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仁面色微尬,清咳一聲:“嗯……這事我得先請示老院長,后續(xù)會有通知,今天討論到這兒也差不多了,散會!”
會散了,扈江離也沒急著離開,等到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何楨與他兩人時,他問:“程序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何楨嘴角溢出嘲諷:“你問我?”
“主治醫(yī)生不是換了你嗎?我應(yīng)該去問誰?”
何楨一聲嗤笑,“連扈醫(yī)生都搞不定的病癥我又如何妙手回天?”
扈江離四周瞬時墜入冰窟,聲音冰涼,“我停職離開為的就是你能夠更好地治療他!”
“有趣,你以為我憑什么賣你這個面子?我何楨再怎么私心也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人命?”扈江離冷笑,“你當初把藥注射進去時怎么沒想過人命?!”
何楨眼眶微窄,“小小藥量死不掉,藥不是我遞的,殺人的刀可是別人遞過來的!”
“你真是瘋了!”扈江離一把越過桌面扯住何楨的衣領(lǐng),“你配當醫(yī)生嗎?!”
“我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管教!”何楨甩開他的手,“你一貫自大,是不是世上就再找不到比你扈江離更優(yōu)秀的人?!”
“我們在說的不是一樁事!”
“不是?哪里不是?心肺移植不是小手術(shù)!既然醫(yī)院連中醫(yī)都請上臺了!這是笑我何楨沒本事嗎!”
“你不要混淆概念!”
何楨慘笑,“混淆概念?呵,那我就說說我真正所想的。就算心肺移植成功,國內(nèi)能活下來一年半載的概率也低,抗生素藥量超標不過讓他情況再不好一點罷了,少活一兩天?三四天?或者一個月?結(jié)果都一樣罷了!可這樣的結(jié)果卻能打擊一把,你說這買賣劃算不劃算!我……”
話沒說完,扈江離一拳打過來正中嘴角,何楨被撞到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殘血,“你急了?”
他擦擦嘴角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道:“你對我向來不屑有什么態(tài)度,當年獎學金評比也是,醫(yī)院實習也是,波瀾不驚,如今你終于對我發(fā)怒了,哈哈哈!好!好!”
扈江離握緊拳頭,一字一頓:“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
“我變成什么樣子?還不都是你逼的嗎?”
“都認為我不如你?我哪里不如你?老師同學是這樣,同事是這樣,就連肖樟也是!”他咬牙切齒看過去,“你把肖樟還給我!”
扈江離閉上眼睛,喟嘆道:“何楨……你真是太幼稚了?!?br/>
“哈哈哈!就算我幼稚肖樟也輪不到你!”他神秘地出聲道:“扈江離,你知道當初肖樟為什么要同我分手嗎?”
扈江離垂眸看他。
“因為家世!你家里要是知道肖樟的家庭背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當年我媽給我下了一局讓我丟了她。扈江離,你又有什么信心讓你的家庭去接納包容她呢?”
何楨大笑,“你做不到的,扈江離!這方面你比我要艱難多了!肖樟心氣比天高,你要她如何在你家里立足?她是不會跟你的!”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