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olu,還真有這么想的人啊?!彼€以為在火影的世界里到處都是鳴人和洛克李那樣的熱血青年呢,眼前的這個日向雛田分明就是還沒有被鳴人的小強精神影響的樣子,非常懦弱而且自卑,“那么你覺得自己是為什么做不好呢?”
“我……”雛田小心翼翼地對著手指,臉色因為答不出問題而變得一片通紅。
雖然她過來幫忙不是為了找成就感的,但是雛田這個樣子還是很讓她挫敗。
“雛田桑沒有想要成功的堅定的信念啊。”花月嘆了一口氣,用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還順手揉了揉雛田藍黑色的頭發(fā)。
恩…手感還不錯。
“花、花月?!彪r田捂住被花月弄亂的頭發(fā)小聲“反抗”道,“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成功過啊?!?br/>
不過這樣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更加讓人想欺負她了,花月抽抽嘴角,她這是在往怪大叔的方向發(fā)展嗎?
“不管怎么樣至少要去嘗試一下,這世上沒有真正困難的事情,凡事踏出了第一步并為之不斷努力的話總會有成功的那天的啦?!被ㄔ抡f著坐了下來,四處望了望,然后摘了一朵大波斯菊遞給雛田,“失敗什么都是暫時的,只要不放棄的話……你看這個波斯菊,在綻放之前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花苞,但等到她真正努力到綻放的那天你卻沒有辦法忽視她。對吧?”
不好意思,井野桑,你的臺詞我就愉快的借用了~
雛田望著眼前笑得像狐貍一樣狡黠的女孩,心中忽然涌現(xiàn)出一種羨慕之情。在木葉和日向一族同屬于名門的宇智波一族的小姐(大霧),自己雖然是嫡系長女,但是和人家相比實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不管是外貌、個性、還是忍術(shù)天分,比起自己花月桑顯然更有家族繼承人的感覺……花月如果知道雛田的腦補說不定會當(dāng)場吐血,作為宇智波家苦/逼沒人權(quán)的童養(yǎng)媳,每天起早貪黑練習(xí)忍術(shù),打足十二分精神應(yīng)付家族里那些老狐貍,人不放靈光點怎么行。
花月見雛田已經(jīng)沒有那么沮喪了,便拿起籃子中已經(jīng)摘好的花在雛田眼前晃了晃:“嘛,不要胡思亂想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手里的任務(wù)做完才對吧?”
“可是…可是……”雛田的臉突然一下子又變紅了,就像是被瞬間煮熟的雞蛋一樣,又紅又燙,“我、我、我根本就不會插花啊?!?br/>
這回輪到花月吃驚了,日向一族怎么說也是名門吧?雖然雛田是長女,但基本的茶道花道還是要懂一點的啊。
雛田是個敏感的孩子,瞬間就明白了花月表情中的含義,腦袋越發(fā)的沉,像是犯了事兒的小罪人:
“我…我的忍術(shù)天分……實、實、實在是太差了,分、分不出、出時、時間來學(xué)其他的了……對不起!”
“噗?!被ㄔ氯滩蛔⌒χ嗣r田毛茸茸的腦袋,“跟我道歉干嘛?弄得好像是我在欺負雛田你一樣。不會也沒關(guān)系的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做得好,再說啦,這個班上除了井野桑之外哪有人正兒八經(jīng)的會這個。來吧,姐姐教你!”
“嗯、嗯!”雛田抬起漲紅的臉蛋,用力的點點頭。
“像這樣,先找出一朵主花……”
“同學(xué)們!緊急集合!”
“嗨!”
在花圃聽到召喚的女孩子們迅速扔下手里的東西朝老師的方向奔了過去,密密麻麻的集體移動還很有點壯觀。這個時候她們的體術(shù)水平都不怎么地,所以花月自打來了學(xué)校以后就很少看到有人在樹上跳來跳去了。
“老師現(xiàn)在有點事,必須要離開一下,現(xiàn)在必須麻煩大家把采集好的花材和葉材帶回教室繼續(xù)完成我們的作業(yè)。”前田老師的臉上掛著微微歉疚的笑容,眉頭輕鎖好像有些焦急的樣子,“宇智波同學(xué),山中同學(xué)!”
“嗨!”花月和井野出列。
“你們兩個負責(zé)帶同學(xué)們回教室繼續(xù)做作業(yè),務(wù)必保證全員回到教室?!?br/>
“嗨!”
“花月桑,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走在隊伍前列的井野偏過頭問道。
“不知道,大概是學(xué)校里有什么急事吧?!被ㄔ掠行┓笱艿拇鸬?。
最近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宇智波家越來越沉默壓抑的氣氛,鼬在殺死瞬身止水之后開了萬花筒寫輪眼,也就是說距離宇智波家全族被滅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了。這種時候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挑動花月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就好像是脖子上架著把刀卻又不知道它什么時候落下的感覺一樣,實在是有點挑戰(zhàn)人的精神承受能力。
算算日期,難道是鳴人……
“花月桑,花月桑?”
“誒?”
“喊了你半天都不理我,在想什么吶?”井野嘟著嘴,有些埋怨的問道。
“啊…昨天和佐助一起練習(xí)手里劍練得比較晚,今天精神不太好?!被ㄔ峦嶂^,笑得一臉無辜,“真是不好意思,井野桑剛剛說了什么,能麻煩再說一遍嗎?”
井野聽到花月和佐助一起練習(xí),眼睛里的羨慕的光芒就遮都遮不住了:“花月桑是佐助桑的族姐吧?你們天天都一起修煉嗎?”
“嘛,我是比那家伙大。”花月避重就輕,沒有正面回答井野的問題,“不過也不是天天一起訓(xùn)練啦,畢竟我們擅長的東西不一樣啊?!?br/>
“果然是大家族啊!”井野感嘆道,轉(zhuǎn)而又紅了臉,“那、那個……”
“恩?”
“佐助…佐助君他有說過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嗎?”
井野的聲音有點大,所以后面的女孩子也有些聽到了。佐助一向是妹子們意/淫的對象,花月頓時感覺自己的后背快要被妹子們的目光給戳穿掉了。
可是這種事她怎么會知道啊……
“佐助他倒是從來沒說過這個問題啊。”花月有些為難地開口道,“不過我可以幫大家問問?!?br/>
就算問了也沒你們什么事啊,木葉名門為了保護血統(tǒng)的純正多半是不會和外族結(jié)親的,個人問題一般都是在族內(nèi)解決,越是地位在中心的人越是沒有自由選擇的權(quán)利。所以就算她問出了佐助偏好的口味對這幫小姑娘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作為宇智波一族之長的嫡次子,除非宇智波一族的女孩子都死光了,否則于情于理他都沒有找個外族人的道理。
完全選擇性遺忘了自己和佐助還是有婚約在身的某位女士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當(dāng)然,其他人更看不出來花月的內(nèi)心獨白,只是覺得這位宇智波家的小姐今天看起來意外的好說話,紛紛把自己對佐助君的疑問都拋了出來,花月只好一邊在心里吐血,一邊做“佐助君生活調(diào)查一百問”。
一直到晚上回家的時候她都怨念不止,連長期維持低氣壓的佐助都有些好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俊被ㄔ滤α艘挥浹鄣督o他?;甑?,都是因為這個家伙她才會吃這么多苦,快點嫁出去吧,對象是男是女都可以啊!
“干嘛突然問這種問題,無聊?!?br/>
“就是好奇一下也不行嗎?”
佐助瞥了一眼花月長到腰際的頭發(fā),有些不自然地把頭轉(zhuǎn)到另一邊:“大概…就是頭發(fā)長的吧?!?br/>
“原來如此,可以交差了?!被ㄔ码p手合十,一副阿彌陀佛的樣子,“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在木葉村都找不到短發(fā)的小姑娘了,理發(fā)店的價格一定會下調(diào),要不過幾天去剪個妹妹頭吧?!?br/>
佐助:=皿=!貓撲中文