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玄石的特征就是把機關(guān)按鈕,就是完全依照周邊建筑設(shè)置?!?br/>
玄石,項鏈。還有我昏倒的時候抓著它不放。那是不是就是說這一切,我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一切都是在夢中那個女人的幫助下發(fā)現(xiàn)的。
亦或者說,我們現(xiàn)在往下進行的每一步,都是在那個夢中古裝女人的幫助下完成的。
想到這里,說實話我眼睛忍不住往四周瞄了一圈兒。總感覺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離開,就在附近呢,或者就站在我身邊的某個地方?jīng)_我笑,看著我。
盡管我可以暫時確認那個女人對我們沒有什么不利,也不會想害我們??僧吘股纼上喔?,人鬼殊途啊。一個大活人,被一個死人盯著的感覺總不是那么好。
“哎對了,小張子你再想想,好好想想看還能不能想起點兒什么來。既然你在夢里和昏倒的時候,能有意無意的發(fā)現(xiàn)玄石,或許打開墓門的第二道機關(guān)也會有提醒。只是你忽略掉了,沒發(fā)覺而已?!?br/>
“老弟,不行。張恒你不能再那樣做了,這樣太危險了。”
“張恒,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別聽我老弟他胡說,我們能找到就進去,找不到就算了。畢竟人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再冒風險了,拿著生命開玩笑?!?br/>
“張恒你聽到了沒有!”陳乾看我不說話,有些生氣的踢了我一下再次說道。
說實話,我是真心不知道李暖為什么這么反對陳乾,盡管我知道他倆都是為我好。陳乾是想快點兒找到五不全的鑰匙,快點兒讓我擺脫渤海古國的詛咒,甚至不惜當下冒一點兒風險。
可李暖考慮的角度是,哪怕慢點兒去找或者放棄當下這個可能存在的鑰匙,也不能讓我當下冒風險。雖然我也知道他們所擔心的風險,就是我會再一次昏倒,也就是被那個臟東西控制我的身體。我只能這么說,我不想直白的說我被那個不干凈的東西上我身怎么怎么的。不是我不想面對現(xiàn)實,只是我不愿意用這個字眼去說那個古代的女人。
在我看來,上身這兩個字眼,從來都是對那些不懷好意,或者圖謀不軌的壞蛋而言的。我覺得如果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她的話,總感覺是侮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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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你怎么看?”我把目光落在一直不說話的安娜身上說道。
或許陳乾和李暖都沒想到,我會把問題拋給安娜吧。所以都不可思議的把目光落在了安娜身上。
“張恒,我感覺你越來越像個男人了,所以我也不會去擾亂你的思路。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的判斷去做吧。在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主意嘛!”
“既然你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呢!錯了也好,對了也好,都是你成長為一個真正男人,成就你終將要成為的那個男人所必須經(jīng)歷的?!?br/>
“對嗎!”
陳乾說完也沒說她同意或不同意。也更沒說贊成陳乾還是李暖。但說實話我聽著安娜的這些話總有些想要感動。為什么會這樣,我不知道?;蛟S是她猜中了我的心思吧。
是的,不錯。在我問安娜的時候,心里的確就是這樣想的。我已經(jīng)決定去按照陳乾說的去努力回想了。盡管我這樣做也可能會發(fā)生像李暖擔心的結(jié)果。但我在賭,我在和那個古裝女人賭,我賭她不會害我。
于是,我一點點,一點點,然后又一點點的努力回想著,我和那個古裝女人所發(fā)生的每一個細節(jié)。甚至連那個古裝女人的一個細微動作都在努力想要記起來。比如說女人在拉著我的手時,她拉著我的手有沒有動,還有她走的時候是先邁的左腳還是右腳。
我把這些能想到的,全部都想了一個遍。但遺憾的是,我把腦袋都快要給想炸開了,但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終于,我嗷的一聲,兩手抱著腦袋跪在了地上。此刻,我的腦袋好像短路了一樣,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出來任何有可能和打開石門的東西。
“張恒,張恒不要想了,咱們不想了好嘛!來你先躺我懷里休息一下!”
“不行,小張子你他娘的是個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必須繼續(xù)想。別讓我看不起你!”
“陳乾,你混蛋!你想逼死張恒嗎,你沒看到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李暖抱著跪地上,顫抖著身體近乎吼著沖陳乾喊道。
李暖真的發(fā)怒了,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發(fā)怒了。
說真的,在我看到李暖抱著我和他老弟著急時,我心里真的很幸福,就像李暖的名字一樣,暖洋洋的。
一個男人,讓一個男人可以驕傲的事情太多了。金錢,美女都是絕對可以炫耀的本錢。雖然目前這兩樣本錢我都沒有,不過現(xiàn)在我又發(fā)現(xiàn)了除金錢和女人之外的,除這兩樣之外更讓男人有成就感的東西。
那就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擔心,就好像現(xiàn)在抱著我,不讓我冒險的李暖一樣。
一個男人,此生能遇到這么一個擔心自己的男人,就算是不能讓她做自己的女人,也足夠了。
面對李暖的質(zhì)問,安娜依舊保持著往日的平靜,左看看又看看。雖然什么都能看懂,雖然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她什么話都沒說。
和安娜同樣的還有陳乾,陳乾或許從沒看到過他老姐這樣吧,而且還是為一個男人這樣吼他。他往我和李暖跟前走了一步,沖李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最終什么話也都沒說。就只是滿臉無奈和期待的看了我一樣。
呵,我和陳乾這種關(guān)系。在這個時候其實根本就不用什么話來表達的,更多的時候需要的只是一個眼神,就像現(xiàn)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