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鵬華一回章家就怒氣沖沖,直接拎了肖曉瀟就走。他在肖曉瀟身邊放了人,完全知道她這些天一空就往療養(yǎng)院跑,天天和章辰膩歪在一起。
肖曉瀟直接被帶帶到了酒店里開了個總統(tǒng)套房。
被摔在床上的肖曉瀟后知后覺,想到了看過的霸道總裁梗,尼瑪接下來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強(qiáng)來吧。
章鵬華沒有辜負(fù)肖曉瀟的猜想,直接開始解領(lǐng)帶,嘴里罵罵咧咧,無非是羅珊珊水性楊花之類。肖曉瀟不為所動,罵的是原身羅珊珊,這些話其實(shí)也沒錯。
“曉瀟,現(xiàn)在你頂著羅珊珊的皮呢?!?08小心提醒。
“所以我要為羅珊珊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又不是我做的,他罵的是原身?!毙詾t急的是怎么制止章鵬華,從剛才看來,力氣上是拼不過了,跑步向來是肖曉瀟的弱項(xiàng),附身到羅珊珊身上之后估計更不行了。
008不敢說,天天往療養(yǎng)院里跑的就是肖曉瀟。
在章鵬華解襯衫扣子的時候,肖曉瀟猛的一沖往門那邊沖去。章鵬華直接一巴掌把人扇回去了,肖曉瀟的頭撞到床頭,腦袋嗡的一下一下子就懵了,什么都思考不了。
看著章鵬華解完襯衣解褲紐扣,肖曉瀟真的慌了:“小八小八,趕緊,有什么能用的都用上!快快快!”
“曉瀟收到,“我不是泰迪精”高嶺之花效果開啟,持續(xù)時間10分鐘,冷卻時間3小時,請好好把握。”
剎那間,肖曉瀟身上產(chǎn)生了一陣具象化的白霧,與此同時,清冷高傲、不可觸碰的氣質(zhì)以肉眼可見的效果呈輻射狀散發(fā)開,周圍瞬間開始降溫,一度兩度……空氣中的水汽直接凝華成了霜,呼吸產(chǎn)生的氣呵成了白色,洗手間的水龍頭都凍住了。
章鵬華首當(dāng)其沖,一下子就被凍痿了,不住地打哆嗦。
肖曉瀟乘機(jī)跑出了房間,直接打車前去療養(yǎng)院。司機(jī)看著從酒店里跑出來、臉上還頂著個巴掌印的肖曉瀟,衣衫凌亂,還熱心的表示要不要直接去警察局。
肖曉瀟氣急,心里的火一股股往上涌。從小到大連父母都沒有打過她,章鵬華絕對,章鵬華!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若說之前對付章父三人主要是為了完成任務(wù)的話,現(xiàn)在就直接摻進(jìn)了私人情感了。
章辰和章老爺子看著肖曉瀟的巴掌印都楞了一下,又看了下不怎么整潔的衣服,老爺子直接摔了拐杖不干了,沉下臉來:“小辰,現(xiàn)在我們就回去解決了那群畜生,孫媳婦不能白白被欺負(fù)了?!?br/>
“爺爺,我就是被打了一個巴掌,以后肯定會討回來的,現(xiàn)在沒有完全把握就回去,章辰再次被害了怎么辦。”
“不妨,小辰終究是要回章宅的,你和章鵬華的訂婚帖都送出去了,這事也要解決。小辰早點(diǎn)回去,我們也多點(diǎn)主動?!崩蠣斪硬[了瞇眼,下定了決心。
此時的章家也是一團(tuán)亂。
章鵬華被凍的渾身淤青,大幅度凍傷,差不多半裸這么丟臉被凍的事情章鵬華不好意思讓酒店的人知道,就直接通知了章父與母親,等到兩人感到的時候,章鵬華差不多和死人一樣僵硬了。
緊急送到醫(yī)院解凍后,醫(yī)生表示性命無礙,只是今后在子嗣方面頗為艱難。
對章父與沈依妍直接就是晴天霹靂!
在章鵬華意識清醒后,咬牙切齒地咒罵著肖曉瀟,章父與沈依妍不解,章鵬華直接告訴了線人的監(jiān)視結(jié)果,以及自己被凍傷,完全是肖曉瀟的杰作。
章父與沈依妍簡直無法相信,急忙問道:“鵬華,你和姍姍不是真心相愛的嗎?姍姍怎么會做這種事?而且,凍傷你的這些事,根本不是人力能做的啊!”
“爸媽,她心里還想著章辰這個賤種呢。何況,這種賤人,我也不想要?!闭蛮i華眼神扭曲,恨不得將兩人挫骨揚(yáng)灰。
章父與沈依妍雖然喜歡羅珊珊,但只是因?yàn)閮鹤訍畚菁盀醯男Ч?,兒子都這么說了,一腔喜愛自然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兒子不能人道的痛恨。
幾天后,等到章父與沈依妍帶著穩(wěn)定下來的章鵬華回到張宅,章老爺子已經(jīng)帶著章辰與肖曉瀟等在大廳了。
沈依妍一見肖曉瀟就想撲上去,用指甲抓爛這個女人的臉,被章父攔下了。
章父對著老爺子道:“父親,小辰他,怎么回來了?”
“噔!”老爺子狠狠跺了下拐杖,“小辰是我章家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要回來的。”
“父親,章辰都成這樣了,說的不好聽以后就是個廢人,還怎么繼承章家?”這是章父,埋怨父親的偏心。
“父親,羅珊珊,羅珊珊這個女人,她壞了我們章家的香火??!”這是開始哭喊的沈依妍,臉上精致的妝容都花了,顯得十分猙獰。
章鵬華一言不發(fā),全程都盯著肖曉瀟,含著毒蛇的陰冷與蜘蛛的狠厲。
“我們章家的香火?”老爺子嗤笑一聲,“他是不是我老章家的人還兩說呢?!?br/>
“父親,您怎么能這么說?”章父首先跳出來,這是他和沈依妍的孩子,怎么就不是章家的人了。
“你該好好問問你身邊這個女人。”老爺子直接扔出一疊資料,最上面的照片赫然是年輕時的沈依妍,與一個陌生男人親親熱熱行為曖昧,下面的是把紙黑字的親子鑒定報告。直接用的老爺子的血與章鵬華的進(jìn)行比對。
章父拿起鑒定報告,看了下結(jié)果,笑道:“父親,這種東西,只要出夠了錢,自然就能得到?!鄙蛞厘撬簧淼恼鎼郯?,他不想信,也不能信。
“我早就想到了,你要是不信,就自己找家醫(yī)院,用我的血去比對?!?br/>
章父自然是要驗(yàn)證的,不說懷疑與否,現(xiàn)在章家可全部還握在老爺子手里呢,這一份報告就能直接把章鵬華繼承章家的路堵死。
為了避免老爺子動手腳,章父全程監(jiān)控,選了大大小小不下20家機(jī)構(gòu)進(jìn)行驗(yàn)證。等到結(jié)果出來后,章父不可置信地看向沈依妍,章鵬華,他從小疼到大的兒子,是個野種!沈依妍大叫著不信,在20多份報告面前顯得尤其可笑。
沈依妍與章鵬華被心灰意冷的章父直接被趕出了大宅。不得不說章父還是個情種,在戴了頂綠帽子的情況下還是看著過往的情分,還是給沈依妍安排了下半輩子,不過沒有在章宅舒服罷了。
老爺子坐在花園中曬太陽,抿了一口茶,想到,那年渡河,水可真冷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