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
一盞橘色的燈咔噠一聲猛地亮起,燈光底下是一張木質(zhì)長桌,油光發(fā)亮。順著光線慢慢移動,是一張少年嚴肅的臉。
木葉丸環(huán)視四周,點頭后舉起拳頭干勁十足喊道。
“既然都來齊了,那就開始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吧!”
“什么?”烏冬撓了撓頭,有些疑惑,“什么作戰(zhàn)計劃?我們不是要商量給鳴人大哥送什么禮物嗎?”
“送禮物也是作戰(zhàn)計劃啊,得送一份有新意的禮物!”萌黃跳了出來,握緊拳頭,“我們不能輸!”
“可是.沒人和我們比啊?!睘醵滩蛔⊥虏鄣?。
“錄結(jié)婚祝福怎么樣?”木葉丸絲毫沒有被烏冬的吐槽打擊到,興致勃勃的說道,“到處找人錄制結(jié)婚祝福!”
“來得及嗎?后天就是婚禮了,我們沒法找太多人吧!”烏冬表示困難,“如果現(xiàn)在去找人的話,兩天時間.”
“所以才值得挑戰(zhàn)??!”木葉丸氣勢很足,“很好,烏冬,去找錄像機,萌黃,去聯(lián)系火影大人!”
“我去找其他人,務(wù)必趕在后天之前將婚禮祝福準備好!”
“是!”萌黃第一個響應(yīng)。
烏冬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事已至此也只能舉起手繼續(xù)了,弄一臺錄像機的話對于他并不算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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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那家伙結(jié)婚啊,送什么禮物給他,可惡啊!”犬冢牙抱著頭往桌上砸了兩下,“這些年我可收了那家伙不少禮物?!?br/>
“誰不是啊,那家伙確實很愛送禮?!倍〈稳嗔巳嗵栄?,“光顧著替他高興,忘記了該選什么禮物了,總不能什么都不送吧?!?br/>
“鹿丸送什么?”丁次轉(zhuǎn)頭問道。
“不知道,送他一對大鹿角。”鹿丸擺了擺手,同樣糾結(jié),“平時收禮收太多,不知道怎么還給鳴人了?!?br/>
“寧次,你也是?”丁次有些好奇。
“嗯。”寧次點頭。
“小李呢?”
“我也不知道該送上什么禮物,送一對啞鈴怎么樣?”小李撓頭問道。
“不怎么樣?!倍〈纹擦似沧?,“送新婚夫婦啞鈴有什么用,難道用來鍛煉嗎?”
“那該送什么?。俊毙±钣行┍罎?。
“鳴人這家伙,感情渣就算了,人情送禮也雨露均沾?”丁次發(fā)出一道長長的感慨,“從來沒見過這么極品的人,真是絕了?!?br/>
“能送的人他都送過了,現(xiàn)在他結(jié)婚倒是比卡卡西成為六代目火影時候還要熱鬧?!比Q琅吭谧郎贤虏鄣?。
“沒辦法,火之國的人就是這樣,不愿意欠人情。”鹿丸抱著頭往椅子上一靠,仰頭夜幕道,“收太多了,不知道怎么還。”
“對啊,孩子都有了,孩子的禮物不知道送什么,頭疼!”犬冢牙附和道。
油女志乃更是一臉憂愁,本就不善言辭的他張嘴半天才說出一句。
“我該送點什么?”
“不知道啊,你問我,我問誰?”犬冢牙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我以為這家伙結(jié)婚會比我們都更早,誰知道他竟然這么遲?!?br/>
“他早點結(jié)婚的話,我們也不用苦思冥想了。大部分能送的禮物都被那家伙送完了,總不能送一樣的禮物給他。”
“是啊。”丁次頓覺頭疼,“我打算送高級餐券,不過一份可能不太夠,最起碼得一沓才行。”
“那我送高級將棋吧,再附帶幾個大鹿角和一些鹿茸?!甭雇杪唤?jīng)心道。
“可惜鳴人那家伙不喜歡狗,也不養(yǎng)狗?!比Q雷聊チ艘魂嚕八徒鹱影?,狗頭金勉強算是狗吧?”
“你送什么?”丁次扭頭盯著犬冢牙,“好好好,你這么送禮是吧?卷什么啊,你再這樣我先和你媽告狀。”
“滾吧,換一個就是了?!比Q啦荒蜔┑?,養(yǎng)狗確實挺賺錢的,不過礙于丁次的話,他不得不收了回去。
“寧次呢?你送什么?”
“親戚,不必過于拘禮?!睂幋紊袂楣训?,拂袖道,“日向一族有好酒,送幾瓶給他收藏就行了。”
“什么?這也可以?”犬冢牙驚呆了。
“我知道送什么禮物了,木葉森林北邊有蜂王漿蜜,價值昂貴,我可以去弄一些過來?!庇团灸顺雎?。
丁次汗流浹背,好像只有他的禮物最普通了,不過他堅信小李一定想不出什么正常的禮物,犬冢牙也是個榆木腦袋。
總之自己不是墊底就行,一沓高級餐券其實也是可遇不可求。
正當(dāng)幾人糾結(jié)之時,木葉丸突然從暗處閃了出來,手里舉著一個風(fēng)騷的紅色錄像機,懟臉就是一頓拍。
“各位大哥,錄一下婚禮祝福吧!”
丁次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幾人下意識扭頭,不想面對鏡頭,聽到是婚禮祝福之后他們這才尷尬的扭頭。
“我還沒想好,牙,你先來?!倍〈瓮泼摰馈?br/>
“憑什么我先?”牙不服,“讓小李先來!”
“呦吼!我先來就我先來,鳴人新婚快樂!”小李沖了上去,把負責(zé)拍攝的木葉丸嚇得夠戧,不住的往后退。
其次是犬冢牙,說了一句夫妻之間要好好相處之類的廢話。
丁次撓了撓頭,說了一句“結(jié)婚之后也要好好吃飯?!边@種更沒有營養(yǎng)的廢話,鹿丸抬頭看天,憋出一句新婚快樂。
寧次倒是說了幾句祝詞,志乃沉默了一陣道。
“雛田、井野、鳴人,新婚快樂?!?br/>
話剛說出口,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仔細一想又覺得合理,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幾個人輪流送了祝福,磕磕絆絆折騰了半天,效果卻不盡如人意。木葉丸有些沮喪的放下錄像機,不由嘆了一口氣。
“這錄像完全不行啊,在婚禮上根本無法作為禮物拿出手啊!”
“誰管你啊,小鬼。”犬冢牙開口就是暴擊,天生的刺頭。
木葉丸瞥了一眼犬冢牙,認出了那個就是上次讓他們幾個人最后買單的無恥之人。心中頓感鄙夷,完全忘記了原本那個單最先放鴿子的是鳴人。
“各位大哥能不能認真一點啊,時間真的快來不及了!”木葉丸滿臉沮喪,撲倒在地,“為什么???”
“要問為什么.”鹿丸撓頭,環(huán)顧四周,“我們大部分都結(jié)過婚了,實在很難說一些違心的話?!?br/>
“什么新婚快樂,你看我們之中,也沒誰多快樂。”
木葉丸愣住了,他聽不懂。
“結(jié)婚本來就是很讓人開心的事情吧,我爺爺以前說過.”
“那種事情,前提是不是為了結(jié)婚而結(jié)婚吧?!倍〈纬雎暣驍嗄救~丸,站起身道,“我們倒也不是不幸福,只是對結(jié)婚沒有太大的感覺?!?br/>
“為什么?”木葉丸不死心問道。
“不是每個人都能和兩情相悅的人一起結(jié)婚,現(xiàn)實就是時間對不上,空間上也碰不到,渾渾噩噩就結(jié)婚了?!甭雇杞忉尩?。
“那鳴人大哥”木葉丸雙臂垂落,攝影機掛在腿邊。
“他啊,那魂淡是個例外?!倍〈螕]了揮手,有些不耐煩,“那家伙把我們這一批忍者里最好看的女忍者都勾搭走了?!?br/>
最后祝福還是沒能錄成,只有一堆別扭尷尬的錄像,木葉丸索性先撤。打算找其他更穩(wěn)重的大人先錄,回頭再找他們。
夜深,火影大樓。
看著面前那黝黑的鏡頭,卡卡西猶豫了一會,笑著說道。
“一轉(zhuǎn)眼,弟子都要結(jié)婚了。一時半會還真沒什么想說的,可能是沒有結(jié)婚的經(jīng)驗,你先讓我想想。”
“要不,你先去找自來也大人吧?”
聞言,木葉丸一愣。
“自來也大人回來了?”
“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鳴人待在一起,你去木葉大街東區(qū)那邊的酒館找一找,應(yīng)該能找到?!笨ㄎ鞯?。
“和鳴人大哥待在一起啊,那算了吧?!彼荒橆j廢,“這本來就是驚喜,要是提前被鳴人大哥看到了,那就沒意思來了?!?br/>
“這樣啊?!笨ㄎ髡Z氣懶散,“那你只能等明天再找自來也大人了,你可以往西區(qū)的溫泉館那邊找找,應(yīng)該也能找到。”
“明天未免也太晚了吧!”木葉丸吐槽道。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鳴人那家伙結(jié)婚這么匆忙。”卡卡西擺了擺手,“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送什么禮物,實在不行可以找鹿丸問問?!?br/>
“那綱手大人呢?她回來沒有?”木葉丸不死心,又問。
“沒有?!笨ㄎ鲹u頭,“找不到人,綱手大人行蹤不定,除非忍界爆炸,不然她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說到這,卡卡西不由嘆了一口氣,手撐著頭道。
“真羨慕綱手大人這種生活,我什么時候才能卸任啊?!?br/>
木葉丸唉聲嘆氣的離開了,折騰了一個晚上結(jié)果什么都沒完成,主要還是因為時間過于倉促了。
如果給他更多的時間,或許
木葉大街東區(qū),小酒館。
橘色的燈光下,鳴人和穿著紅色大褂白色爆炸長發(fā)的高大男人坐在一起,兩人面前擺放著一盤盤下酒菜。
“拖到現(xiàn)在才結(jié)婚,還這么倉促?”自來也仰脖喝了一杯酒。
“戰(zhàn)爭才剛剛結(jié)束,逃了一個絕,白絕也沒有徹底消失?!兵Q人漫不經(jīng)心的夾了一筷子下酒菜,“誰知道過一陣又會發(fā)生什么,總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
“你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自來也停頓了片刻,扭頭看向鳴人。
“沒有,猜測而已。”鳴人隨口說道,“話說你在外面游蕩那么久,除了到處逛風(fēng)情店之外,有沒有找到預(yù)言之子?”
“算是找到了吧,現(xiàn)在還不確定。”自來也顯得有些躊躇,他這兩年在外面除了搜集情報就是尋找預(yù)言之子。
前者木葉經(jīng)費報銷,后者找了幾十年了也沒個準信。
聞言,鳴人有些無語。
心道老登,我這邊都快收尾了,你說你快找到預(yù)言之子了?
“誰啊?”他問道。
“說了不確定,也可能是我搞錯了?!弊詠硪驳脑捄磺?,被追問了半天才開口,“可能和宇智波一族有關(guān)。”
“邪惡的宇智波?”
鳴人幾乎脫口而出,其實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平常干多了栽贓陷害的壞事,連帶著他幾乎是下意識將這句話吐了出來。
“什么邪惡的宇智波?”自來也問道,“你說的是叛逃的宇智波佐助?”
“差不多吧,宇智波的人都挺奇怪的?!兵Q人訕笑,并沒有糾結(jié)這個話題,“你說的預(yù)言之子和宇智波有關(guān)是什么意思?”
“蛤蟆老太爺又做夢了,這次給了更加精準的預(yù)言。”自來也湊近,臉上似乎有所猶豫,“你快結(jié)婚了,就別管這事情了?!?br/>
“我也沒說要管啊,只是好奇想聽一聽。”鳴人是真的煩那老蛤蟆,整天預(yù)言,多半是受到大筒木查克拉的影響。
“行吧,也說不準?!弊詠硪矟M臉糾結(jié),“老太爺說預(yù)言之子也可能是毀滅忍界的人,有一雙邪惡的眼睛?!?br/>
“那多半是宇智波了?!兵Q人分析道。
“善惡只在一瞬間,誰知道呢。”自來也搖頭道,“現(xiàn)在根據(jù)我搜集的情報,預(yù)言之子有可能是佐助,但多半不準。”
“為什么?”
“宇智波佐助確實想改變世界,他曾試圖和藥師兜聯(lián)手準備毀滅世界。”自來也嘆了一口氣,有些氣餒。
“又不止佐助一個宇智波,不過好色仙人你也不用擔(dān)心。”鳴人安慰道,“反正預(yù)言不準,沒必要再找了?!?br/>
“找了半輩子的預(yù)言之子,哪有那么容易放棄?!弊詠硪侧洁煲痪?,“不說這個了,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你的婚禮吧。”
“沒什么可操心的,我現(xiàn)在就是最閑的那個,有人把事情辦好了?!兵Q人說道,“這么說吧,這兩天我都在外面晃,看那幫家伙會給我送什么奇葩禮物?!?br/>
“平時我有機會就給他們送禮物,說得夸張一點,連條狗我都沒落下,就等著這一天呢,哈哈?!?br/>
看著鳴人那沒心沒肺的笑容,自來也不禁感覺有些丟臉。真是師門不幸,他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卡卡西的心情了。
有幾個這樣的弟子,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想收徒了,屬實是丟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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