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漆黑一片,喪尸卻不知疲憊地繼續(xù)四處游蕩,而人類幸存者大部分的都沒有選擇趁夜行動,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睡下了。
百貨商場里一群喪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聚在一起,原因無他,作為一群喪尸中的唯一一個人類現(xiàn)在正釋放著怒火。手里拿著的面包中間部分被捏得粉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本就泛著紅光的雙眼充滿了怒意,眼底一片陰霾。
黃色老虎膽怯地看了他一眼就立刻匍匐在地,用前爪蓋住自己的耳朵,渾身哆嗦不已。
身旁的人突然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么,掃過樓下的喪尸,冷哼一聲,通過其聲音釋放出來的威壓嚇得喪尸們縮在一團。沒用的東西,連一個弱小的人類都看不住。雙眼微瞇,既然如此,留你們何用!
身影一閃,撲通幾聲,樓下的喪尸瞬間倒下了幾個。因為這群喪尸都已經(jīng)開始有了一些意識,漸漸懂得了害怕,所以剩下的喪尸里,等級稍高一些的紛紛爭先恐后地朝著門外跑去。
最后這里完全成為了單方面的虐殺,低等級的喪尸雖然知道了害怕,但在等級的壓制下并不知道逃走,煞那間整個商場猶如一場修羅場。越是動手,廳中人的雙眼越是赤紅,當殺完最后一只喪尸時,他伸出舌頭添了添嘴角,臉上帶著笑意。
造成這場殺戮的方卉茹本人此時已經(jīng)睡下了,她找了一間居民房,周圍空蕩蕩的,在起風的夜晚顯得有些陰森恐怖。不過現(xiàn)在是如果有了動靜才是最應該擔心的,什么都沒有,包括喪尸也沒有反而最安全。但盡管如此,其實她睡得也并不安穩(wěn),即使閉著眼睛也是一副雙眉緊鎖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會醒來一般。
在夢中,方卉茹又見到了葉一然。他還沒有死,等她高興地沖過去抱著他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的人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只喪尸。猛地一下驚醒過來,神情恍惚了一會兒?;剡^神后將手放在眼睛上,原來是夢啊。說不清是什么感受,到底是寧可他死了,還是寧可他成為一只喪尸好點。
想著想著,意識漸漸地又開始迷糊起來。跟著又陷入了睡眠之中。
次日醒來后吃過早飯,方卉茹就坐在地上想著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xù)做任務去?那百貨商場是不用想了,不過換成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只是搜集物資就算任務上沒有規(guī)定她也會去找的,但是那一千只喪尸,現(xiàn)在可只有她一人,要不要放棄了呢?
腦海里突然閃過昨日遇見的那群人,摸了摸下巴,要不要去找那群人,和他們暫時搭個伙。一起殺喪尸?想了想又搖搖頭,算了,今天也不一定就能碰見他們,還是看情況再說吧。
手掌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想門外走去。
至于被方卉茹所惦記的一群人背后突然一陣寒意,迅速向四周戒備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異常時才收回他們的目光。
脾氣火爆的青年楊一帆踢了踢腳邊的口袋,伸了個懶腰。他們昨天在方卉茹離開后就干脆在這個小超市里休息了一晚,現(xiàn)在眾人也準備出去繼續(xù)尋找物資了。
剛一打開超市大門。一股冷空氣灌了進來,眾人齊齊地打了個冷顫。
“呵,這早上的氣溫也真夠低的啊?!眰€子最高的劉長松吸了一口冷氣在肚子里,頓時抱怨道。
楊一帆立馬接過話茬。“嗯,感覺這氣溫又開始兩極分化了?!?br/>
劉長松楞了楞,“什么意思?”
“早晚冷,中午熱。”
劉長松抓了下頭發(fā),疑惑地說道:“白天也不熱啊。”
楊一帆翻過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沒發(fā)覺每天中午的溫度都比頭一天的高了一點嗎?”
“別說了??禳c做正事,今天還要回去呢?!逼つw黑黝的中年男子王進朝插進話后,帶頭就朝汽車里鉆了進去。顯然這人就是這一群人里的領導者,他一開口就沒人再說笑,跟著上了汽車。
將汽車開到了商業(yè)街,小心地躲開喪尸。這里既然曾經(jīng)是商業(yè)街,那周圍的喪尸一定不會少,不過機遇與挑戰(zhàn)并存,要想得到物資,自然就不能害怕這些喪尸。
眾人繞到了一家餐廳里,因為末世爆發(fā)的時候是在晚上,所以這家餐廳里壓根就沒有人,現(xiàn)在自然也沒有喪尸。他們此次來就是準備洗劫這里的庫房貨物的,畢竟這么大的一家餐廳,平時肯定有自己的庫房,里面也肯定存了不少東西。雖然時間過了這么久,很多東西也壞了,但是像大米、面粉之類的肯定還能吃。
不過當他們找到庫房的位置時頓時就傻眼了,大門打開。眾人看向王進朝,等著他拿主意。
王進朝走到門口,沒等他發(fā)話,里面就走出來一個人。
方卉茹其實心里也挺驚訝的,沒想到還真的遇見他們了,之前說和他們搭伙也只是想想而已。不過既然人都來了,她要再不拉他們下水,不是太對不起老天的這番心意了嘛。
“剛才在里面就聽見腳步聲了,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啊?!闭f到這句話時,方卉茹故意拉長了音,聽在他們的耳朵里就好似他們故意跟著她似的。昨天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每次都跟在人后面進來,況且對方還一女人,不怪人家不亂想。
性子最急躁的楊一帆立馬解釋道:“不是,我們沒有跟蹤你,真是湊巧才會遇到的?!?br/>
剩下幾人不由扶額,這樣說反而更加顯得欲蓋彌彰好不好,平時挺機靈一人,怎么關鍵時刻就犯迷糊了呢?
“哦~原來是碰巧啊,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方卉茹笑瞇瞇地看向?qū)Ψ?,眼睛里露出一批狡黠,不再揪著這話題不放,轉(zhuǎn)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既然我們這么有緣,看我們老是碰在一起,就說明我們的行程大體還是一致的,那我們干脆一起走吧?!?br/>
楊一帆立馬噎住了,這不是他能說了算的,不過對方就看著他,想到他們昨天還將她一人趕出了超市去,也不知道后面是怎么過的,心里一內(nèi)疚,頭腦一抽,答應的話隨口就說了出來。
“行,那從現(xiàn)在開始就多多指教了。叫我方卉茹就可以了,你們呢,怎么稱呼,接下來要去哪里?”
“楊一帆……”不對,他怎么就答應了,老大還沒說話呢。急忙轉(zhuǎn)頭看向王進朝,一副苦瓜臉,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王進朝無力地看了他一眼,既然都答應了還看他做什么,轉(zhuǎn)頭看向笑得像只狐貍的方卉茹。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像什么壞人,能一個人來這里搜集物資本事應該也不錯,略一思索也就不再糾結了,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道:“我是王進朝,楊一帆就不說了,他們幾個分別是劉長松、陳珂、王子陸、張成于……”
方卉茹一聽他們的名字笑地更加開心了,點點頭,別有深意地說道:“這一路就要麻煩你們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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