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周懷墨的目光落在傅綽約的身上。
她,這是要同意了?
“你、你——”,周懷墨一時之間不知所云,呆呆的看著傅綽約。她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就像是剛從墳?zāi)估锩婢虺鰜淼乃廊恕?br/>
“我愿意”,傅綽約說道。
“你想好了?”周懷墨確認道。
傅綽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不過,不是為了他。是為了報答你夫君和母后對我的養(yǎng)育之恩?!?br/>
這話讓周懷墨不得其解。傅綽約應(yīng)當明白,這些年她在皇宮里長大,名義上是高宗皇帝的義女,但最后為的就是那婚姻做買賣。依照傅綽約的頭腦,這一點,她不可能想不明白。
想到此,周懷墨張了張口想問,但最終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你想問什么問便是”,傅綽約點破她的心事道。
周懷墨也不矯揉造作,十分直白的問道:“你難道看不出來父君之所以收你為義女,為的就是在你的親事上安排、謀劃一番?”
聞言,傅綽約冷笑了聲。連周懷墨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自己如何想不明白?
只是,這些年的等待與掙扎全為了一個人。明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卻還依舊情不自禁!
“你父君、母后待我不薄。眼下,能主持承周大局的也唯有你王兄。舍我一個小小女子換百姓安危,我想,不論是哪個君王都沒有理由拒絕吧?”
周懷墨看的出來,傅綽約這話是口不對心!表面上說是為了家國大義,實際上,還是為了蒼璽。說實話,傅綽約到底嫁給匈奴王還是胡人首領(lǐng)對承周并沒有什么差距。只是——倘若傅綽約嫁給了胡人首領(lǐng),蒼璽想要進金陵城將會難上加難。
盡管深知這一點,周懷墨還是屈膝給傅綽約行了個禮,“多謝寄好姐姐肯為家、國著想?!?br/>
“我想靜靜”,傅綽約說道。
周懷墨應(yīng)了一聲,出了傅綽約的閨房。
看到周懷墨走遠之后,傅綽約再一次在房間里失聲痛哭。婢女們想進來勸,但沒次想進門,都被傅綽約拿東西砸了出去??吹竭@種情形,婢女們再也不敢進門,只好在門口使勁兒的往里巴望。
傅綽約鬧了整整一個下午。傍晚時分才累了、倦了睡了過去,
她在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
傅綽約看著屋子里的狼藉,又開始掉眼淚。見傅綽約醒了,貼身伺候她的茯苓率先進了房間。
“公主,請更衣”,茯苓低頭說道。
傅綽約抹了把眼淚后,看著茯苓手里捧著的衣裳還有她身后的小丫鬟手中捧著的首飾。
“這是什么?”傅綽約問道。
茯苓看著她陰森個臉,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的說道:“這、這些是圣上讓奴婢們給公主殿下送來的?!?br/>
“圣上讓你們送這些東西來,讓……讓您換上去宣事殿。說、說……”
見小丫頭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傅綽約有點惱了,遂而大聲問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本公主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趕緊說!”
聞言,奴婢們跪了一地。茯苓低頭膽怯的說道:“說今日午后,匈奴王與胡人的首領(lǐng)都為了與公主您的婚事而來。圣、圣上讓您打扮好了過去一趟……”
說道最后,茯苓的聲音越來越低。
傅綽約冷笑了一聲,“我當是什么事。本來就是一顆棄子,至于棄子往哪兒放,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
見傅綽約看淡了這件事情,暗自舒了一口氣。隨后,又為傅綽約感到悲哀。
“為我梳妝吧”,傅綽約一邊夫妻茯苓一邊說道。
茯苓點了點頭,隨著傅綽約來到了梳妝臺前。
“今日奴婢定為公主打扮的格外漂亮些”,見傅綽約眉頭緊鎖,茯苓哄到。
傅綽約笑了笑,“胡人的首領(lǐng)年逾五十,那匈奴王也不是個年輕的。他們看重的哪里是女子的樣貌,乃是我公主的名分,還有圣上肯陪嫁什么”,傅綽約說道。
“公主……”,茯苓輕輕喚了一聲。
“去給我找塊面紗來”,傅綽約吩咐道。
茯苓應(yīng)了一聲,很快就取來一塊鵝黃色的面紗。
“公主,這塊配您的衣裳正好”,茯苓把面紗遞到傅綽約手中。
傅綽約看都沒看一眼的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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