助理還非要來找顧景琛,顧景琛也是,自己有那么一大堆事不處理,還將就著駱清芙?!?br/>
“正常的,從小駱清芙就喜歡纏琛哥,琛哥也順著她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哦,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這郁遠(yuǎn)說的話怎么這么讓姜余昔渾身不舒服呢,她不滿地催促他道:“你走不走的!?”
郁遠(yuǎn)秒慫:“走,怎么不走,我要帶嫂嫂逃離這是非之地!”
姜余昔:“......”
這郁遠(yuǎn)有時候怎么這么幼稚呢,不過,倒是蠻可愛的。
剛到奶茶店,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鄭逸一臉憂愁的樣子,姜余昔看向了旁邊摸鼻子的郁遠(yuǎn),開口說:“你跟鄭逸說什么了?”
郁遠(yuǎn)知道躲不過了,實(shí)話實(shí)話道:“我就跟他說了言歡喜歡琛哥,這是事實(shí)嘛...”
姜余昔沒理他,徑自走到鄭逸對面坐下,郁遠(yuǎn)又屁顛屁顛的跟過去,坐在了姜余昔旁邊。
“嫂子,言歡喜歡琛哥...對吧?”鄭逸向姜余昔求證實(shí)。
“是的,言歡她親口告訴我的,不過,她也說了會漸漸放下?!?br/>
郁遠(yuǎn)一驚,關(guān)注點(diǎn)完全與鄭逸不同:“言歡居然會這么坦誠的告訴你她喜歡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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