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圍人擠得是在是太緊了,徐青墨縱使力氣大,但是想要在夾縫中伸下去還是困難重重。
“吱!”
“走路不看路啊你,找死啊你!”
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車,隨后公交車四級的叫罵聲也響了起來。
車內(nèi)的乘客自然又是猶如波浪一般起伏一片,哀嚎一片。
“嘶!”
徐青墨倒吸一口涼氣,下面那雙手的主人顯然也受到剎車的波及,但是她雙手都在下面,根本就站不穩(wěn),結(jié)果情急之下她居然雙手抓住了徐青墨的那里。
饒是徐青墨本錢雄厚,這一抓也差點(diǎn)要了小命,差一點(diǎn)就舉不起來了。
那雙手也知道自己錯了,像是賠罪一樣,一陣好好侍弄徐青墨,讓徐青墨雄赳赳氣昂昂起來。
徐青墨也是抓住這個機(jī)會,盛著身邊小太妹倒過去的一瞬間拉開的空隙,把自己的右手鉆到了下面。
“看你要怎么跑!”
徐青墨伸手一把抓住那雙靈活的手。
那雙手也是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抓住了,趕緊要抽走,但是徐青墨哪里會讓她抽走,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戴了一只手鐲。
就在這時,白衣女子前面的那些小學(xué)生才吵嚷起來,好像是在因為“獅落河道被鱘養(yǎng)”之類徐青墨聽不懂的話題爭吵了起來。
白衣女子受到他們的波及,一下子往后靠了過來,結(jié)果剛好下面一頂。
徐青墨差點(diǎn)叫出聲,自己那里可是飽受摧殘啊。
就這么一個松懈,那雙手一下子抽走了,溜了一個沒影,徐青墨還想再抓,只能觸碰到白衣女子的臀部了。
白衣女子也感覺了,身子一震,以為又遇到色狼。
徐青墨只好撤回手,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
媽蛋,居然讓那雙手給逃走了!
徐青墨怒氣沖沖的看著身邊那群有最大嫌疑的小太妹,但是她們一個個毫無破綻,看到徐青墨的目光,還紛紛不屑的扭過頭去,搞得徐青墨差一點(diǎn)就吐了。
公交車道了金陵大學(xué)門口,很多人都從這里下車,徐青墨也在這里下,然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前面那個白衣女子居然也是在這里下車。
只是有點(diǎn)可惜的是,徐青墨到現(xiàn)在為止都不知道那雙手究竟是誰的。
下了車,白衣女子沒有回頭,筆直的往金陵大學(xué)里面走,徐青墨一愣,原來這個女子是金陵大學(xué)的學(xué)生啊。
嘖嘖,以她的容貌,當(dāng)個金陵?;ㄍ耆皇菃栴},但是徐青墨并沒有聽說過,看來她應(yīng)該是林幼熙和夏曉彤的師姐啊。
徐青墨也準(zhǔn)備去坐地鐵了,但是突然眼睛一亮,看向白衣女子的手腕。
秋風(fēng)習(xí)習(xí),絲絲吹拂,撩起白衣女子的秀發(fā),她自然的伸手撥動了一下長發(fā),然后手腕上的手鐲就暴露在徐青墨的眼中。
這這這……那雙手也帶著手鐲!
這么說,那雙手就是這個白衣女子的!
徐青墨幾乎都不敢相信,這個白衣女子在公交車上面對那幾個小年輕不是受害者么,一副文弱的樣子,可是后來那雙手居然是她的?
徐青墨靜下來想了想,從當(dāng)時那雙手的伸過來的方向來看,其實最有可能的就是前方,但那個時候,徐青墨的前方只有白衣女子和一群小學(xué)生,他就本能的忽視了,轉(zhuǎn)而懷疑身邊的小太妹。
還有,白衣女子的嘴唇微厚,玉手冰涼,正是饑渴女的征兆!
徐青墨記得自己抓住那雙手的時候,也是冰涼的。
看來,那雙手真的是這個白衣女子的啊!
真是海水不可斗量,真人不可貌相,徐青墨嘴角一翹,跟上了白衣女子,本以為你是一朵白蓮花,沒有想到卻是一支刺玫瑰,既然發(fā)現(xiàn)了是你,自己怎么可能會放過。
徐青墨跟著白衣女子走進(jìn)了金陵大學(xué),然后白衣女子也感受到了,猛然回頭,頓時看到徐青墨壞笑著看著她,她居然沒有害怕,反而也是笑了一下。
這一笑,徐青墨才知道什么叫做魅惑入骨,完全就是狐貍笑,和公交車上那個清純的笑完全不一樣。
這個女人裝得好深啊!
天色漸晚,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前面有一群大學(xué)生結(jié)伴走了過來,剛好旁邊有一個小樹林的時候,白衣女子一扭腰肢,就走進(jìn)了樹林之中,徐青墨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兩個人來到樹林深處,光線昏暗,但是還能看清對方。
白衣女子已然站在那里等著徐青墨。
“你跟著我干嘛。”白衣女子道。
“你說我跟著你干媽”徐青墨盯著白衣女子的雙手。
白衣女子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鐲,也知道自己暴露了。
“是你先流氓我的?!卑滓屡佑蛐烨嗄难凵瘛?br/>
“那時公交車上擁擠,你自己靠上我的身體,我那時正常反應(yīng),是個男人都會那樣吧?!毙烨嗄珶o辜的解釋起來,“你也知道你的魅力,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擋得住的?!?br/>
徐青墨這句話后半段就是赤裸裸的稱贊了,白衣女子笑了一下,算是承認(rèn)。
“然后你就那樣對我?”徐青墨道,“就算是那樣,只弄到一半算什么意思?”
徐青墨說著又往前跨出一步,來到白衣女子的身前,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jìn)了不少。
白衣女子步步后退,徐青墨步步緊逼,一直把白衣女子逼得背靠一棵大樹的樹干,退無可退。
這個場景就好像是公交車上的場景再現(xiàn),只不過徐青墨的白衣女子的位置互換了一下。
“合著你爽了就可以,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啊?!毙烨嗄珘男χ斨滓屡印?br/>
白衣女子感受到了徐青墨的力量,魅惑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是我理虧,我可以用手幫你解決一下,但是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我們之間頂多就是一次性的玩玩,不要想著以后一直纏著我!”
“要不是你先挑釁的我,你纏著我我還厭倦的?!毙烨嗄行┦懿涣肆?,喘著粗氣道。
白衣女子這才點(diǎn)頭,雙手伸出,往下一探……
一對情侶摟抱著從外面經(jīng)過,男的一只手摟著女生的腰,一只手放在她的鎖骨上,細(xì)細(xì)磨蹭著。
“啊呀?!迸尤滩蛔“W,嬌笑著扭了扭脖子。
男生更受刺激,后面的手一滑,來到挺翹處。
“討厭,這還是大白天呢?!迸虻裟猩氖终f道。
“這不是已經(jīng)晚了么,就玩玩唄,反正也沒有人看到?!蹦猩锛钡?。
“不行,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而且天只是擦黑,還沒有完全黑呢,再說了,這可是在道路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迸つ笾碜拥?。
“那,我們進(jìn)這里面?!蹦猩M(jìn)小樹林,“這里可是黑夜,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想在一個樹林就把我解決啊,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啊!”女生一下子就翻臉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瀟瀟,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喜歡的受不了,我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呢,我的心你應(yīng)該明白,我們?nèi)ラ_房,五星級大酒店!”男生趕緊抱住女生。
“五星酒店很貴呢,一晚上要一千?!迸谀猩膽阎?,還是掙扎不休。
“沒事,為了你,這一千塊我愿意花?!?br/>
“那樣不好吧,我們就在這小樹林吧。”女生道。
“真的!”男生大喜。
“不過要證明你的真心,那一千塊你還是得出!”女生道。
“?。俊?br/>
“你不喜歡我,你就是想騙我的身子?!迸鷴暝母鼌柡ζ饋?。
“不不,我給你就是了?!?br/>
“那你把錢給我?!迸@才停止掙扎,向男生伸出手。
男生掏出錢包,把錢全部拿出來,數(shù)了一下,苦著臉道:“我只有八百?!?br/>
“那你還欠我兩百?!迸话炎ミ^前揣進(jìn)自己的包里,然后拉著男生的手就走進(jìn)了小樹林之中。
就在兩個人走進(jìn)的時候,從小樹林的另一邊,徐青墨和白衣女子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以后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不要在想著我了?!卑滓屡永涞f道,和之前的熱情完全不是像是同一個人。
“話不要說的這么絕。”徐青墨笑著道,這個白衣女子手涼唇厚,是一個天生饑渴女,現(xiàn)在滿足了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樣,等到需要的時候,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哼,你想都別想!”白衣女子瞪了徐青墨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背影窈窕,婀娜多姿,卻沒有回頭。
徐青墨有些感嘆,雖然知道這個白衣女子是金陵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但是金陵大學(xué)這么多學(xué)生,以后想要在遇到,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
不過徐青墨也沒有非要鎖定這么白衣女子不可,他要是真恨得想恢復(fù)像在國外那樣的生活,身邊對他心怡的美女可不少,完全不愁沒有女伴。
這一次只是適逢其會,玩玩罷了,徐青墨并不會特別放在心上,雖然白衣女子卻是嬌俏嫻熟,引人流連忘返。
拋開腦中的一切,徐青墨走出金陵大學(xué),道地鐵站乘坐地鐵回家,朝陽小區(qū)之中,隔壁的小樓燈火正明,不知道林氏姐妹現(xiàn)在在干嘛。
今天累了一天,徐青墨也有多想,把裝滿鈔票的背包找個地方放好,里面的那三張紙也單獨(dú)拿出來,好好保存好,然后洗洗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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