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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男子該有的反應,不說酒中被下了藥,就說毫無酒力的他,面對身邊這么一位如花美嬌娘,竟然還能做到這般坐懷不亂,真是讓人稱奇。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而現(xiàn)在,按正常發(fā)展來說,他應該是先醉,然后藥力發(fā)揮,接著情至難控下就此要了她,可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只見他扶著額閉著眼,貌似有些難受的模樣,使人不敢接近打擾。

    看來是藥力還沒到,周喬心中暗暗揣測道,不過她有的是耐心,今晚她注定不會走了,于是心思一轉,又很勤快地為他斟滿一盅,端到他嘴邊,笑容甜甜道:“來,王爺,這盅也飲凈了吧,喝完小喬扶您入榻好好休息?!?br/>
    南璞玥心里雖覺得她今天有些反常,但還是猜不到她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但愿是自己多慮了,他心道,看著面前這盅酒,頭已開始泛起一陣暈眩,眼神也逐漸變得不太清晰,接著很快酒盅變成了兩只,晃了晃沉沉的腦袋,依然頭暈不止,看來真的是醉了。他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繼而展開后失聲一笑,閉上眼,一手扶著額,一手拂開酒盅道:“本王就說不勝酒力吧,這會兒已然是醉了,小喬好意,看來本王要辜負了?!?br/>
    見他是真的醉了,周喬心下釋然一喜,連忙起身作勢要扶起他道:“王爺,小喬扶您去休息?!闭f完就要摟過他的腰將他攙起。

    在這一剎那間,趁著最后一絲清醒,一股強烈的抵觸感迅速向南璞玥心中匯聚,就在她還沒碰觸到他腰肢的時候,南璞玥已經(jīng)立馬制止住她的動作慌亂站起身道:“不用了,本王自己可以走?!闭f著轉身便晃晃悠悠邁了出去,緊接還沒邁出兩步,一個頭暈腦炫、腳下不穩(wěn),眼見就要摔倒在地。

    她一驚嚇,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必定是一個女子接不住的。

    可時間不容她多做思慮,千鈞一發(fā)之間,幾乎是在他摔落的同一時刻,周喬終究出于本能和第一反應快步迎了上去。

    ……

    畫面定格,久久沒有聽到預想中的倒地聲音,那就是她接住了?

    時間倒轉,回到她剛要出手去接的那一刻,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不及驚嚇,只見他已如一陣風一樣從她身邊快速穿過,最后搶先將即可落地的他接了住。

    作為一個女子,她不算慢,可與一個會輕功的男子相比,她注定是慢了不止一拍的。

    周喬半天沒從驚愣中回過神來,這時……

    “諸葛大人?!”驚魂未定時吐出這么一句。

    只見他五官分明,劍眉長目,一頭散開的墨發(fā)傾瀉在肩膀兩側和身后,明顯是準備入睡了又跑出來的模樣,此時半蹲于地的他一手撐地一手抱住南璞玥的姿勢,讓人見了無不認為瀟灑俊逸!

    “大人什么時候來的?”她心下既疑惑又擔心,疑惑的是大晚上的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算為了公事,可這披頭散發(fā)的又是怎么回事?再說擔心,也不知自己的意圖有沒有被猜到,顯然,猜到的幾率并不大,即便他智商高、為人聰明,可畢竟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怎知自己的想法,于是這點顧慮很快便被打消了,可是,第二點擔心又有了,那就是他若一直不打算走的話,自己即將得手的成功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諸葛逸斂起神色,情敵相見,又是在晚上,也不知她這么晚來此是要搞些什么?不管是打的什么注意,總之讓他心里很不爽,如此,這時怎能會有好眼色,于是暫且沒有理會她,兀自站起身,將已醉倒的南璞玥抱到榻上,還不忘蓋好被子,細細打量一眼之后,他才轉過身,信步向周喬走去。

    走至她面前,開口便有些不太高興的語氣質問道:“周小姐這么晚了來此作何?”

    和這一個多月來的每一次見面一樣,態(tài)度依然不太友善,她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得罪過他,索性先不想這些,望了一眼案上先前裝酒的食盒后,回過頭來面帶微笑的回道:“百花酒今日開封,于是特地來此為王爺送些來嘗嘗。”接著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緩緩說道,“哎~哪知王爺只一盅便醉倒了,都怪小喬疏忽大意,幸好大人你來得及時,否則……”說到這里,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在做自我譴責。

    言之切切,神之潸然,這樣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想必無論換做是誰,定當被她的魅力臣服而不忍心將話放狠。

    可是,諸葛逸不然,只見他眉目淡淡一瞥,面色無波道:“夜已深,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家,不好在外多做停留,這樣對名聲不好,所以周小姐還是就此回去吧,這里有我在,陵安王定不會出事?!?br/>
    話一出口,很像他行事的風格,有板有眼,直接了然,沒有拐彎抹角,給了她個措手不及。

    “這……”眼見自己找不到理由留下,不禁讓她干著急,想到今日之后再無機會將他俘獲吃死,她就莫名的害怕、戰(zhàn)栗!

    “周小姐?”見她不開口說話,只在身前緊緊揉捏著手里的手帕,一副心急擔憂的模樣,諸葛逸忍不住喚她,“你盡管回好了,這里一切有我,用不著掛心,還是……不信任大人我嗎?”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再強要留下恐怕引人懷疑,沒辦法,誰讓她遇到他這號人物就詞窮了呢,不再多言,而且恐怕再多說一句,只會讓人覺得她不矜持自重而已,于是只好失落的緩緩點頭,腳步沉重的一路走了回去……

    人剛走,諸葛逸便再也耐不住心里的寂寥和空落轉身來到榻邊。

    其實他不過剛來一會兒而已,今夜前來,不過是為前幾日心中的疑問而來,本已入榻要睡的他,卻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心中不安愈來愈強時,最后無奈,連散開的頭發(fā)也懶得豎起便趕了過來,他也不知道來了做什么,或許見他平安無事就好,或許遠遠的看上幾眼心里就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