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四天安靜的日子,昨天隔壁的人好像在裝修,陸辭桓在刺耳的聲音中依舊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從落地窗向外看,有一對情侶牽著手走出了小區(qū),兩人還穿著淺藍色的情侶裝,同今天蔚藍的天色相輝映,陸辭桓腦海中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希望他們盡早分開。
這一對情侶的背影太容易讓人想到天長地久了,可是現(xiàn)在的陸辭桓,只有一腔得不到的嫉恨。
中午的時候,陸辭桓跟連立在酒吧見了面。
應該是他的父親跟他說了什么,連立選了一個十分偏僻的角落,身邊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看向陸辭桓的視線帶著虛偽的討好。
陸辭桓開門見山:“言沐安在哪?”
從前的羞辱還歷歷在目,這三年眼前無時無刻不復播著那天的畫面,那種像螻蟻一樣的無助和卑微,那個人的凌人與嘲諷,連立咬著后槽牙:“我也在找她?!?br/>
陸辭桓皺著眉頭,祁衡的教訓應該是輕了,這樣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哦,然后呢?!?br/>
他的語氣并沒有剛開始這么客氣,有些居高臨下的寒意,連立回想著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在來之前,父親已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得罪眼前這個人,他隨便動一動指頭,就有他們受的了。連家這三年發(fā)展的一直都不好,好像有誰故意跟他們作對一樣,連立不能讓雪上再加一層霜了。
連立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找她……”
“這與你無關,你有什么就說什么?”
他揣測不出中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只能不褒不貶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之后,就沒有找到過她,不過倒是找到了她之前的一些事情。在北方一個偏僻的城市讀書,上了幾個星期就到這里來了,有人說這個女人,并沒有看起來的這么簡單,可能是誰包養(yǎng)的女人,躲在這邊生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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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桓眉頭一挑:“生孩子?”
“是啊,又鄰居看到她懷孕了,但是流產(chǎn)了,之后就見她跟朝家的那位走得很近。”
“繼續(xù)說?!?br/>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這些都是打聽到的,等到我去醫(yī)院核查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大關于她的任何東西,但是我最近收到消息,她好像是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去了。”連立的眼睛中復又射出仇恨的光芒,離開了β國,朝季涵就護不住她了。
陸辭桓斜覷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地轉(zhuǎn)著就被,澄凈的液體轉(zhuǎn)到不同的角度,發(fā)出不同亮度的光芒,連立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忙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忐忑地看著陸辭桓。
“連家的生意,最近不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