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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趕到保安團,朱子輝正在執(zhí)行搜查任務(wù),山子徒勞而歸。
正午時分,山子和小劉再次來到保安團。
經(jīng)‘門’衛(wèi)通報,朱子輝匆匆走出‘門’來。
得知山子的來意,朱子輝說,潘世杰自命不凡、高傲自大,一般人很少被他放在眼里,約他出來吃飯怕是很難如愿。
山子卻說,無論如何也得想出辦法,一定殺了這瘋狗。
朱子輝難為情地點點頭,答應(yīng)明天解除戒嚴后,立即著手準備此事,一旦有了眉目,迅速與山子取得聯(lián)系。
……
次日上午,朱子輝獨自待在宿舍,一直為如何接觸潘世杰大傷腦筋,直到曹福來慢悠悠地走到跟前,他的眼睛突然閃亮一下。
九時剛過,朱子輝與曹福來一同出現(xiàn)在潘狗子的辦公室。
面對兩位不速之客,潘狗子并不感到奇怪,因為平日里經(jīng)常有保安團的人慕名拜見這位聲勢顯赫的翻譯官,一則求情取巧,二則尋找靠山,希望得到日本人的提攜和重用。
所以,每逢保安團有人登上‘門’來,隨之便有金錢和美‘女’送到手中,而潘狗子來者不拒,樂此不倦。
聽說曹福來想在保安團‘混’個正連長,潘狗子立刻暗示,只要表現(xiàn)特別突出,別說‘混’個正連長,就算當(dāng)副團長,那也是伸手‘摸’鼻子,手到既得。
朱子輝直來直去,請潘狗子開個價。
誰知潘狗子拐彎抹角,說,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花’夠用便知足矣。
長嘆一聲,潘狗子又拿保安團長朱元魁作比較,說朱團長不但愛財如命,而且頗得‘艷’福,走到哪都有美‘女’陪‘侍’左右,那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潘狗子的話突然提醒了朱子輝,隨之招呼曹福來暫且回避一下。
曹福來急忙起身,樂呵呵地走出‘門’外。
朱子輝又沖潘狗子接著說:“有道是,自古英雄愛美人,如果潘老弟也有此般興致,大哥可幫您推薦一個。”
潘狗子一聽這話,兩眼立馬變得溜直。
朱子輝借機邀請潘狗子吃晚飯,順便把曹福來的姨表妹引見給他。
潘狗子二話沒說,當(dāng)即拍板敲定,下午六點三十分于香滿樓再會。
......
從日軍大本營走出來,朱子輝按照山子提供的聯(lián)絡(luò)地點,與曹福來一同來到祥和旅店。
登上二樓,朱子輝只敲三下房‘門’,又急急折回樓下。
聽到敲‘門’人離去的腳步聲,山子急忙更衣?lián)Q裝,不過這一次不是長袍馬褂,也不是大眾便服,而是西裝革履。
說起這套西裝的來歷,原來早在山子返鄉(xiāng)時,是金葉偷偷量身定做的,只不過山子從沒在任何人面前顯‘露’過。
接到小劉的通知,‘玉’梅很快走下閣樓,但剛推開215房‘門’,卻被山子的一身行頭驚呆了——
此時再看山子,淺灰‘色’的西裝舒展‘挺’括,尖頭式皮鞋烏黑油亮,還有‘胸’前一條‘花’領(lǐng)帶、脫去禮帽的*平頭,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暈”。
“子凱,這西裝什么時候做的?”
‘玉’梅一邊打量山子,一邊情不自禁地問。
山子說,因為偵察任務(wù)需要,早在支隊就曾經(jīng)穿過它。
‘玉’梅向來認為,山子的話句句是實話,最起碼不會對她個人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