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黃河?”霍冷血冷哼了一聲,“我根本沒有閑情跟你開玩笑,我只是說出我的診斷結果。”
老光頂不服氣,“神醫(yī),你能診斷出來他阿郎的受傷時間,我覺得還有根可尋,根據(jù)傷疤的程度,我想,懂行的,推測出來也不成問題,而且根據(jù)傷痕,推測如何傷的,也是無可厚非,可你還能斷出來,在哪里摔傷的,還能說出來,驊山,這個地方,這可有點那個啥,天方夜譚了吧?”
阿郎說:“神醫(yī),你真的冤枉我了!”
“是嗎?那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按我說的,做一件事情。”
霍冷血的話,讓阿郎感到迷糊。
其他人也不知道霍冷血要讓阿郎配合他什么。
阿郎不能讓人看出他的心虛,他這時候要積極配合才能表現(xiàn)出他的真,他說:“當然,神醫(yī)讓我怎么做都行,我只求,別冤枉我,我不想讓心愛的人傷心?!彼愿遗浜?,他是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霍冷血說的是真的,一口咬死,反正都是憑嘴一張說,誰也沒有證據(jù)證明真與假。
霍冷血點點頭,“很好,那你聽我的,閉上眼睛?!?br/>
閉上眼睛?阿郎心里犯嘀咕,但他還是很配合的閉上了眼。
霍冷血說:“很好,接下來,我要說幾句話,在這個過程中,你只要閉上眼睛,安靜的聽,就好了。”
白小光湊老光頂身邊,小聲說:“霍冷血,這是在玩什么游戲?”
老光頂說:“就知道玩,在這種嚴肅絕頂?shù)膱龊希l有心思玩?你別多嘴了,快老老實實看霍冷血如何說服我們,他阿郎是在驊山受的傷?”
霍冷血看阿郎進入了狀態(tài),他拿起血石頭,在阿郎的身邊轉圈,一邊轉一邊說:“天和地的界限,不是一條線,不是一扇門,而是一道光,這光,不是從天上飛來,也不是打地上經(jīng)過,而是在虛無里穿梭,虛無的世界,眼睛看不到,惟只有耳朵去聽,阿郎,你仔細聽,那是一道用耳朵聽到的光……”
阿郎皺眉,豎直了耳朵,他聽著聽著,眼前慢慢出現(xiàn)一道光,他并沒有睜開眼睛,他心想,那是什么光?
忽然,阿郎反應了過來,心說:“不對!我絕不能配合霍冷血,這不對,我真傻,居然想要配合他,霍冷血太壞了,特么的,如果沒有猜錯,霍冷血是在催眠我,哈哈……幸好我反應及時,我不能再聽霍冷血的話,他不讓我睜開眼睛,我可以瞇著眼,露出一道縫隙,假裝聽著他說話得了?!?br/>
于是,阿郎微微睜開了眼,可他這一睜,眼前的一切將他看呆,因為他此刻置身在了驊山腳下,此地,只有他一個人,他睜大眼睛,怔了怔,自問:“奇怪,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睜著眼睛睡著了?”
阿郎抬頭看看驊山,露出了笑,自言自語:“終于到了,這里藏有千年古墓,我一定要進入里面,拿到無價之寶,哈哈,到時候,我金錢花不完,女人睡不完,哈哈,我迫不及待了!”
他笑著,爬上了山去,他越爬越奇怪,總感覺好像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似的,但他沒有再繼續(xù)想這個問題,因為此山峰陡峭,攀爬需要萬分小心,然而就在他即將要登到頂上的時候,一個疏忽,沒有探好路,腳踩到虛石,一用力,石頭蹬陷落,隨即,阿郎整個人也從高空中跌滾下去,他情急下大喊:
“救命!”
喊完這一聲“救命”,阿郎凌亂的眼前,天地又換,他回到了墓宮之內(nèi),他就那樣站著,全身大汗淋漓,霍冷血在他面前微笑,他說:“你醒了?”
阿郎定了定神,看看大家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他,他擦擦汗,“到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霍冷血,你……”
“你已經(jīng)什么都說出來了,驊山,千年古墓,無價之寶,金錢女人!”霍冷血點了點。
阿郎終于動容了,鎮(zhèn)定自若已被瓦解,他說:“我……我都說出來了?我說什么了?”
老光頂嘆口氣,無奈的說:“你閉著眼睛,跟我們講述了你去驊山盜墓的經(jīng)歷,你全說了,樊敏問你最愛的人是誰,你說你最愛的是金錢,女人在你眼里,只是如同衣服,只是貪圖樊敏的美貌,如今,你已經(jīng)看膩了,對她沒有感情?!?br/>
阿郎有些站不住了,他回想,剛才出現(xiàn)的場景,原來是自己在講述自己的過去,他怔了兩秒,看向霍冷血,他說:“神醫(yī),你……你讓我配合你,沒想到,你對我……是不是用了催眠?”
“不錯,想要讓你說出真心話,也只有用催眠的方法,讓你自己說出你自己的真實過去,真實心聲?!被衾溲f道。
白小光說:“催眠的方法,真是不可思議,我聽說過催眠大師治療心理疾病的人,就是通過催眠,讓病人說出藏在心頭的秘密,而今天,親眼目睹了神醫(yī),通過催眠,讓阿郎講述了他的真實經(jīng)歷?!?br/>
“阿郎,你是個騙子!”樊敏痛聲說了句。
阿郎一看事情敗露,他眼珠子一轉,說:“不不,敏兒,不要誤會,我學得了盜墓絕技,然后急迫要去找你,可是我心太切,走錯了路,因為趕路急,恰好,天又是不見太陽,東南西北,我一時也分不清,錯走到了驊山腳下,我一看,此山中有大墓,于是想順路取出來一些寶貝,如果有好東西,我見了敏兒你,還能當做禮物送給你!真的!”
樊敏表情癡傻了,又全身癱軟坐到地上,淚水下,幾乎抽泣起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我還不相信,可是,神醫(yī)說的,都是真的……”
紀祥怒火中燒,拳頭攥得格響,“阿郎,我原以為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赴約半路受傷,可是,你竟然真的是去驊山盜墓,而不是去赴約,如果不是神醫(yī)詐了你一下,我還真的要放過你!”
“什么?什么詐了我一下?”阿郎聽著有點發(fā)暈,“我剛才閉眼,難道沒有跟你們講述我的過去?”
老光頂失望透頂,不停的搖頭,“阿郎呀,你知不知道我是有多相信你,沒想到,你是十足的騙子,你剛才閉著眼睛,一個字都沒說?!?br/>
“一個字都沒說?”阿郎疑惑到了極點,“那到底,我被霍冷血催眠,我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