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股輕快的心情,天賜一路向前走著。憑借現(xiàn)在遠遠強于地球時的身體機能,哪怕走上較遠的距離,天賜也不會感到很累。原本看上去還有一段距離的山,走著走著也就到了。
到了山腳下,再一打量這座矮山,發(fā)現(xiàn)稱之為山都有些勉強。這座所謂的山也就一百來米的高度,似乎稱之為土坡更合適。只不過周圍都是平原和矮樹,沒有其他東西相比較,從遠處看來才顯得比較高而已。
從山下走到山頂花不了多少時間,也沒有任何機關險阻,先前的小心翼翼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必要。就如同在自己的后花園閑逛一般,天賜引著三條天龍來到了山頂之上。
這里是一個不大的平臺,上面有一座小小的祭壇和一根巨大彎曲盤旋的號角。這根號角是以螺旋形狀盤踞起來的,號角嘴對著祭壇的正中,而號角的另一邊張口朝向東面。因為是螺旋形狀盤起來的,天賜一時打量不清大概有多長,但只是盤踞后的長度已經(jīng)有大約二十幾米的長度,整個山頂幾乎被占據(jù)了三分之一。
除了這兩樣外,山頂上別無他物,而且干凈的連一根雜草都沒有。天賜有些拿不準主意,難道這就是喚醒“古神”的考驗。
如果是的話,似乎太簡單了?!皢拘选保瑥淖置嫔侠斫饩褪且簿褪怯脴O大的聲音把沉睡的古神叫醒而已。而這里放著一根巨大的號角和一個定位用的祭壇,除此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似乎已經(jīng)把答案直接告訴給了天賜。
如果真的只靠吹響號角就能“喚醒”古神的話,這對于天賜來說已經(jīng)完全稱不上考驗了。也許這座圣地懸浮在半空中,才是之前那些挑戰(zhàn)的勇士之所以沒有成功的真正原因吧。
帶著一種小心無大錯的心理,天賜對這根號角從上到下全方位查看了一遍,除了上面的花紋看上去極為繁雜以外,看不出其他什么特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天賜總感到這根號角上的圖案自己曾經(jīng)在哪里看到過,而且不是這座星球,更像是在地球上自己所在的國度中那些古老的壁畫上的圖案。
天賜不敢多想。如果說六千年前有一個地球上來的人天賜還敢相信,但這個古人不但以絕大神力拯救了瀕臨滅亡的閃族人,而且還憑空建造了這座懸浮的圣地,然后再沉睡了六千年。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的話,那么肯定已經(jīng)是神仙了,那又為何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來到這個陌生的星球?
實在發(fā)現(xiàn)不了其他任何東西,在萬般無奈下,天賜還是決定試著吹響這根號角。
站在了祭壇之上,用嘴含住號角之后,天賜開始用力去吹。但無論天賜怎么使勁,這根號角就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天賜心中一涼,這根號角果然有古怪,不是純粹依靠力量就能夠吹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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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xiàn)在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不死心的天賜再次鼓足力氣吹了起來。也許,要有足夠的肺活量才能吹得響這根號角,這才是真正的試煉也說不定。
就在逼著眼睛死命吹的時候,一股七彩琉璃般的光芒從天賜腳下的祭壇發(fā)出,一下子將天賜包攏起來,然后猛地消散。隨著這股七彩琉璃光一起消散的,還有原本站在祭壇中央死命吹著號角的天賜。
幾條一直在旁邊安靜的等待著的天龍一下子驚慌起來,紛紛發(fā)出尖嘯聲,焦急的開始在周圍尋找天賜的影子。但任憑它們怎么翻找,再也找不到天賜了。
而對天賜來說,只是逼著眼睛吹著號角,然后就感到身體一陣晃動,似乎周圍的氣氛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天賜連忙睜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是一座神奇而又熟悉的大殿之中,空曠無比。
說是神奇,因為這間大殿雕梁畫棟,富麗堂皇,到處是奇光異景。而且最為神奇的是,建筑大殿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似乎都在發(fā)光,也就是說這間大殿本身似乎就是一個發(fā)光體。不同的磚瓦發(fā)出的光顏色還不相同,使得大殿呈現(xiàn)一種七彩的琉璃之色,絕不像是凡間的景象。
而說到熟悉,是因為這間大殿簡直和天賜所在國度中那些古代的建筑一模一樣,或者可以說是人們想象的古典小說“西游記”中天宮的具現(xiàn)化。
這幾乎讓天賜產(chǎn)生了幻覺,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上?或者在一瞬間穿越了幾億光年回到了地球的古代?
還沒等天賜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一個巨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已經(jīng)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吹得那么響,不要吹很多次,我聽得見!我聽得見!”
這個聲音原本滿是威嚴,但說出的話卻又有些發(fā)牢騷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正在熟睡的人被別人打擾到了美夢,還帶著一絲絲起床氣。
不用說,這就是天賜此次來這座懸浮圣地尋找的目標,閃族的“古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