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種地獄一般的場景讓安暢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難受以至于他不敢細看外面的景象,外面到處都是燒焦的黑‘色’尸體以及還在燃燒火焰還有高高飄起的黑煙散發(fā)出讓人作嘔味道。
周圍的護衛(wèi)開始也是被驚呆了,不過沒一會也許是因為這些人的神經實在是粗大,很快他們就對于自己如此輕松的取得了勝利甚至都沒有出現損傷更感到高興。
“勝利啦!”
“萬歲!”
“燒死土蠻!”
“哈哈哈哈”
各種高興的聲音不絕于耳,望過來看著安暢這身華麗鎧甲的目光也變得很敬佩起來,這時安暢看著他們的表情才感覺自己心里稍微好過些,畢竟自己救下了這么多人不是嗎?管他們土蠻是不是白人呢,自己可沒有得過逆向民族主義的‘毛’病,不管是誰,敢來侵犯自己就應該給予狠狠地還擊。
安暢身邊的人也是臉‘色’發(fā)白,包括周明毅、福明甚至還有騰崇都沒有經歷過這種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一個個都是臉‘色’發(fā)白。
“好了,我們下去吧,這里的味道真夠難聞的,不過騰崇你要繼續(xù)守在這里,千萬要謹慎,這些我估計只是土蠻的少部分人,土蠻實力并沒有受到太大損失,千萬不要大意,一有情況立刻來報!”,安暢看著大家的神‘色’,感覺自己也有些站不住了就下令道,說完就看到幾個人都松了口氣。
“是!主上”,騰崇知道自己是指揮官,必須要承擔起責任來,于是將幾個人送下了城墻后便轉身召集齊小隊長開會了,甚至連其他幾個位置防守的小隊長也派人通報這里的戰(zhàn)績,好提升大家的士氣。
只不過安暢下去后還沒有喘上幾口氣,便看到那個沈公子又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安上人,怎么樣了?我聽說土蠻過來了,開始攻城了嗎?”,他一來到立刻就關注的問道,說話間還嗅了嗅,“這是什么味道???”
安暢沒有開口,大馬金刀的坐在房子外的椅子上,看到沈公子這么好奇的樣子,于是向城墻那里指了指,示意他上去看看再說。
沈公子看到安暢的樣子,也沒有多客套,拱手就帶著岑容還有幾個人就走過去了。
然后沒有多久,沈公子就興奮的回來了,“原來安上人打敗了土蠻啊,真是太好了,我看到外面燒死的土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安上人真是厲害?!?br/>
旁邊的岑容也是‘摸’著自己‘唇’上的胡子一副很贊同的樣子。
安暢做了這一會后,感覺好受些了,看到沈公子這么夸張忍不住說:“沒有那么多,沈公子,外面頂多有兩百個土蠻,不過這下他們倒是都沒有能活著回去,只是不知道遠處那里的土蠻為什么還沒有動靜?!?br/>
“那也不少了,安上人,估計遠處的土蠻逗被嚇到了,不敢上來了,安上人果然是有勇有謀,重創(chuàng)土蠻,這下里面的人也應該安心了,有安上人在,沒什么好怕的”,沈公子繼續(xù)熱情的說道。
安暢拱拱手,“沈公子過獎了,安某不敢當,不過里面現在人心如何?”,安暢很怕內部出現問題,他看過太多的這種故事了,面對外部強大的敵人都能堅守的堡壘反而因為內部而被攻破。
“大家聽說土蠻來了都有些緊張,不過也沒什么,很多人都想來問問這邊怎么樣了,被我攔了下來,我覺得安上人這時候一定很忙,那有空陪著他們,現在把這消息傳回去想必他們就能安下心來了”,沈公子說道。
“多謝沈公子諒解”,安暢又是一拱手感謝到,如果讓那些人真的跑來圍著自己,恐怕又是麻煩事,雖然安暢相信外面的護衛(wèi)應該能攔住他們,不過現在既然這個地位最高的沈公子都出面了,想必那些人對自己的怨恨會少一些。
安暢可以看出這個沈公子這次在這里的態(tài)度與上次酒會中完全不同,明顯低調了很多,而且還表現出了一種奉承的味道,讓他有些疑慮,難道因為這個沈公子沒有能守住云州城,所以害怕將來的懲罰跑來抱自己的大‘腿’嗎?
但是他覺得這個也太不可能了,因為整個云州不僅是云州城都被土蠻打了個落‘花’流水,他守云州城的時候缺兵少將,連大軍都被土蠻打敗了何況他沒什么人也不可能守下一座大城,再說他爹就是云州最大的大‘腿’,是云州的領主,自己的兒子還能怎么樣呢?安暢怎么想都想不通為何這個沈公子如此的姿態(tài)。
不過就在他和這個沈公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的時候,突然從外面沖過來一個人便跑邊喊:“報主上~”
安暢心里不禁一‘激’靈,“怎么回事,難道土蠻又進攻了?”,他一下子感覺非常緊張,直覺告訴他這人帶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人就要沖過來的時候,宋犖和穆之人立刻阻擋在安暢身前護住他,并且厲聲喝道:“什么人?”
飛奔過來的人立刻放慢腳步,在有段距離的時候行了個禮大聲說道:“屬下是泰巴,有要事稟報”
安暢這才認出來是騰崇從那個小村子里帶出來的一個小伙子,現在是個小隊長了,自己倒是有些印象,也顧不得旁邊好奇的沈公子和岑容在一旁,他們沒有提出來避避安暢也不太直接出面趕他們走,考慮到他們在這里也不太可能跟外面的土蠻勾結,再說自己的兒童探子和無處不在的監(jiān)控器也不是吃素的,所以立刻吩咐身邊的人讓他過來。
宋犖他們立刻閃開讓出來,不過依然守在安暢身邊小心的防護著。
“泰巴,你怎么來了?騰崇呢?”,安暢立刻問道。
“稟報主上,大量土蠻突然從西面出現,現在正在進攻,騰崇大人已經帶人立刻趕去支援了,他讓屬下前來報給主上”,這個叫做泰巴的年輕人急促的說道,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情況緊急。
“什么!”,安暢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敢相信的喊道。
“是真的!”,泰巴滿臉焦急的樣子,汗水從他的臉頰流下,他繼續(xù)說道:“到處都是土蠻,得有上千人的樣子,現在正在攻打著我們的西邊!”
安暢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遠處的土蠻并不是主力,而是用來吸引自己防護力量的佯攻部隊,怪不得他們一直在遠處建造了很多木欄還有帳篷什么的,但是就派出了兩百多人,失敗后沒有再次準備進攻,再聯(lián)想到之前土蠻還用抓到的城主來威脅,原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單憑城主就能讓自己開‘門’,而是為了調集護衛(wèi)力量還有指揮官在這里啊,這樣他們就能在早已準備好的另一個地方突然發(fā)起進攻了。
想清楚這個,安暢雖然一陣后怕,不過還是感到一絲慶幸,幸好當初自己憑借的早已布置好的防御措施,沒有從其他的地方‘抽’調防守力量就輕松的將這批進攻土蠻打退下去,自己這里一共是有三百多個護衛(wèi),分在西南北三個方向,因為東邊是大河安暢并不擔心土蠻從河上進攻,所以防守的人稍微少些,但是在河上游自己可以準備了不少上面綁著好東西的巨木用來沖擊河上的船只。
現在得知土蠻的進攻主要方向是西面,安暢立刻下令調集另外南北兩邊的護衛(wèi)前往支援,“命令南邊北邊的護衛(wèi)各調一半人馬前往支援”。
“主上且慢”,安暢剛說完這時候周明毅卻突然說道:“主上,西邊也未必不是土蠻佯攻的???”
“不是說已經有上千人的規(guī)模了嗎?”,安暢問道,土蠻根據偵察的結果,一共就是這些人,所以既然有這么大的規(guī)模,安暢就覺得西邊是土蠻的主要進攻面了。
“你是泰巴?”,周明毅做了個讓我來的眼神給安暢,安暢立刻點點頭同意了。
“這位是周先生,他問你的話你就當是我在問的”,看著泰巴一副疑‘惑’的樣子,安暢立刻在一旁為周明毅背書命令他道。
“是,屬下是泰巴!”
“你有沒有親自看到土蠻有那么多人?”,周明毅繼續(xù)問道。
“是,周先生,屬下親自在城墻上看到外面都是土蠻”,泰巴毫不遲疑的確認自己的說法。
“那么你當時看到的是什么情景能再仔細說一遍嗎?”
“沒問題,當時屬下和幾個護衛(wèi)正在城墻上,突然發(fā)現遠遠的地方有東西在動,仔細查看才發(fā)現是土蠻的隊伍”,泰巴講述道。
根據他的說法,他們小隊的幾個人正好當時在城墻上值當,然后看到遠處有異常,然后確認是土蠻的隊伍,正在浩浩‘蕩’‘蕩’的向他們哪里沖去,雖然看不清楚,不過大致通過人群的面積還有聲勢估計對方人數不少,他立刻告jǐng通知了上面的中隊長,中隊長和幾個小隊長通過觀察確認土蠻得有上千人左右,他們那里只有百來個護衛(wèi)的規(guī)模,明顯不可能抵擋住這么多土蠻的進攻,所以立刻要派人來上報騰崇要求支援,就派了泰巴過來,因為他是騰崇的老鄉(xiāng),是真正的自己人。
周明毅聽完后,又根據泰巴的描述仔細的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于土蠻的樣子以及距離,前進的速度等等,問得很細,完全不顧及周圍幾個人的著急神情還有泰巴的催促。
等他問完后又停下想了一會,才開口說:“主上,恐怕這還是佯攻?!?br/>
安暢在他仔細詢問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周明毅的懷疑了,他心里也有這種念頭,只是覺得不太可能,現在聽到周明毅如此說,一下子就脫口問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