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被顧天豪給吼得腦袋嗡嗡作響,嚇得臉色慘白如紙。
恐懼襲擊著她的身心,她好似置身地獄中被酷刑折磨。
連日來顧梅痛苦中慘叫著,作為母親的她看到顧梅每日每夜被病痛折磨,又因熱搜一事她本就滿腔的怒火。
當時在顧梅房間,她被顧梅憤怒怒斥的也很生氣,因為女兒顧梅不理解自己的不容易,結(jié)果聽到顧傾城來顧家被氣的失去理智,一心想殺了顧傾城。
可現(xiàn)在她不止不敢殺了顧傾城,甚至害怕極了顧傾城。
顧傾城知道她太多秘密,手里只公布了顧梅和秦俊偷情的錄像,還沒有公布顧梅那晚在酒店被幾個男人給輪的錄像。
顧梅如今已經(jīng)被顧傾城毀了,再公開顧梅酒店的錄像,被折磨的快要瘋掉的顧梅肯定會自盡。
她就這么一位女兒,自己不能失去顧梅,否則她將一無所有。
怕。
她害怕顧傾城,看著她這張酷似沐夏的臉,她有時候會出現(xiàn)幻覺是死去沐夏來報仇了。
“說!”顧天豪見楚荷驚恐的不敢說話,他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顧梅和秦俊的錄像我知道,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桃荷杯現(xiàn)場事故是你要傾城死在現(xiàn)場嗎?還有綁架是怎么回事?”
顧傾城眼神陰戾的死死盯著被顧天豪打的臉腫成豬頭的楚荷。
楚荷要殺她?
呵!
上輩子楚荷他們做到殺了她,這輩子想殺她?
楚荷是癡心妄想!
楚荷被顧天豪打的嘴角滲血,臉痛的不似是自己的,她恐怖的說:“我……我……”
顧天豪揚手要打楚荷,“說!”
“啊……別打我……”楚荷嚇得忙抱住頭,“是,是我做的,我要顧傾城死在桃荷杯現(xiàn)場,也綁架了她要殺了她。”
顧天豪見楚荷親口承認后,他這次不用手打楚荷,抬腳狠狠踹在楚荷腹部。
“賤人,你竟敢要殺了顧傾城,誰給你的膽子!”
“啊……”楚荷被踹的當即重重倒地,捂著肚子痛苦不堪,卻見顧天豪如此絕情她哭喊著:“桃荷杯現(xiàn)成出事故這事你也知道,你怎么能只怪我一人。”
她說著看向顧傾城,“桃荷杯現(xiàn)場出事故要你死這事不單單我一人,你爸爸,還有秦沖父子他們都知道。只不過他們要你殘廢,我是要你死,并且……”
顧天豪一聽楚荷說出自己也參與了桃荷杯事故一事,盛怒的他一臉大驚失色,上去狠狠踹楚荷。
“閉嘴,你胡說什么!”
顧傾城眉頭擰了一下,原來桃荷杯事故還有顧天豪他們參與,看來霍司乘的信息也不準。
顧天豪,秦沖,秦俊是他們幾人策劃了桃荷杯事故要她命。
不。
正確的來說顧天豪和秦沖他們要她的腎,上輩子她的腎壞了,差點死掉還是霍司乘給了她腎救了自己,結(jié)果秦俊欺騙她說是他挖腎救了她。
她一直把秦俊當救命恩人看待,認為自己虧欠秦俊一條命,最終她死的時候才得知真相。
挖腎是顧天豪他們所有人做出的事,目的沖著遺產(chǎn)。
而楚荷對遺產(chǎn)不感興趣只想殺了她,所以才會派了死士殺她,結(jié)果霍司乘救了她。
上輩子她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今天總算讓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顧天豪該死。
秦俊父子該死。
楚荷和顧梅更該死!
“啊……”餐廳內(nèi)響起楚荷的慘叫聲,“救命……救命……”
楚荷慘叫聲打斷了顧傾城的思緒,她遞給陸熾一個眼神。
陸熾上前一把拽開對楚荷下死手的顧天豪。
他眼神如冰盯著顧天豪,“顧董事長,你這是要殺妻嗎?你真要殺,別當著我們的面,我們不想做目擊證人。”
顧天豪正要怒斥陸熾放開自己,近距離看到陸熾這張帶疤丑陋可怖的臉,鋪天蓋地強大的氣勢猶如泰山那般重重朝著他壓來,看的他后頸一寒,一下子沒了脾氣。
“陸……你……”
陸熾大力一拽,冷冷地顧天豪推到一旁。
“你們這些下人愣著做什么?”他看向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傭人,“還不快扶你們太太離開!”
傭人一聽這般忙上前,幾乎是拖著楚荷離開餐廳。
顧傾城看著地上楚荷嘴里吐出的一口鮮血染紅了大理石地板,她看向顧天豪的眼里滿是恨意。
惡人自有惡人磨。
楚荷這種殺了她媽媽,還要殺她的惡人,顧天豪出面最好不過。
她今天來顧家,就是要欣賞這出大戲,畢竟她的局不能白布局了。
這戲她看的解氣,看的痛快!
她要讓楚荷嘗一嘗比死亡還痛苦的絕望!
慢慢來,慢慢來,她要親眼看著殺了自己的仇人一個個自相殘殺在自己面前。
顧天豪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很強。
轉(zhuǎn)眼,他已經(jīng)斂下謀殺顧傾城不成的歹毒和心虛,換上了一張無辜臉。
“傾城,你別聽楚荷剛說的那些話,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故意污蔑我,想讓我救她?!?br/>
顧傾城眸光一轉(zhuǎn)落在顧天豪這張惡心的臉,慢私聊條的說:“是嗎。”
“是的,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么可能會害你呢?!鳖櫶旌烂忉?,“桃荷杯現(xiàn)場出事故要你死的事全部都是楚荷一人所為,我和你秦叔叔不知道這件事。你也知道楚荷對你心懷不滿,她做出這樣的事非常正常?!?br/>
顧傾城定定地直視著顧天豪,嘴角一點點上揚,淺淺一笑:“說的也是,畢竟你還想要我手里的遺產(chǎn),我要是死了,遺產(chǎn)就全部將捐贈給慈善機構(gòu),你為了遺產(chǎn)也要保住我的命,絕對不會殺我?!?br/>
“對,你說的沒錯,我……”顧天豪緊張的聽了顧傾城這話嘴比心快的忙應(yīng)聲,話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他忙訕笑的說:“傾城,你說的什么呢。爸爸怎么可能會為了遺產(chǎn)才保護你。你是我大女兒,沒有遺產(chǎn),我一樣也會保護你,這是我作為爸爸的責(zé)任?!?br/>
顧傾城笑著,笑意不進眼底。
顧天豪看著顧傾城,她明明笑得溫和,在他看來她的笑格外刺眼,還讓他后背發(fā)寒。
“傾城,別為了剛剛的事掃興?!彼龀稣埖氖謩菔疽猓皝?,入座吧,準備吃飯。”
顧傾城看著顧天豪坐在餐桌前,意有所指:“我人坐下來了,你可以讓藏起來的人出來見我了?!?br/>
顧天豪一怔,他驚愕看向顧傾城,“你……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