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見過帝姬殿下,見過席大人。..co他額頭伏著地。
“你認(rèn)得本宮?”問完暮搖婳就暗罵了自己一句犯什么傻,雖然記憶里她沒和他接觸過,她也不曾以真身拋頭露面滿大街閑逛,可對方是霍家的郎中,必然多少會聽霍淵說起過她。
“小人猜的,殿下氣質(zhì)卓然”
郎中本想拍拍馬屁,無奈席大人眼神的殺傷力太強(qiáng),他硬生生地就此卡住,沒再往下說。
席柏言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殿下,這邊坐?!?br/>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席柏言也沒讓人再送來,就站在暮搖婳旁邊,兩人間的氛圍無比妥帖。..cop>“關(guān)于霍淵,關(guān)于霍家,你都知道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毕匮詻]什么感情地看著他。
如果說先前只是猜測,那么聽到這句,暮搖婳便基本能確定,郎中在這里的原因了。
郎中雙手撐地,臉也沒敢完抬起,盯著暮搖婳腳邊的一小塊土地,口中含含糊糊。
席柏言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多費口舌,“出賣舊主和命,你選一個?!?br/>
又不是沒出賣過,上次葉南盡找他,事后銀子不是拿得挺開心的。
幾乎是沒有起伏的語調(diào),偏偏郎中聽出了令他膽寒之意,再看帝姬也不表態(tài),明擺著是默許席大人的行為。
霍家沒了,他再堅持也落不到好處。
郎中頭點地咬咬牙,恢復(fù)原來的姿勢,道:“小人知道的不多,就是霍淵少爺早幾年會去青樓之地,吩咐小人給他找些尋歡盡興的藥,后來他只去南國暖樓,那里不讓客人私自帶藥,便沒再跟小人說過了。”
暗指被賜婚前霍淵玩得更過分,去的地方完上不得臺面。
“這些本宮派人去隨便查查便能查到,你當(dāng)真覺得這點消息抵得上你的性命?”暮搖婳終于開口,威脅意味比席柏言說的還濃厚。
郎中吃了一驚,才知道帝姬也是個硬茬。
霍少爺居然認(rèn)為帝姬好騙好欺負(fù)!
她說話時,席柏言側(cè)首快速地掃了她一眼,好似沒有波動。
“你在霍家攏共干了十五年,不僅能不聲不響的在南安街買了座宅子,還開了個醫(yī)館,霍家每年給你多少工錢?”
南安街那里的宅院不算寸土寸金,但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買得起的,更何況還要加上一個醫(yī)館。
席柏言這一下掐中了郎中的死穴,他的雙手開始顫抖,“宅子不是以我的名義買的”席大人從何得知?
暮搖婳同樣疑惑,仿佛世上只有席柏言想知道的,沒有他不知道的。
注意到看了看自己,席柏言心知非講明一下不可了,“很簡單,你去那座宅子時,正好我的人在盯著你。”
郎中泄氣地軟下身子,“怪不得那幾日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他還以為是霍家的家仆找他分一杯羹。
暮搖婳挑起個耐人尋味的笑,“常年在霍府的郎中本宮只想聽些有用的東西,天色這么晚了,你不想早點睡覺么?”
席柏言不禁多看了她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