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小女是認真的。”如兒瞥見他眼眸中的懷疑便再次更加肯定自己的語氣,為了將來的幸福,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無論是榜上上官玉繠或者風(fēng)霓彝,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哦?”睥睨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越是主動送上門的,就越是不值錢。“可是,你是否記錯了?你可是上官睿明送給上官玉繠的。”
好像聽到了一絲契機,如兒大喜過望,趕緊進一步巴結(jié),“殿下,小女子雖然是送給王爺?shù)氖膛?,但是殿下若是不嫌棄,小女子的心還是殿下的?!眿尚叩牡皖^莞爾一笑,倘若是上官玉繠這副摸樣,風(fēng)霓彝倒會考慮考慮。
見到自己的殿下心不在焉的樣子,風(fēng)晚咳嗽了一聲。好像沒有反應(yīng)?風(fēng)晚只好再次咳了幾聲。天吶,再咳下去都要吐血了親愛的殿下!
從思緒之中抽出來,風(fēng)霓彝碰了碰桌上滾燙的熱水。動作優(yōu)雅的斟滿茶杯,小心翼翼的湊近聞了聞,帶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下一秒,還未曾散去的溫度帶著狠戾的手勁灑在如兒那張嫩白的臉上。
“啊……”如兒沒有防備的接受了突如其來這一招,不解的愣住了身體,但心下早就亂作一團,她的臉,還帶著絲絲疼痛之感,指不定成什么樣子了。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王爺定會嫌棄她的。
果不其然,白嫩的臉上一塊異常鮮紅的痕跡格外刺眼。如兒下意識的捂住了臉頰,噙著淚,望向那抹雪白。
風(fēng)晚在一旁也是驚訝到了,自家殿下怎的如此決絕!只能偷偷慶幸自己不是個娘們,不然這一燙,指不定破了相!
“怎么?要伺候本殿下,必然要承受本殿下各種刁難,否則,你怎么合格?”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緊盯著她的背脊,“從你的表現(xiàn)來看,并不合格?!?br/>
緊咬下唇,如兒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背脊被盯得陣陣發(fā)涼,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還不滾?”風(fēng)霓彝命令的聲音盤旋在她的頭頂,讓她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用力的掐了一把手臂,如兒努力的保持不發(fā)抖,“小女……小女告退?!睅е鴰追挚謶郑鐑侯^也不曾抬起看一下,便飛快的跑出風(fēng)霓彝所在的圓門。
撫了撫額頭上的冷汗,風(fēng)晚只能自我淡定,這才是他家殿下的真面目。女子的臉面向來是最重要的,方才的紅腫,那如兒只恐怕是一輩子也休想嫁出去了。
在榕樹下徘徊了好久也不見上官玉繠的影蹤,風(fēng)霓彝微微蹙眉,這個時候,是自己太早了些,只是她一向都會提前赴約的不是么?
好奇的靠近了她房間所在的圓門內(nèi),墻角的一團紅梅在這片白雪里格外顯眼。
修長的手指在門板上輕敲兩聲,房內(nèi)并沒有想象中的回應(yīng)。這個時間點,她能去哪里?
悄悄的推開那道緊掩著的門業(yè),風(fēng)霓彝作賊似的左看右看一番。雖然是第二次進入上官玉繠的房間,但是感覺自然是不一樣。
掃視了一眼,湊近不遠處的書臺,白色的宣紙上工整的寫了‘民君’二字。字體隨動有勁,一筆一劃,皆在手腕力道掌控之中游刃有余。
沒想到上官玉繠還能寫的一手這么清秀的字眼。邪魅一笑,暗自點頭贊賞。
安靜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風(fēng)霓彝輕微的腳步聲,就目前情況而言,風(fēng)霓彝完全是在瞎逛一通。
“誰?”警惕的聲音從里間傳出來,風(fēng)霓彝愣了下,微微瞇起眼眸來,莫非是進賊了不成?
緩緩的靠近,風(fēng)霓彝挽起那一串珠簾來,屏風(fēng)之后,一個身影好像在做什么。
蹙眉,正在沐浴的上官玉繠心下不禁一陣打鼓,可惡,是誰竟然如此大膽。要是被她知道,非挖了他的眼睛不可。
“是玉兄么?”風(fēng)霓彝疑惑的發(fā)問,貌似,上官玉繠一開始就在房間內(nèi)?
身體不由得怔了怔,這煞風(fēng)景的風(fēng)霓彝,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他,就連洗個澡都……她真心不容易?。。 翱?,霓兄可否門外稍等?本王正在沐浴更衣。”
“哦?”眼底閃過精光,原來她在洗澡啊,“如此,那本王來幫玉兄搓背可好?”忍住了笑意,風(fēng)霓彝似乎是想穿透屏風(fēng)直視后邊的上官玉繠。
“不……不用了霓兄?!弊屗M來還得了?上官玉繠真想把他從房間里丟出去,扔的遠遠的,越遠越好!“本王習(xí)慣了一個人洗,霓兄若是喜歡,改日本王替你搓背,如何?”只能先哄哄他快些離開了。
貌似賺到了,風(fēng)霓彝勾唇笑得不知道有多燦爛,“既然玉兄都開口了,那本殿下便先出去等待。”
松了一口氣,上官玉繠放下抵在胸口的那塊紗布,其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透明的很。
眼看風(fēng)霓彝已經(jīng)拐出去了,沒想到下一秒又繞了回來,“玉兄,本殿下看這書桌臺上一字貼甚是好看,是玉兄親筆所寫的么?”
額上落下了幾絲黑線,風(fēng)霓彝你再不出去,本王就將你丟出王府!無奈現(xiàn)實之中還是得低下頭來,“霓兄若喜歡,便贈予你罷了。”
她似乎對于什么東西都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任何東西都可以隨便送,真是敗家?!盀楹问敲窬慷皇敲骶??”這個問題是風(fēng)霓彝真實想問的。
“民君,民為前,君為后,有民心才有明君?!焙喢鞫笠?,上官玉繠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再和他耗下去,要是他還不走,那么她就自己走??!但是,話說,她能走到哪里去?連這浴池都出不去!
再問下去,估計她要抓狂了,風(fēng)霓彝忍住笑容,“那么,本殿下先房外等候?!?br/>
門業(yè)輕輕的掩上,屋內(nèi)再次安靜了起來,可算是走了,上官玉繠額頭都滲出了一把汗水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