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卿塵眼神看似平淡,語氣不難聽出有些不開心。
鳳翎羽尷尬的咽了咽唾沫,媽隨后小聲的說道,“我哪里說錯話了嗎?
如果皇上還是想騙他王爺?shù)脑挘俏乙矝]辦法,只求皇上能夠饒了柔妃不死!”
“那就要看皇后今天晚上的表現(xiàn)了!”
百里卿塵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孩兒,邪魅一笑。
“皇上,臣妾不舒服!”
鳳翎羽緊皺著眉頭,這個男人最近就好像生病了一樣,基本上每天都不歇著。
“皇后不是有辦法控制不懷孕嗎?
那朕只能辛苦一點了!”
百里卿塵從來都沒有敢想象過這個人居然會算日子,只要到危險期的時候絕對不會讓他碰一下。
跟她相處這么久也大概猜透了這個女人的把戲,見招拆招百里卿塵只能每天都纏著她。
“皇上那些話都是我胡說的,皇上不累?”
鳳翎羽羞紅了臉,心想那天為什么要說那么多傻話,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或許這個男人還以為自己不能生育呢,早找其他女人了。
皇上是不可能沒有子嗣的,如果自己不懷孕,那他就會被迫去寵幸其他女人,這樣也省了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百里卿塵如果知道這個女人有這種想法,肯定想要捏死她。
男人突然間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將床幔放了下來。
隨后關(guān)掉了她房間的燈,屋子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彼此的臉,密密麻麻的吻撲面而來。
鳳翎羽卻十分的害怕,這種事情就是大冒險,萬一哪天真中獎了,自己都沒地兒哭去。
可這個時候又不能把人趕走,只好認(rèn)命,百里卿塵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惆悵,咬著她的肩膀說道,“既然來到這兒,總要留下點什么吧!”
“皇上何必惶恐,說不定我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鳳翎羽咬著嘴唇,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羞澀的笑容引人犯罪。
“不許你離開我!”
百里卿塵是相信這個女孩兒,來自一個自己根本沒辦法想象的國度的。
自然就有些患得患失,時常會逼著她說一些很矯情的話,可是這些話能夠慰藉自己一時的心慌。
“皇上……”
“叫我的名字!”
百里卿塵動情時的話語很溫柔,猝不及防的話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女孩兒十分靦腆的看著她笑了笑,“皇上叫什么名字?”
“卿塵……記住了!”
百里卿塵懲罰性的咬了她一口。
“皇上……”
鳳翎羽還是不愿意叫他的名字,總覺得這樣的稱呼很奇怪,就好像是亂了規(guī)矩一樣。
遲早是要叫回皇上的,那剛開始就不應(yīng)該養(yǎng)成這個習(xí)慣。
百里卿塵趴在他身邊,側(cè)著臉看著旁邊兒氣喘吁吁的女孩兒,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威脅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叫的話,那只能繼續(xù)了!”
“別鬧了……”
鳳翎羽有些害羞,直接鉆到了他的懷里,軟糯的聲音響起,“卿塵!”
“這才乖嘛!”
百里卿塵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肩膀,這個女孩兒就像是對自己下了魔咒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
有的時候在批閱奏折,想到她都會分神,她特別的讓人覺得可怕。
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比她還要奇怪的女孩兒,縱使有她這樣的本事,也不會有她這樣的性子。
酆城馬上就已經(jīng)入冬了,外邊的天氣特別冷,寒風(fēng)卷起漫天飛沙,樹葉被吹得散落一地,可能是要下雪的征兆。
動的人渾身發(fā)抖,在這個年代,取暖問題一直困擾的人們,沒有人喜歡在這樣的天氣里出來。
趙玉柔被罰去打掃馬場,不得不一大早就出門了,一個人拎著工具,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馬場。
一大早馬場上一個人都沒有,若大的馬場都是皇上最心愛的馬匹,趙玉柔看了之后心癢癢,一眼就相中了一匹黑色毛發(fā),锃亮的千里馬。
她走過去跟那匹馬套了一會兒近乎嘛,也不愿意搭理他,最后他強行的爬上了馬背。
馬兒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自然不會輕易的讓她騎著,發(fā)了瘋的飛奔。
“吁……”
趙玉柔死死的拽著韁繩,已經(jīng)被顛的起飛了,驚魂未定,你現(xiàn)在這個速度,如果自己松手的話,肯定會被摔死,如果不松手的話也有可能被墊死。
“馬大哥,你不要煩躁,你停下,我立馬滾!”
趙玉柔無論怎么勸著那匹馬那匹馬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女人抓韁繩的手已經(jīng)開始冒血,就在她認(rèn)命,覺得自己肯定會被摔死的時候。
突然間,有一個人吹了一聲口哨,那匹馬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跑到了主人面前。
“丑女人,你居然敢騎本王的馬?
別以為有皇后娘娘袒護(hù)你,本王就沒辦法打你了!
現(xiàn)在這馬場可就咱們兩個人,你如果不聽話的話,我就把你亂棍打死,然后丟到荒山上喂狗!”
百里銘軒一如既往的囂張,回去之后,他也反省了一下自己,的確是有點錯誤,但是他身為親王,怎么可以認(rèn)錯呢。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丑,自己說她雖然不對,但這也是個事實,她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看著男人趾高氣昂的樣子,趙玉柔實在是懶得搭理他,手不停的往外冒血,她強忍著疼痛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隨后說道,“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百里銘軒見她不愿搭理自己,還有些不高興了,走過來質(zhì)問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見到本王為何不行禮?”
“王爺,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跟你打過招呼嗎?再說咱們兩個,一個是妃子,一個是王爺,憑什么要行禮,如果行禮的話,也應(yīng)該網(wǎng)頁給我行禮!”
趙玉柔看都沒看他一眼,在自己裙子上車下來一塊兒布條將手纏上。
抬頭緊皺著眉頭,注視著面前這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說道,“王爺,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是過來打掃馬場的,王爺如果不干活的話,別在這兒礙事!”
“咱們新賬總賬一起算,你在未經(jīng)本王允許下棋了本王的馬,這件事情又應(yīng)該如何懲罰?”
百里銘軒不依不饒,擋在女人面前不走,怒氣沖沖的瞪著她,這個該死的女人,長得難看,說話難聽,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兒優(yōu)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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