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白云飛在這今后的日子之中就會漸漸遺忘了這之前年少輕狂,無知所犯下的過錯,但是確實不曾料想到這白云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當上了這北境之主了,也算得上是這皇上新任的定北侯了,卻還是這樣一直記著之前的那個約定。
林初月聽到這白云飛現(xiàn)在還是以這大哥的身份這樣叫著自己,那還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畢竟這現(xiàn)在這太子殿下正在這自己的旁邊呢,現(xiàn)在自己是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了。
“侯爺,年少之事怎么還可當真、?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是成家立業(yè)了,自然也就無須再多掛念這從前之事了?!?br/>
還未等這林初月出聲,這一旁的張安澤就已經(jīng)是安耐不住了。畢竟這白云飛看上去好像跟林初月很熟的樣子,這樣一來這心中的醋意便就莫名上了頭。
白云飛也是一直都是這樣浪蕩不羈的,哪里管得了這張安澤說的是些什么,畢竟這要不是看在這張安澤現(xiàn)在正好就是前來幫助這北境渡過難關(guān)的,早就不會待見這頤指氣使的張安澤了。
便也就只是將這自己手向著這正在自己面前的林初月伸了過去,一把就將這林初月邀進自己的懷里,對著她說:
“不管你還認不認得我這個大哥,我現(xiàn)在可還是把你當做我的小弟的,一日為哥終身為哥?!?br/>
白云飛貼在林初月的耳朵邊輕輕說道,還一臉挑釁看著這現(xiàn)在臉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的張安澤,似乎在說,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么樣?。
林初月貌似也是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來自自己身后的一股殺意,便也就是瞬間就將這白云飛給扯開了,畢竟這張安澤吃起醋來,那可是非??植赖摹?br/>
自己之前那可是見識過了,現(xiàn)在倘若是在這樣故意激他的話,只怕這白云飛會活不了多久了,光是這張安澤那寒冷徹骨的眼神就已經(jīng)是將這不知死活的白云飛給殺了千百次了。
“大哥哪里的話!小弟我怎么可能就把大哥給忘了呢,大哥你放心,改日小弟一定親自上門拜訪,現(xiàn)在這門口風(fēng)大,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林初月邊說,便就將這白云飛推了進去。然后便就對著這同福使了個眼色,讓這同福將這白云飛給扶了進去。
然后自己便就乖乖,老老實實回到了這張安澤的身邊,一臉天真的樣子看著這現(xiàn)在正擺著臭臉的張安澤,假裝自己剛剛也是被迫無奈的樣子,然后便就是挽著這張安澤的手腕,拉著張安澤走進了這定北侯府的正殿之中。
“好了,殿下你就別生氣了,這白云飛一向就是這樣不懂規(guī)矩的。不過他確實是當時我在這北境之時幫助了我很多,所以才跟他拜把子的。并且我發(fā)誓當時我是以男子的身份跟他拜把子的,所以他是并不知道我的女兒身的?!?br/>
林初月一邊走,就一邊對著這張安澤解釋道,畢竟這也是事實,現(xiàn)在自己也是已經(jīng)是跟這張安澤解釋清楚了,想必應(yīng)該不會再這樣生氣了吧。
“所以,他就可以這樣挽著你?”
張安澤其實在意的點一直都是這白云飛對于這林初月這樣地親近,并非是這白云飛是這林初月的大哥所以才這樣生氣的。
“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哎呀,殿下,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林初月一邊笑著,一邊就是知道了這張安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吃醋了,因此也就是一直在偷偷笑。
“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br/>
張安澤這一口氣竟然是說出了這三個否定句,還真的是難得一見的事情。想必這自己的猜想絕對是真的了,這太子殿下已經(jīng)是吃醋了!
看到這張安澤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林初月便也是沒有忍住,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著自己的手指伸向了這張安澤的臉,微微戳了一下,還真的是與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完全不同。
是真的軟,是真的嫩,之前一直以為這太子殿下的臉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樣子,還以為摸起來也會像這冰塊一樣硬邦邦的,但是卻并不是與自己想象之中的樣子相符合的狀況。
這觸感,竟然是這樣的軟,容易讓人回想起之前自己吃過的包子,林初月不禁也就是咽了一下口水,畢竟這一想到這包子,便就是想起來,自己到現(xiàn)在還未曾吃過飯呢。
看到張安澤這樣像包子一樣的臉蛋,便就更加餓了,好想就這樣吃一口啊。
看到這林初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不斷咽口水了,張安澤原本是一臉的冷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變得滿臉通紅了,這林初月的手指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這張安澤臉上溫度額變化。
“咳咳,快走!先進去再說?!?br/>
張安澤便就是將這林初月正在自己臉上不斷戳著的手給拿了下來,緊緊握住了,便就這樣帶著林初月走進了這大殿之中。
而此時這大殿之中卻是并不見到這林出云和白冰,這說來也是奇怪了,畢竟這按道理來說的話,應(yīng)當是要出來迎接才是的,但是今日卻是這樣的反常。
這白云飛現(xiàn)在也只是在這自己的寶座之上喝著這清心茶,然后便就是讓這府里的下人前去將這清心茶送到了這林初月與張安澤的面前叮囑他們一定要喝下這清心茶。
也不知道這清心茶到底有何作用,畢竟這白云飛貌似是但凡是從這定北侯府之外來的人,都會讓這下人送一盞清心茶到他的手上,就連這同福和這玲瓏也是見者有份的。
“不知為何這不曾見到出云和這白冰?”
林初月終于是打破了這樣令人感到尷尬的平靜,畢竟這次前來也不是為了就是在這定北侯府喝一碗清心茶的,既然是來的時候是這樣的緊急,但是現(xiàn)在也應(yīng)當是要抓緊每一分每一刻才是。
要是一直這樣誰也不先開口說話的話,那么這次到訪北境也就變成了這無效的事情了。這也不是自己的初衷,并且自己現(xiàn)在也是真的非常的關(guān)心這身受這邪氣侵害的白冰現(xiàn)在的狀況到底是怎么樣了。
畢竟這從進入這定北侯府到現(xiàn)在自己還是一直未曾見到這白冰露面,自然也就是不知道這具體的情況到底是如何的。因此林初月便也就是直接對著這白云飛詢問著這白冰與出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