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國王城…
距離血衣失去理智不到半個小時,然而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五千之數(shù),這都是因為節(jié)日的關(guān)系而把人聚集友上傳)
不過這樣的殺人速度其實算不上快,因為沒修為的人類,對于血衣來說其實和稻草并無區(qū)別,不需要特別的去攻擊,只要他完全施放出殺意那就足以碾碎他們的心神。
人命如草芥,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整座王城徹底陷入驚慌之中,因為誰也無法預(yù)料到今日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不管是士兵也好,普通凡民也好,紛紛朝城外逃去,唯恐慢上一步小命就不保了。
當然,在最初的時候,還是有人想要反抗血衣的,然結(jié)果只是告訴其余人還是逃為上策。
瘋魔的血衣,在這個幾乎封閉的世界,差不多是無敵的存在,沒人能阻擋!
殺意的特性又讓血衣有著無窮無盡的戰(zhàn)力,因為這里到處都是人,或者說到處都是食物。
雖然大部分普通人的殺意連給血衣塞牙縫都還遠遠不夠,但他殺普通人也不需要運用到多少殺氣。
用殺氣殺人,然后殺人吸收殺氣,源源不絕…
這便是殺經(jīng)最恐怖的特性之一!
若非這種特性,血衣那十幾年里絕無可能把殺經(jīng)修煉到這種地步,肯定早就被人圍剿成功了。
這樣的特性意味著除非血衣的**支撐不住,否者絕不會出現(xiàn)一般修煉者用光丹田玄氣而失去戰(zhàn)力的事情。
另一邊…
王宮之顛上,一名身穿雪白衣裳,容貌身姿如同仙女下凡的女子攙扶著一名身披青袍的老者,齊齊凝視著遠處的修羅場。
這兩人赫然便是半個月之前在荒原上和血衣遭遇的雪依和老者,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走吧。”望了片刻,神色依舊平靜的老者緩緩出聲,完全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并非是因為他心無情,而是他和血衣的觀念有些類似,對于陌生人的生死完全不會在意,就算他其實擁有鎮(zhèn)壓血衣的絕對實力!
與己無關(guān),何須在意?
這本就是大多數(shù)人的生存觀念!
“羅老等等,這個國家的守護宗派已經(jīng)過去了,看看也無妨,反正也不急于一時。”雪依微微皺眉,雖然早已經(jīng)見慣了生死,但看到這種殺人如割草的修羅場面,心神難免還是有些波動的,不過也同樣沒有前去幫忙的打算。
曾經(jīng)的雪依或許單純善良過,但曾經(jīng)只是曾經(jīng),不是現(xiàn)今…
“趕來的人里,最強的也只是區(qū)區(qū)的紫府期,就算他們擁有最初級的戰(zhàn)陣也沒有絲毫作用,結(jié)局不用看就能知曉了,雪依這又是為何?”望著遠處戰(zhàn)場的羅老微微皺眉,疑惑的看了一眼雪依后直言道。
“他…或許能成為我的鼎爐?!毖┮阑氐?。
“不可!先不說此人心神已然崩潰,單其資質(zhì)就不足以成為鼎爐…”羅老神色一驚,隨之斷然否定。
雪依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凝望著遠處正在和明心宗激戰(zhàn)的血衣。
“雪依為何要執(zhí)著于他?”微蹙著眉頭的羅老再次詢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直覺吧?!?br/>
雪依的回答讓羅老微微一愣,隨之搖頭,暗忖這件事還是隨雪依自己吧,畢竟其所修煉之法比較特殊,就算是他也無法給予什么指導(dǎo)。
“太上…忘情…”羅老在心內(nèi)微微一嘆,無奈自身所無法掌控的未來。
…
明心宗的太上掌門乃是二品紫府期之境,傳聞其年紀已將近二百,但看上去卻沒有絲毫老態(tài)龍鐘的感覺,反而精神矍鑠,老而彌堅,只見他指捏印法,極力催動飛劍牽制住血衣,想要為其余人創(chuàng)造機會。
和血衣短兵相接才不到五分鐘,明心宗里就有數(shù)十名弟子陣亡,而且這還是多虧了陣法的加持,否者除了紫府期的太上掌門,其余人根本形同擺設(shè)。
“殺!殺!殺!”
隨著血衣瘋狂的吐出三聲殺音,一圈圈殺氣轟然朝四面八方激蕩而去,并且擾亂了大半人的心神。
轟~~!
就在明心宗弟子們心神失守的瞬間,狂暴的殺氣終于穿透了陣法所設(shè)下的能量膜,一道道殺意氣勁在場中四散,須彌間就斬殺了十幾名明心宗的精英。
“不好!”明心宗的太上掌門神色大驚,一劍攔住直沖而來的血衣后,急急下令道:“我來牽制魔頭,你們快退!燕國匯合!”
差不多失去戰(zhàn)意的明心宗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此時可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時候,相視點頭之后便果斷的退離。
血衣目前的境界只是通玄期三品,正常情況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抗衡紫府期的高手,然而殺經(jīng)的種種變態(tài)特性讓他可以輕松的越級殺敵。
殺氣絕非玄氣能夠比較的,就連踏入紫府期后,玄氣轉(zhuǎn)換成真氣后也是一樣,兩種能量不是一個檔次的,若非如此,過去的血衣如何斬殺掉一個個比自己強的獵物?
還未凝練出殺心時,殺氣其實并沒有太大的物理攻擊能力,厲害的僅僅只是精神上的攻擊。
而練就殺心之后,殺氣便能真正的實質(zhì)化,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物理穿透傷害能力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或許是覺得有些煩了,失去理智的血衣在一劍蕩開明心宗的太上掌門后,本就猙獰無比的臉龐變的更加恐怖如惡鬼。隨著一股血色殺意轟然降臨,一柄凡人所無法直視的殺意之劍憑空而顯,劍指明心宗太上掌門,激射而去。
“叮!”
在千鈞一發(fā)之間,明心宗太上掌門的飛劍堪堪抵擋住殺意之劍,劍箭對撞,血色劍氣與青色真氣的較量,激蕩起一圈狂亂的沖擊波。
血衣的境界整整比明心宗太上掌門低了一個大階段,然而殺氣的各方各面都要遠遠強于真氣,對撞的局面只持續(xù)了三秒時間左右后,殺劍便徹底粉碎掉了飛劍,速度不減分毫的繼續(xù)朝目標疾射過去。
飛劍粉碎,與之精神相連的太上掌門一陣目眩,在強行咽下沖頭喉嚨的鮮血后,速度飛快的施展出僅有的幾個法術(shù)中的防御法術(shù)。
在殺劍即將刺來的瞬間,太上掌門堪堪支起了一圈淡青色的防御罩,不過血衣的殺意之劍又如何是這種低劣的防御法術(shù)所能抵擋的?
“噗!”
殺意之劍干脆利落的穿透進防御罩內(nèi),亦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太上掌門的胸口,帶出一片血雨。
“掌門~~!師傅~~!”
那些躲在遠處的明心宗弟子們眼睜睜的看著太上掌門被穿透身軀,頓時發(fā)出悲呼,有些人甚至不顧性命想要回頭去拼殺,然而卻被制止了,這才陡然回頭繼續(xù)奔逃。
“你們不是對手!快走!別讓明心宗的香火斷掉!”太上掌門自知要死,憋著最后一口氣大喝道。
“咔嚓~~!”
神色瘋狂的血衣緩緩走近太上掌門,一把摁住對方的頭顱狠狠一擰便擰了下來,隨后目視著那些逃亡的人,嘴里突然發(fā)出詭異的笑聲。
“嘿嘿~~”
“呵哈哈哈~~殺殺殺殺殺!”
血衣并沒有去追那些逃走的明心宗弟子們,而是仰天瘋笑一陣之后,隨意的就近找獵物,再一次開始屠殺之路。
此時此刻,整座王城便是一個屠宰場,而血衣就是唯一的屠夫…
欲要人滅亡,必先使其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