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跑不動了,回頭沒有看見上官宇的人影,袁媛索性找了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低頭喘著氣休息,看來最近確實缺乏鍛煉,這才沒跑多久就氣喘吁吁了。
她這還沒喘過氣來,一道諷刺的聲音讓她的胸口一下子拎了起來。
“不跑了?”
不用抬頭,袁媛也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本來她這樣盲目的逃跑就是一時沖動,以這個男人的“本事”,她根本沒指望能輕易的跑掉。
現(xiàn)在被他追上,雖是意料之內(nèi),她也不免還是發(fā)怵,但更多的還有委屈。
“我說過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既然你這么想離開,我可以成全你。當然,前提是我會先毀了你!”
在她身邊坐下,上官宇語氣平淡到聽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聽到他要毀了自己,袁媛這才抬頭看向他,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今晚我會給你安排幾個男人,明天開始你就自由了!”
用最淡然的樣子說著最殘忍的話!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袁媛氣憤的連聲音都在顫抖!
上官宇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應,殘忍地繼續(xù)說道:
“別指望你能逃掉,我要找到你很簡單!你要是敢跑,你的父母、弟弟都會因為你而流落街頭!而那幾個男人,就賞給你的好閨蜜怎么樣?反正她睡了你的男人,我想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多讓幾個男人睡她!”
袁媛沒有“見識”過社會這黑暗的一面,但是對他說出這話,她一點也不質(zhì)疑!
看著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他一定會這樣做!
他真的會毀了她!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魔鬼?
“上官宇,你就是個魔鬼!”
“嗯!所以,你準備好承受魔鬼的盛怒的了嗎?”
上官宇不怒反笑,嗜血的樣子讓人頭皮發(fā)麻,袁媛馬上示弱道:
“有沒有別的選擇?”
決絕地直接起身離開,上官宇這是連商量的余地都不準備給她了。
他的決絕也讓袁媛徹底慌了,她不敢拿自己的人生冒險,更承受不了這樣的代價!
緊緊地跟在上官宇后面,現(xiàn)在她反而害怕他會真的對自己放手了!
“我不跑了,我跟你回去!”
“······”
眼看他要上車,袁媛慌忙拉住他的手懇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要怎么樣你才肯原諒我?”
看著她眼中泛淚,可憐又無助的樣子,上官宇自然有所動容。
況且他也只是想以此威脅她不再逃跑,并不是真的想放棄她,也就放軟了態(tài)度說:
“你可要想好,你這么不聽話,跟我回去也還是會受到懲罰?!?br/>
“你憑白無故奪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現(xiàn)在又要這樣傷害我,到底是為什么?”
袁媛以為他說的懲罰還是剛才說的那樣,委屈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
她無法想象自己被他丟給幾個男人后會是什么后果!現(xiàn)在清白已經(jīng)丟了,如果再被……她就真的無法承受了!
所以即便委屈,還是不得不得懇求他。
“我以后都聽你的,再也不敢了!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求你不要把我丟給別的男人?”
她以為自己會把他丟給別的男人?上官宇簡直要氣笑了!
既然他會讓她繼續(xù)留在自己身邊,又怎么可能會讓別的男人染指?
“你在想什么?我既然帶你回去,就不會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
“······”
上官宇總是能輕易對她心軟!
不過一想到她逃跑的舉動,還是沉聲警告道:
“不過,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保證還會帶你回去!”
“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他不是要把自己毀了,袁媛連忙保證。
……
上官宇家的后花園里,袁媛滿頭大汗的跪在石子路上。
雖已近十月,但是正午的太陽曬在身上,她的皮膚還是火辣辣的疼,地上的石子也被曬得滾燙。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膝蓋已經(jīng)麻木的感覺不到疼痛了。
被上官宇帶回來后,她就被罰跪在這里。
雖然屈辱,她卻安慰自己說,總比丟給幾個男人要強!
“先生,我看小姐快頂不住了,這樣的溫度,繼續(xù)在石子路上跪下去,怕是腿真要廢了?!?br/>
吳媽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忍不住勸道。
上官宇端著咖啡站在書房桌前,眼睛一直看著袁媛倔強的身影,好半天才說:
“打電話讓家庭醫(yī)生過來?!?br/>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讓小姐起來了?”吳媽問。
“讓她再跪一個小時。”
吃點苦頭,她才能學乖。
上官宇說完,就開著車出去了。
袁媛憑著僅有的毅力,努力不讓自己倒下,直到看見吳媽帶著人,拿著毛巾和水向她走來,她就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趙醫(yī)生,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吳媽擔心地問家庭醫(yī)生。
看得出來,上官宇很在乎這個女人,現(xiàn)在他出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擔待不起。
“沒什么事了,大概是體力不支導致的暈倒,休息休息就好了。身上的曬傷倒還好,不是很嚴重,我給她配一些藥浴,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只是這膝蓋有點嚴重,堅持每天早晚擦藥,應該也不會留疤?!?br/>
“好的,謝謝趙醫(yī)生?!甭犕贲w醫(yī)生的話,吳媽才放下心來。
“應該的,那我先走了,麻煩你安排人跟我回去拿藥?!?br/>
“好的,我讓司機送您,順便把藥帶回來。”
趙清是上官宇家的家庭醫(yī)生。一般只有上官宇不舒服的時候,才會讓司機去接她過來。今天讓她替一個女人出診,倒是讓她很意外。
這么多年,趙清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官宇帶女人回別墅。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是一種至純至凈的美!
只是這傷······
這么較弱的美人,上官宇是怎么狠的下心的?
不過,她只負責拿錢看病,其他的她無權(quán)過問,也不能好奇!
整理完醫(yī)療箱,她便準備離開。
“等等?!痹陆凶×怂?。
剛她們說話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