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劍豪從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的事了,看到大廳里滴心和小檀的臉色都很難看,我和劍豪心里都有些明了了。(讀看網(wǎng))于是故作淡定的做到了沙發(fā)上。
“六姐,你們今天起得可真晚。”小檀在一旁淡淡地說,我望著她,她的眼神冰冷,纖巧的雙手輕輕用勺子攪動著咖啡,散發(fā)著一陣醇香,而她的眼睛也一直盯著咖啡,好像說的莫不關(guān)己似的,可是她的眼神暴露了一切,嫉妒、憎恨,充實(shí)著她冰藍(lán)色的雙眸,讓周圍的空氣也冷了幾分。
“嗯,昨天很晚才睡,所以起得比較晚?!蔽乙贿吇卮鹬脑?,一邊用余光,悄悄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一杯咖啡砸過來,衣服臟了不要緊,到時候全身燙紅,幾個月下不了床,那就搞笑了。。
空氣變得有些僵硬,過了許久,小檀打破了沉默:“六姐,我承認(rèn),在你以前沒有被我們認(rèn)可之前我很怕你,也很討厭你,可是后來,你被父王給放出來的時候,你那溫柔無害的眼眸,讓我很后悔,所以我才希望能在你身邊撒嬌,希望彌補(bǔ)以前的過失。
可是我錯了,你竟然會把你的貞潔看得這么無所謂,女生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啊,必須要給一個可以跟你長相廝守的人才行,不是嗎?”小檀終于說出了重點(diǎn)。
我扯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用慘淡的雙眼看向她,到腰間的淡紫色長直發(fā),剪得很有淑女氣質(zhì)的劉海襯出了她白皙的臉,一雙冰藍(lán)色的雙眼一看就知道肯定出生于貴族之家,纖小的身材讓人有一種還未成年的錯覺,我緩緩的開口:“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把自己的貞潔看得有點(diǎn)無所謂,可是,你怎么能確定我和豪就不會長相廝守了呢?”
“這個。(讀看網(wǎng))。”小檀一下子有點(diǎn)不知所措了起來,小臉都紅了。而我心里,卻有一絲淡淡的不安,難不成,小檀對劍豪。。。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命令自己要冷靜。
“這個。。是什么?”我有點(diǎn)期待她的答案,眼中的悲傷越來越濃。
“我。。我喜歡劍豪哥哥!!”小檀終于說了出來,眼中的淚花也隨之閃現(xiàn)出來,幽心馬上化成人形,將她抱在懷里,輕聲的安慰她。而我,也像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倒在沙發(fā)上撐著頭,不再說話。
我和小檀是親姐妹,喜歡上同一個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我的心依然感到很痛。并不是害怕劍豪會劈腿,而是擔(dān)心小檀對劍豪的感情陷得太深,到時候無法自拔。
劍豪和滴心都看出了我內(nèi)心的糾結(jié),都準(zhǔn)備出手抱住我,卻被劍豪搶先了一步,滴心冷冰冰的望著他,將拳頭握緊,只差要和劍豪打了起來,幽心在一旁看著他們倆,感到了無形的電流正在他們中間不斷交織著,她已經(jīng)從滴心的陰影里退了出來,轉(zhuǎn)身又接受了一份新的感情,為什么滴心就不行呢?她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把她放開,我不允許你碰她!!”滴心對劍豪咬牙切齒地說,他只要一想到今天早上我和劍豪在房間里的那副香艷場景,他便不自覺的嫉妒起來,看到了全身裸露的我,讓他的心里很不自在,他不理解這是為什么,所以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憑什么要放?她從昨晚開始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會允許你碰她的!”劍豪說的斬釘截鐵。
與此同時,我瞥了一眼小檀,看到她已經(jīng)從幽心的懷里出來了,正向我漸漸走近,“啪!”的一聲,我的左臉頰火辣辣的疼,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傻了,都不知道用手去捂著臉,直到小檀的聲音進(jìn)入我的耳中,我才漸漸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夢冰,你不要以為你已經(jīng)得到了一切!你不過是一個惡魔!!惡魔而已?。∥也攀且粋€天使!劍豪他會選擇和一個惡魔呆在一起嗎?呵,他應(yīng)該沒那么傻吧?。 ?br/>
我垂下了眼眸,小檀說的沒錯,我是一個天生的魔鬼,所有欺負(fù)我的人都得到了報應(yīng),而且還是用血來償還的,為什么我是這樣一種生物呢?我想不通。
“小檀,”劍豪終于叫出了她的名字,想起她剛才的表白,他還是有點(diǎn)不敢和她說話,但還是忍不住想替我抱不平,“如果,在我的心里,冰兒就是天使呢?你還想跟她搶名額嗎?”換句話說,就是在他的心里,小檀連一點(diǎn)位子都沒有。
看著小檀睜大的雙眼,我低下頭,不再說什么,只是對她輕聲說了句:“對不起。?!?br/>
對不起,我不想跟你搶什么,如果你真的喜歡劍豪,我會選擇離開。
對不起,如果我不出現(xiàn),那么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
對不起。。。
“六姐,這不能怪你,你沒必要道歉,我先到房里去靜靜?!闭f完,便化為一道幻光消失不見。
滴心的眉頭皺的很緊,看著我在劍豪的懷里不肯出來,他只能嘆了口氣,起身走出了門外。
“劍豪,我是不是很壞?”我靠在劍豪懷里,手里不停的玩弄著發(fā)絲,繼續(xù)道,“也許小檀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惡魔的化身,使得身邊的人每天都受傷,甚至是死去,我的存在,只會讓大家活在恐懼的陰影里?!彪p眼微顫,兩行淡藍(lán)色的淚從眼眶滑出。
建好抬手將我的眼淚抹去,對我說:“那不是你錯,記得嗎?你八歲那年被大家殘害的事,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做的不對,他們不能隨意殺害無辜,不是嗎?將你害的那么慘,是他們的報應(yīng),與你無關(guān)?!眲雷仙碾p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溫度。
我抬起頭望著他,此時無聲勝有聲,我和他只是望著對方,并不說話。
如果這是上帝的一場鬧劇,真希望可以早點(diǎn)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