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眉毛一挑:“冷淡?我何曾對你冷淡過?我自遇見你無論年幼無知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都是那么的熱情似火!如同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呢!”
江天衣噗哈哈哈的笑起來說:“真的不要較真,我自從見過一次頓悟阿羅漢果的大師以來,對了阿賴耶識有了更深的認(rèn)識,你說夢中盡是幻像也不全然是幻象,虛實(shí)參半,只能靠自己感覺去摸索。現(xiàn)在是2026年,往前數(shù)一千年貌似是北宋時期,中國古代文化和社會經(jīng)濟(jì)發(fā)展到鼎盛的時代,有很多人都誤解唐朝為最鼎盛時期,實(shí)際是錯誤的,北宋時期中國人口第一次破億,在汴京相國寺夜間的黑市晝夜不休,燈影重重極其繁華。我父親走的那一年我去過一趟開封相國寺,輪廓與我夢中驚醒十分所見景象相差無幾,你說怪不怪?”
徐斌凝眉一邊走一邊看著江天衣說:“無論如何,這一世我絕不允許你再為了記得我而跳忘川河!我想好了,如果我死在了你前面,我就在孟婆那里等著你,看著你喝完孟婆湯安然渡過忘川才能放心。要你走在我前面,我就立刻馬上與你同死,然后追上你,拉著你上一條船!”
江天衣擺擺手舞動著自己的爪子說:“你真的信了?我好感動?。∧俏以俑嬖V你一件事吧,我父親去世后,我就在黃道吉日夢見他上了冥河的小船,船的兩頭尖尖,專門擺渡去極樂世界的居士,你會信嗎?在夢里我所見到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的真實(shí)!那條冥河是那么的美!河水上灑落著漫天星光!璀璨如白晝!在現(xiàn)實(shí)里我絕對無法想象出那樣的美景!我問我爸爸,你要去的地方是不是永遠(yuǎn)繁花盛開,自在安然,他告訴我是的沒錯!”
徐斌點(diǎn)頭到:“我信!我不是敷衍你或者說是討好你!我是真的信,所有的古代神話中幾乎都記載著人死后會渡過的這條河,或明或暗或長或短,再說了有很多事情不是靠物理就能完全解釋的!更何況自從色達(dá)回來之后,我頻繁的在夢中與你相見,愈發(fā)真實(shí),而我以前睡覺根本就不做夢,夢醒也沒有什么能記住的!”
江天衣說著更加開心:“我最近可是很少看玄幻小說,我看我是沒有白遭一回罪,能遇上你,下十八層地獄地獄我都愿意!”
“呸呸呸呸呸!”徐斌突然生氣了,去捏江天衣的臉說到:“我不許你胡說八道!你趕緊把這晦氣話給我吐出去!我要是能看你下十八層煉獄我寧可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你知道嗎?!我有多愛你!在一剎那就到頂點(diǎn)了!比九重天還高!”
江天衣只好跟著一起呸呸呸呸了幾聲,“相公哥哥,你這是在表白嘛!要不要這么突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徐斌收回了手,定了定神,指尖劃過她臉頰時細(xì)膩柔軟的觸感讓他更加沉醉:“那你就當(dāng)是表白吧!小臉皮這么薄,我都舍不得使一點(diǎn)勁掐你!”
江天衣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表示:“那你那個的時候還會控制不住掐我腿啊,腰啊,力道也不小呢!”
徐斌被她這么一說,臉有些發(fā)燙了:“對不起!愛你愛到發(fā)狂了!你就當(dāng)是被我給咬了吧!不過?很疼嗎?”
江天衣俏皮的用手輕輕撫弄這他肩膀說:“沒有很疼啦,也沒什么爪印,只是胸前還請稍稍輕那么一點(diǎn)……那可是真的……額,不可描述?!?br/>
徐斌深吸一口氣趕緊把自己身上立刻竄上來的邪火給壓下去,想起了自己那含著豆.蔻,對方沉淪的樣子,指上摸到的雪膚滑膩的觸感,怎么甩都甩不掉,”我曉得了,以后絕對會輕一點(diǎn),不過你先別說了,不然我就變成老年版的普朗克了!“
中午十分,阿格妮絲與露易絲殿下幾乎前后腳的到了賓館。江天衣給她們兩個人帶了一黑一白的鉆石星花裙,試裝的效果靚出十里地。江天衣在巨大婚禮宮套房里吹噓到:“異性只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人間真愛!墨墨,你看看我是不是給你的老鐵找來了一個完美的搭檔?”
秦子墨的接駁發(fā)和染發(fā)終于大功告成,她就像移動的漫畫少女:“我噻!當(dāng)然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就連露易絲殿下都能找到這么合適的CP!萬萬中無一!”
“是吧!”江天衣滿意的看著這二人如雙生天鵝一般的效果,一邊緊著背后的抽帶說到。
入夜,江天衣特意把阿格妮絲安排到跟蕭韻住在一個屋子里,段筠桃陪著露易絲睡下,安頓好調(diào)皮搗蛋愛打嘴仗的秦雨薇以及磨磨叨叨總有不放心事的秦楓,整理好了她自己與程雪茗的衣服這才躺床上歇下。此時徐斌剛洗完澡,渾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瑞士頂級香氛Byredo招牌郁金香的味道,他平時真的不怎么用這些女來女氣的護(hù)膚精油和香氛沐浴露之類的東西,但是今夜有所不同,他故意從劉弘那里借了沐浴露,就為了要讓江天衣上鉤不可,不然明天這場盛大的婚禮開始,就不知道要作妖狂歡到何時才能結(jié)束,他還要穿一整天呂布的外甲,根本不可能有力氣做什么銷魂的事情了。
江天衣看見他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身上的一行沒擦到的小水珠順著前胸膛沒進(jìn)腰腹,輕微顯露的腹肌上有點(diǎn)點(diǎn)星光閃爍,她不經(jīng)意間上去摸了一下:“公子這是涂了我的幻彩身體乳了嗎?怎么今天這般的撩人呢?可是你這用力也未免太過猛了點(diǎn)……我這流星幻彩身體乳是全球限量100只,擠一點(diǎn)點(diǎn)就足矣涂抹全身了,被你一下就用掉了一大截……”
徐斌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拿著自己手上的幻彩身體乳看,“前天晚上就是因?yàn)槟闵砩贤苛诉@個東西,害我差點(diǎn)丟了半條命,我就不能五倍十倍的禍害掉嗎?我期盼你早點(diǎn)用光,不然我該……(****)”后面這四個字他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巴不得再去多弄幾只這樣的身體乳來,這幻彩質(zhì)地非同一般,配上江天衣如雪如膩的肌膚,更是錦上添花,管他什么全球限量的,廠子也給它買下來,廠子買不下來技術(shù)也買回來,大不了交給琪花瑤草集團(tuán)去生產(chǎn)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