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告訴你吧,這一次諸多企業(yè)接連和你取消合作就是蕭氏集團(tuán)發(fā)出來的命令,甚至連陸氏都受到了脅迫,為的就是讓你在商場上孤立無援?!?br/>
云千疊皺眉,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這條消息不可能是蕭容諶發(fā)出來的,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蕭老,亦或者是蕭沐邸。
怪不得,放眼整個寧城,也確實只有蕭氏集團(tuán)才有這樣一呼百應(yīng)的魄力。
“時雨之前仗著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和蕭容諶訂婚,足以見的蕭老爺子有多重視這個曾孫,因為你……哪怕這不是真相,可他不會放過你的?!?br/>
陸星洲的眸中是化不開的擔(dān)憂。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有諸多不順,可是卻沒有想到云千疊比他遇到的難處多的多。
聽到這些話,云千疊的臉上卻依舊不見任何擔(dān)憂慌亂,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一般。
良久,云千疊才輕聲說道,“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的爆發(fā),蕭老還真就能放過我了?”
說著,女人那雙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陸星洲皺眉,剛想勸說些什么的時候,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猛的竄了過來。
下一秒,女人一把抓起云千疊面前的酒杯,重重的砸向云千疊。
縱使云千疊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可以避讓了些許,可是卻避開了那酒杯,卻沒有讓開那灑出來的液體。
酒紅色的液體沾滿了她的白色上衣,就像是在上面開出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一般。
云千疊面無表情的看著突然竄進(jìn)來的云千若,一雙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威壓。
陸星洲也立刻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了云千若的手腕,禁錮住女人的舉動。
“云千若,你瘋了?”
“星哥,你執(zhí)意跟我取消婚約,就是為了面前的這個賤人是吧,這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找她了,還是她主動勾引的你?”
云千若一雙眸中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眼神中寫滿了同歸于盡的瘋狂。
她辛辛苦苦籌備了那么久,可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比不上云千疊輕而易舉的一個邀請。
是不是在他們眼里,她就是一場莫大的笑話?
說著,云千若掙扎著想要掙脫陸星洲的手,目光狠狠地瞪視著云千疊,如果眼神能夠化為實物的話,她恨不得將云千疊生吞活剝。
“啪嗒!”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偌大的包廂中一片寂靜。
良久,女人尖銳的聲音充斥在包廂的每一個角落,“云千疊,你竟然敢打我?”
云千疊動作優(yōu)雅的揉了揉手腕,“打你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云千若,“……”
轉(zhuǎn)眼,女人的一邊臉蛋就腫起一半,也逐漸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足以見的這一巴掌云千疊用了多大的力氣。
云千若動作瘋狂的想要撲過來,可是卻被陸星洲攔住了動作。
就在此刻,云千疊一把扣住了云千若的下巴,嘴角卻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我這個人呢,生性善良……”
這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云千若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甚至連陸星洲都覺得有些滲人,以他對云千疊的種種認(rèn)知中,可從來不知道云千疊和善良這兩個字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你先是聯(lián)合時雨污蔑造謠,如今莫名其妙想要出手傷我,我脾氣好,你就覺得我好欺負(fù)?”
云千疊雙眸微瞇,“云千若,從今天開始所有和你有關(guān)的東西都會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你做的那些破事也會被人一點(diǎn)點(diǎn)的爆料出來,而你將會身敗名裂,一無所有?!?br/>
女人的語氣帶了一抹漫不經(jīng)心,就像是女兒家聊家常一般,可是云千若卻覺得一陣惡寒。
此刻的云千疊,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一般,預(yù)判著她的下場和揭露。
可是……憑什么?
“你算是什么東西,你憑什么對我這么說,云千疊,你不讓我好過,我偏偏就不要順了你的心意!”
云千若的聲音尖銳到破音,顯得格外刺耳難聽。
看到女人這幅狀若瘋癲的模樣,云千疊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顯得游刃有余。
“你大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你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接下來的日子,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br/>
說罷,云千疊和陸星洲對視一眼,已經(jīng)算了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她不喜歡計較,不代表她會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云千若,比起讓她受到什么肉體上的教訓(xùn),那種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diǎn)點(diǎn)失去最重要的東西的那種精神上的折磨,明顯更痛苦。
剛走出去的那一刻,不遠(yuǎn)處的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云千疊剛好撞上迎面準(zhǔn)備離開的蕭容諶。
云千疊,“……”
蕭容諶,“……”
兩人相視一眼,云千疊看到了蕭容諶被人群簇?fù)碇哪?,默默舔了舔唇,隨后倒退兩步,想要裝出一副生疏的模樣。
可是下一秒,男人大步流星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
“誰欺負(fù)你了?”男人的語氣中都帶了一抹寒意。
看著云千疊身上沾滿酒漬的模樣,蕭容諶的心中就莫名竄出一股無名火,這小丫頭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負(fù)半分,竟被人這般對待?
云千疊悄悄拉了拉蕭容諶的衣角,示意他外面注意一點(diǎn)。
畢竟如今在所有人眼中,他們還是一對或許對彼此還存有感情的舊情人,可是時雨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對她按理說是有恨的。
事到如今,蕭容諶哪里還有閑心演戲?
蕭容諶回頭看了一眼正伸著脖子看好戲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怎么,眾位還打算在這里看多久?”
眾人,“……”
仿佛是察覺到蕭容諶的不悅,眾人臉上紛紛勾起一抹諂媚的笑容,虛偽的說了些客套話,隨后飛快的溜走了。
云千疊有些無奈的看著蕭容諶,“哥哥,你這樣很容易得罪人的……”
“這群人沒你重要?!笔捜葜R想也不想。
云千疊的目光一亮,顯然有被這句話撩到,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蕭少,不論是情商還是智商,都高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云千疊剛打算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剛好云千若掙脫陸星洲的禁錮,看到云千疊的時候嘴里還叫囂了些什么。
看到這一幕,蕭容諶的心中已然猜到了七七八八。
云千疊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躲到了蕭容諶的懷里,“哥哥,人家害怕怕……”
女人嘛,當(dāng)然是該強(qiáng)硬的時候的要強(qiáng)硬,該柔軟的時候就要柔軟,云千疊深諳這個道理。
看到云千若半張臉都腫了的蕭容諶,“……”
被蕭容諶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注視著,云千若仿佛被按了定穴一般,整個人詭異的僵硬在原地。
“云小姐,我的人你也敢動?”
剛出包廂的陸星洲,一抬頭就聽到這句話,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有在蕭容諶身邊的時候,云千疊的眉宇間滿是柔情,可以肆無忌憚的示弱裝委屈。
云千若張了張嘴,明明心里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宣泄,可是在蕭容諶的面前,仿佛突然變成吃了黃蓮的啞巴一般。
看到女人這幅臉色慘白的模樣,云千疊只覺得沒意思,“我們走吧?!辈贿^區(qū)區(qū)一個云千若罷了,不值得蕭容諶浪費(fèi)時間去處理。
說罷,云千疊已經(jīng)主動勾住蕭容諶的肩膀,拉著他一起離開了。
直到坐進(jìn)車內(nèi),云千疊剛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到蕭容諶質(zhì)問的語氣,“你專程出來見陸星洲?”
云千疊,“……”
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分明是出來辦正事的,可是此刻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心虛。
“有……有什么問題嗎?”
蕭容諶面無表情的提醒,“你是一個有夫之婦!”
云千疊,“……”
蕭容諶若是不提醒,她都快要忘了兩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過這一點(diǎn)光是想一想,云千疊就覺得心情愉悅。
“所以呢?”她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神色。
“一名已婚少婦,私底下和未婚單身男見面,你不需要和你的丈夫報備一下?”
從他看到陸星洲出來之前都過去十幾分鐘,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亂吃飛醋。
云千疊撇了撇嘴,倒是格外好脾氣的連哄帶騙道,“哥哥,你別生氣嘛,我下回一定跟你說。”
“嗯?”男人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云千疊立刻嘻嘻一笑,“那我保證,下不為例!”
論一名已婚少婦的求生欲。
透過后視鏡,蕭容諶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千疊,“你的丈夫出門在外從不拈花惹草,自帶冷氣拒絕你的潛在情敵,望你有自知之明?!?br/>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從不會給除了她之外的女人機(jī)會,讓她也不要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云千疊,“……”
真當(dāng)她是傻的?
從不拈花惹草是什么意思?那時雨又是從哪里來的?那天參加晚會僅僅一面之緣的李小姐就對他嬌羞有加。
嘖!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嘛。
不過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云千疊的面上可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半分。
“好了好了,容諶,阿諶,阿諶哥哥,你不要跟人家計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