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悅耳的音樂伴奏聲在耳邊響起。
蔣七抬頭朝著臺上看去。
周爍陽安靜地立在麥克風(fēng)前,深吸一口氣,緩緩張開嘴巴。
“呦呵,沒想到畫面還挺好看的,唱歌也沒走調(diào),怪好聽的?!?br/>
蔣七看著舞臺上周爍陽的表現(xiàn),從心地贊嘆了一句。
他在想,如果周家能把對周爍陽的偏愛分給小朋友一點,那么他家小朋友會是幸福的,不會被困在孤兒院,且早就能站在這樣的舞臺上,光芒四射吧?
但如果是那樣,生活的發(fā)展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了,那他也可能會遇不上小朋友。
不過,比起一輩子遇不上小朋友,蔣七更是希望小朋友能夠幸福。
站在幕后的喬若寶看著正在舞臺上放光的周爍陽,很是激動,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周爍陽,你太棒了!這么多天的努力沒有白費,不枉我每天起早貪黑地拉你去練歌房?。∧悴粌H唱出來了,而且還唱得那么好聽!”
喬若寶用心感受著,這一場視覺和聽覺的雙重享受。
大家也都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沒啥藝術(shù)細胞的周爍陽,唱歌居然還不賴?
周爍陽唱完歌后,臺下一片轟鳴掌聲。
周爍陽朝著臺下鞠了一躬,然后走下舞臺。
走下來的期間,周爍陽暗暗給自己狠狠比了個“yes”,聽到自己的心臟在“嘭嘭嘭”狂跳!
他這幾天沒日沒夜地練習(xí),為的就是幫若安贏得賭注。
原本還擔(dān)心唱不好,現(xiàn)在看觀眾們反應(yīng)這么熱烈,“校草”穩(wěn)了!
接下來,主持人一個接著一個報著名字,其他競爭選手陸續(xù)上臺表演。
“顧爺,我說句真心話,清大舉辦這種競選,純粹是浪費人力物力?!?br/>
蔣七喝了口茶,繼續(xù)對旁邊的顧堯說道:“看過周爍陽表演后,再看其他人的,我覺得根本沒啥可比性。不知道喬小姐準備了什么節(jié)目?周爍陽的節(jié)目這么驚艷,她豈不要更加驚艷才行?要不可有點尷尬啊——”
顧堯放下手機,抬頭看向舞臺。
“喲,顧爺,終于舍得放下手機啦?是不是該喬小姐表演了——”
蔣七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主持人的聲音蓋過。
“最后一位同學(xué),古棠請來到臺上。”
“哇!我可要洗耳恭聽!”
蔣七立刻擺正坐姿,坐得比小學(xué)生上課還要端正。
顧堯?qū)W⒌哪抗馔渡涞綗艄忤驳奈枧_上,此刻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舞臺上。
主持人話落,顧堯便看到遮得掩飾的丫頭抱著吉他,不急不慢地走上臺。
“古棠就這樣上臺?”
周爍陽和喬若寶瞪大眼睛瞅著“古棠”走上舞臺的背影。
“哈哈哈——”
大禮堂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哄笑聲。
“真的是古棠哎!他還真敢上臺?”
“捂得那么掩飾,他不會是來搞笑的吧?”
“不行了,我笑得腰疼!”
現(xiàn)場熱鬧到有些控制不住。
顧堯聽著周圍一聲又一聲嘲笑他家丫頭的笑聲,雙手環(huán)抱胸膛,慵懶往后一靠。
一群凡夫俗子,笑吧,笑個夠,等會丫頭露出“真容”,有你們后悔加震驚的。
尤其是那幾個笑得最歡的家伙。
“喬小姐,快露出你的‘真容’吧,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蔣七異常激動地壓低聲音說道。
喬若安看著臺下的人,上前一步,來到麥克風(fēng)前,調(diào)整高度。
準備好一切后,抱著吉他站定,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
看到“古棠”這個樣子,大家笑得更是夸張了。
突然——
“古棠”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在吉他上上下翻飛起來。
優(yōu)美的旋律從弦上流出,動作熟練,聲音動聽。
吉他聲一出,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不得不承認,“古棠”彈的吉他是真的好聽。
喬若寶和周爍陽都在盯著臺上看。
“我之前還擔(dān)心他,結(jié)果意外的不錯?”周爍陽感嘆說了句。
“完了,我覺得你校草之位有點危險了,古棠跟你一樣,表演的是唱歌?!?br/>
喬若寶有點擔(dān)心地看著“古棠”的背影,說道:“彈得這么好,肯定也很會唱歌。”
一聽喬若寶這么說,周爍陽也覺得自己危險了,但他看到喬若寶落寞的表情,連忙安慰道:“別擔(dān)心,校草選舉又不是單單只看才藝,關(guān)鍵還是看臉。他就算彈得再好,那張臉……要是他被選為清大的校草,清大的門面何在?”
觀眾席上。
秦蓉一臉驚訝地看著“古棠”。
講真,會唱歌的男生很帥,但會彈吉他又會唱歌的男生更帥。
要不是她知道臺上的人是古棠,說不定她會心跳加速的。
別說,古棠做出把臉遮住的這個決定是對的,至少現(xiàn)在的氣場很足,能夠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突然這時,一個男生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美好的場景。
“下來!這是校草選舉,不是才藝比拼!”
此聲一出,觀眾席上一眾男生開始嚷嚷起來。
“就是說!下來!”
越來越多的人起哄,要不是顧堯及一眾校領(lǐng)導(dǎo)在前面,他們手中的飲料瓶說不定已經(jīng)砸了上去。
對于男生們這樣的行為,女生們表示有些反感。
人家古棠雖然長得丑,但吉他彈得就很不錯啊,她們聽得正享受呢。
“你們太過分了啊,自己上臺表演不好看,現(xiàn)在看到古棠上臺表演得比你們好了,你們這是覺得沒臉了嗎?”
曹璐璐認出來剛才帶頭鬧事的就是報名校草競選的人其中之一。
被正中紅心的男生臉一紅,羞憤道:“關(guān)你p事!你這么護著他,該不會是喜歡上古棠那個丑八怪了吧?”
“你才喜歡他!”曹璐璐氣得咬嘴。
“喲!我就是隨便說說,你生那么大的氣干什么?還說不喜歡人家?”
男生這么說純粹是惡心曹璐璐的,誰讓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故意揭他短的!
校長略些尷尬地朝顧堯臉上看去。
因為他知道臺上的是喬若安,更知道坐在他旁邊的閻王就是喬若安那丫頭的未來丈夫。
果然,男人的俊臉上,淡漠的表情看起來比極地冰川還要冷。
“把剛才帶頭鬧事的男生的檔案列出來,還有所有鬧事的,一律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