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尻逼的最佳姿勢圖 三輪電動沿著柏油路急速

    三輪電動沿著柏油路急速奔馳著,古寶呂看四下無人,索性把油門一舉擰到底。

    嗖嗖的涼風,仿佛一把把利刃,刮在幾人的臉頰上。感受著臉部的勁風,北墨雪連忙蹲下身子,把自己抱成一個團,護住腦袋。

    要是再被吹一會兒,他害怕自己的臉會被寒風吹裂開。

    吳光祖傲氣的站直身子,應面對著寒風。可蹲下的北墨雪,看的是一清二楚。

    吳光祖的兩條腿,皆在瘋狂的打哆嗦。

    沒過一會兒,吳光祖也挨不住風刃了,趕緊蹲下身子,和北墨雪擠在一起。

    冷這種感覺,對常年身在陰暗宮殿中的古寶呂來說,不足一提。

    他雖身處車子最前方,卻沒有一絲的寒顫,僅僅是把眼睛微瞇起來,專注的盯著前方的路面。

    “前面右拐!”李建國胳膊一揚,指著路邊的某個岔路口說道。

    古寶呂的視線率先望去,那是一個被荒草覆蓋的小道,周圍的干草足足有半人之高。

    要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車頭一扭,便載著幾人鉆入了荒草堆中。

    寬闊的荒野中,一輛疾如雷電的三輪電驢行駛著,噼里啪啦的草桿斷裂聲,不絕于耳。

    沒多久,車子駛到一座密林的邊緣。由于黑夜的緣故,林子中已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程度。

    樹冠與樹冠相互糾纏,漫天的枯黃樹葉掛在枝頭,遮住慘白的月光,使人看不清楚一絲林子中的景象。

    古寶呂幾人陸續(xù)跳下車子,站在林子邊。

    吳光祖從帆布包中掏出幾只手電筒,給每人手中分上一只。

    “有手電剛才做什么火把?”北墨雪懷疑的問道,啪的一下,打開手電的開關(guān)。

    頓時,強烈刺眼的白色光束,直射進林子中,照亮了一方天地。

    吳光祖笑了,他沖古寶呂揚揚下巴:“寶綠,告訴他為什么?!?br/>
    古寶呂眉頭一蹙,自己怎么會知道,你剛才為什么不用手電筒呢?

    如此想著,他抬頭去看吳光祖,只見對方頂著一副似笑未笑的表情后。

    這人又在賣什么關(guān)子?古寶呂嘟囔著,也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猛然間的光亮,讓他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抵擋。

    倏地,他好像想明白了。

    “因為這手電筒的光線太亮了,所以在村子里時,才用的是火把。用手電的話,容易被還沒入睡的村民發(fā)現(xiàn)山上有人?!?br/>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弟。”吳光祖哈哈笑著,走近他,輕輕怕打著古寶呂的肩膀。

    古寶呂厭棄的瞥他一眼,剛想開口反駁。自己什么時候又變成這人精的徒弟了?

    “別說話,先充當我徒弟。”吳光祖先一步開口道。

    古寶呂嘴角下沉,話語從牙縫中溢出來:“為什么?”

    “我這么厲害的人物,肯定要有個徒弟啊,不然被這個北墨雪小看了怎么辦?”吳光祖壓低聲音,頻頻朝古寶呂眨眼睛。

    “那關(guān)我什么......”

    “按小時計費,裝一小時20塊!”

    “成交!”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呵呵一笑。

    古寶呂微微躬身,表現(xiàn)出一副對吳光祖謙恭的態(tài)度來:“還是師傅對我教導有方才對?!?br/>
    “還走不走了?”北墨雪人已走入林子中一些,他把手電筒照向古寶呂這邊來,頗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林子中沒有明顯的小路,所有區(qū)域都被半人高的荒草所覆蓋。人在其中,寸步難行。

    北墨雪從背包中抽出那把鑲有銅錢的桃木劍,橫豎交替的劈砍著,為幾人開路。

    這可是師傅竄給他的七星劍啊,居然拿來當開路刀,簡直是太浪費了,可是面對荒草,翻遍背包,唯有此劍能有所幫助。

    吳光祖一路低頭,不停地在筆記本上翻閱著。

    現(xiàn)在他成了指揮官,一會兒將手指指向這邊,北墨雪連忙跑過去砍兩刀,幾人向前走一些后,他又把方向指向另一邊,北墨雪又趕緊跑過去,再砍兩刀。

    古寶呂走在吳光祖的身側(cè),眼瞅?qū)Ψ侥樕系谋砬樵絹碓郊m結(jié),心中甚是疑惑。

    于是把腦袋也湊到筆記本上去看,細細審視一番后,他指著本子上的路線到:“咱們要是按照這條路走的話,不是應該走這邊嗎?”

    古寶呂停下腳步,腳尖轉(zhuǎn)向某個未知的方向。

    “哪有這么簡單?你以為路線只有這一頁嘛?”吳光祖哀愁的耷拉下臉,唰的翻到筆記本下一頁。

    古寶呂走過去一看,這才驚訝發(fā)現(xiàn),這一頁上的路線,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原本路線是沿北直行,在這新的一頁上,卻變成了北偏東的方向。

    筆記本又翻動起來,后面幾頁的路線,均不相同。細看之下就會發(fā)現(xiàn),這路線就像鐘表上的時針,順時針的旋轉(zhuǎn)著。

    “這是哪年作的筆記?”忽的,吳光祖朗聲問道。

    古寶呂看向身邊的李建國,對方眉毛緊皺在一起,應是在極力回想著記載筆記的年月。

    幾人在此停駐下來,嘩嘩的草桿折斷聲,也一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發(fā)寒的靜謐。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下來,三人的呼吸聲,都不約而同的緩上幾分。

    生怕打破這片寂靜一般。

    “想起來了,”李建國突然眸子一亮,爆出一個年月來。古寶呂忙不迭的轉(zhuǎn)告給吳光祖。

    對方聽后,開始從隨身的乾坤袋中,掏出一支筆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我們當年來勘測時,也遇到了今日這樣的難題,每次來都要費很多時間,來尋找那片地址的所在。

    本來我那次就想向伙計們坦白礦脈的事,讓他們協(xié)助我進去看看,我跟他們連酬勞都算好了。

    哪想,還沒找到礦脈,我們就葬身在沼澤泥潭里。唉,果真應了那句計劃趕不上變化啊?!?br/>
    李建國掃視周圍的景象,他已與這里闊別數(shù)十年。陌生?卻還是熟悉的。熟悉?可又是那般陌生。

    想當初,他可是一連數(shù)日,都跟伙計們在這林子中扎帳篷生活。那時,他已把礦脈的事情告知給同伴們。

    并且規(guī)劃好了幾人的錦繡未來。

    哪想,世事未料,造化弄人。

    “算出來了,走這邊!”吳光祖突然把油性筆往筆記本上一拍,格外興奮的輕喊一聲。

    然后猛地轉(zhuǎn)身,把行進路線轉(zhuǎn)向林子的南邊。

    古寶呂身子還沒轉(zhuǎn)過來,眼睛卻瞥到一摸黑色的東西,在雜草中一閃而過。

    他趕緊把手電照過去,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