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端著托盤走進房間。
房間里面是個二十余平方的包廂,里面燈關昏暗,正面是塊巨大的單面玻璃,一個人背對著房門坐在沙發(fā)上,眼睛盯著前方。
包廂門口站在一名身材壯碩的保鏢,見凌風進來,警惕的看了一眼,見不過是個服務生,臉上的神色略有放松。
單面玻璃外是個旋轉(zhuǎn)舞臺,在紅色燈光照耀下,顯得氣氛有些詭異而魅惑。旋轉(zhuǎn)舞臺上安裝著幾個透明的巨大的玻璃容器,玻璃容器里的光線非常明亮,照得容器里纖毫畢露。每一個玻璃容器里都站著一名穿著暴露的美麗少女,表情麻木的隨著旋轉(zhuǎn)舞臺緩緩轉(zhuǎn)動。
玻璃容器里的少女都非常漂亮,從十三、四歲到十八、九歲年紀不等,她們的表情麻木而冷漠,有幾個少女還顯得有些神志不清,顯然是被人下了麻痹神經(jīng)的藥物。
圍著旋轉(zhuǎn)舞臺的包廂至少也有十余個,里面都是燈關昏暗,讓人看不清里面的人的面貌,這顯然是刻意設計成這樣,就是為了照顧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客人的隱私。
看來這個人口販賣集團不僅僅是拐賣兒童這一項非法業(yè)務,玻璃容器里的少女顯然也是這個集團的貨物之一。
凌風走到沙發(fā)前,將酒水放在茶幾上,弓著身準備退出包廂。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看都沒有看凌風一眼,全神貫注的看著單面玻璃外的旋轉(zhuǎn)舞臺,手里拿著一個投注器,正在為展示的少女出價,顯然他看上了其中一名女孩。
這名女孩大約十八歲左右,面容嬌媚,身材修長,特別是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極其醒目。她的皮膚白皙,如同一匹奶白色的綢緞,讓人看了一眼就有一種撫摸的沖動。
“二十萬?!?br/>
“二十五萬?!?br/>
“三十五萬”
……
“六十萬”
那名女孩顯然引起了所有客人的注意,玻璃容器上的顯示屏上的紅色數(shù)字不斷跳動,最后停在了八十五萬的天價上。
原本凌風是準備退出包廂的,然后再尋機搗毀人蛇集團的這個重要據(jù)diǎn,但當他看清楚正引起客人哄搶的女孩面孔時,不由微微一愣。
這個女孩他居然認識,
站在門口的保鏢見凌風一愣,立即警覺起來,快步走到凌風的身后。
凌風收拾心神,在保鏢警惕的眼神下,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長廊上,凌風慢慢走向?qū)S秒娞荨?br/>
那兩名守在電梯門外的大漢見是原先的服務生,也就不以為意,一邊聊天,一邊去按電梯按鈕。
凌風走到兩名大漢身邊,突然出手。
先是一掌切在左首大漢的頸側,然后一肘撞在右首大漢的面門。左首大漢身子軟軟倒下去,昏迷了過去,右首大漢忍著劇痛揮拳反擊,卻被凌風拿住手腕一扭,咔次一聲,腕骨登時斷裂。
凌風左手閃電般伸出,卡住大漢的脖子,將大漢的慘叫聲生生掐斷,右手平伸,將在空中翻轉(zhuǎn)的托盤抓在了手里。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凌風冷漠的看著血流滿面的大漢,左手慢慢用力,掐的大漢臉色變得醬紫色,舌頭漸漸伸出。
大漢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象征性的diǎn了diǎn頭,表示明白了凌風的意思。
凌風收回些力氣,但左手任然卡在大漢的脖子上。
他問道:“這里的負責人在哪個房間?”
大漢使勁喘了一口氣,眼里閃過一絲猶豫的神色。
凌風左手一收,右手抓住大漢左手食指一扭,將食指扭斷。
大漢痛得面孔扭曲,額頭冷汗直冒,但由于脖子被人卡住,慘叫聲憋在喉嚨里出不來,又呼吸不到空氣,肺里似乎都燃燒起來。這種痛苦讓大漢痛不欲生,望著凌風冷漠的眼神,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了恐懼。他連忙diǎndiǎn頭,表示有話要説。
凌風松了松左手。
大漢喘著氣説道:“老板在868房。”
順著大漢的眼神看了走廊一眼,凌風左手用力按在大漢頸部動脈上,三十秒后,大漢身子軟軟倒下,昏厥過去。
凌風沿著走廊右拐,來到868包廂門口,推開房門。
門口的保鏢見進來一名服務生,略一愣神,就被一掌斬在了頸側,昏倒在地。
背對著房門坐在沙發(fā)上的人聽到動靜,回過頭來。
這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身形消瘦,一對細長的眼睛不時散發(fā)出如毒蛇般冷冷的光芒。男子看到凌風打暈了自己的保鏢,神態(tài)沒有絲毫變化,眼神平靜的看著凌風。
這是個城府很深,冷靜到近乎冷漠的人。
男子正是這個人蛇集團的掌控者歐京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